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吃”掉的猎物。

    不过如果真是那样,不是更刺一激吗?总比什么都不懂的纯洁羔羊有趣的多。

    “小美人,你经常这么做吗?”男人拿出了两个高脚杯,看向进入房间的女子,对方正在踱步在他完美的酒柜处,欣赏着他壁橱上摆放的昂贵红酒。

    那些可都是他的珍藏品。

    “什么?”鲸潋微微转过头,手指抚,摸着酒柜上的红酒,不知道这些东西到时候因为争斗砸到地上会不会太过响声了。

    这个点,大家应该该上班都上班了吧。

    但这房子,隔音效果如何。

    她还没试过。

    “钓男人啊,像你这样的漂亮女孩,想给你花钱的应该挺多的吧。”男人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充满肉一欲的眼神,倒上了酒,“当然,我也可以给你,很多钱,只要我们玩的愉快的话。”

    虽说他也经常出去玩,但主动送上门还以那辆旧车为理由的还是头一个,真是有趣。

    男人对这个女子充满了好奇。

    钓男人?

    有意思。

    鲸潋转过身,看着对方坐在沙发上,茶几上倒上了酒。

    “那是给我喝的吗?”鲸潋轻声询问着,然后慢慢走向他。

    “当然,这可是好酒,怎么你还怕我在酒里下药?不敢喝?”男人哼笑一声,拿起酒杯递给了对方。

    鲸潋笑着接过,但并没有急着喝下。

    只是默默走到了沙发后的窗帘处,将那透着光亮的窗帘全数遮住了。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

    “我害羞。”鲸潋解释着。

    男人立马心领神会,将家里所有遮光窗帘全部合上了,只留下旖,旎的灯光照着。

    弄完这些后,这间房子的主人以为鲸潋这样骨子里很野性的女人可以直接在客厅开干,于是伸出肥厚的手想要去搂住对方,然后扒下那碍事的衣物,“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当然。”

    鲸潋瞬间卸下了全部温和的伪装,一把将身后想要抱住自己的男人往前用力一拽,对方因为没料到眼前这个女子会这样猛地一扯,导致他完全没有反应之际,就硬生生地栽倒在了地毯上。

    “……操,你这么性,急吗?”摔在地上的男人还以为这是什么情,趣,有些懵。

    鲸潋歪了下头,有些好笑地俯视着地上的人,对方竟然还以为自己会和他在做恶心的游戏?

    “你想玩狠的,我陪你玩。”鲸潋裂开嘴,笑着回应着。

    紧接着她就扼住对方的脖子,一个接近二百斤的高壮男人被她轻易地提了起来,下一秒,对方就被狠狠地摔在了旁边的酒柜上。

    顷刻间,柜子上的红酒轰然倒地。

    一瓶瓶摔碎在了地面上。

    鲜红的酒水顷刻间浸染着地毯上。

    “你他-妈的,你到底是谁!?”摔在酒柜旁的男人狼狈地干咳着,刚刚背部重摔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碎掉了。

    疼得要死。

    还有他的酒,他昂贵的酒!

    “我是谁?”鲸潋踢开那些散落的碎酒瓶,居高临下地望着那个早已褪去性,欲的人类。

    她的头颅瞬间被覆盖上了黑色恐怖的胶质体,人类的模样在几秒钟的时间悄然消息,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拥有金色粘膜的黑色头颅。

    “她”慢慢裂开了嘴,比刀锋还要锋利的利齿赫然展现在男人面前。

    男人望着这只有科幻电影才有的虚构到不行的情节硬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哆哆嗦嗦地张口,却惊悚到发不出一句求饶的话,当场眼泪都涌了出来。

    鲸潋伸出冰冷的手握住对方的脸颊,连接在手腕处的黑色斑纹瞬间疯长出皮层表面,它们嘶吼着、嚣张着裂开出尖锐的锯齿。

    它们想要把这颗男人的头颅里的脑浆啃出来。

    “呜呜……不,不要,求你不要!!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求你不要伤害我……求你”男人被桎梏着脸颊无法动弹,他清晰地看见这个仿佛异形一样的黑色东西疯狂地要窜到自己的脸上。

    而其中一只滋生出来的黑色物质因为不想听食物求饶的废话,已经张狂地裂了粉色的小嘴瞬间齩上了男人的脸皮。

    瞬间,这个人类男人就传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鲸潋默默褪去了令人胆寒原形态,她可不想听到如此亢一奋恼人的尖叫声。

    这会惊扰到邻居的。

    男人的脸颊上正被啃噬着,细细密密的灼烧感如万千蝼蚁在脸上爬,一丝丝红色混合着溅射的酒水流淌在皮层上,酒精刺激着伤口让他痛苦地眼泪横流。

    她伸出手,如寒冰一样的手指抵靠在男人的嘴唇之际,“嘘,不要叫。”

    鲸潋冷冷警告着。

    得到的是男人疯狂地点头。

    金色的瞳仁如野兽一样竖立着,“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