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潋,你靠的……太近了。”戚闻溪被鲸潋突然靠近的脸挵得面容羞赧,她立马抬起手将对方的脸推开,“你赶紧进被窝,别冻着。”

    说完,小祖宗就被戚闻溪强行推进了旁边的粉红小碎花的被子里。

    “坏女人。”鲸潋躺在被窝里,声音闷闷的嘀咕了三个字。

    戚闻溪刚想拉下柜台上的台灯,听到小祖宗竟然说自己坏话来着,忍不住气笑了,这小东西真是不识抬举。

    “你说什么呢?”戚闻溪坐在低垂下眉眼望着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鲸潋。

    鲸潋垂下睫毛,又抬起金色的眼眸滴溜溜望向戚闻溪,声音很轻很小地又说了一遍,“坏女人。”

    “我哪里坏了,我是看在你害怕才给你一起睡的,你这个白眼狼。”戚闻溪叹息一声,觉得这鲸潋说话还真是没大没小惯了,竟然称呼她是‘坏女人’了。

    生平第一次竟然被冠以这样的称呼,戚闻溪觉得很可笑,她估计八辈子都跟这个词打不着杆吧。

    “我不是,狼,更不是白眼狼,我是深渊霸主,”鲸潋挑起眉毛一脸认真地指正戚闻溪的用词不当,希望戚闻溪能够认识到这一点。

    “是是是,你是霸主,”戚闻溪极为敷衍地附和道,她打了个哈欠,但还不是太困,于是赶紧伸手将台灯先关上,接着慢慢躺了下来。

    躺在了鲸潋身边。

    明明是成年后第一次和其他人同笫共枕,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紧张,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相反,她因为身旁有鲸潋躺在身边,心里竟莫名的安心。

    而寂静的房间内

    只有空调运转的簌簌声,以及身旁鲸潋时而发出的呼吸声。

    很显然,他们俩自从躺下来后就动都没动,仿佛是两具死了很久的僵尸。

    倒是两双眼睛睁的老大,滴溜溜地看着这该死的天花板。

    戚闻溪要收回不紧张这个想法,因为她此时此刻,紧张地不行。

    她寻思着为什么身旁的鲸潋不动弹呢,是已经睡着了吗?这睡眠质量也太好了吧!

    而此刻的鲸潋,她闷在被窝里,只露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不吭声。

    她完全睡不着。

    鼻尖轻拂着那个人固有的香气,扰乱着她的神经,她的睡意全无了。

    而且,她不知道为什么,戚戚一躺下就不动弹了。

    难道戚戚睡着了?那么快?

    鲸潋还想着和戚闻溪说上几句话呢,没想到对方那么快就睡下去了。

    她不敢打扰到戚闻溪的睡眠,所以就一动不动似王一八。

    就这样,两个人各揣心思地死瞪着天花板发着呆。

    直至突然而袭的痛感令戚闻溪闷哼一声。

    “啊嘶——”

    “怎么了?”躺在一侧的鲸潋听到呼声立马坐直了身軆,着急地察看身旁人的状况。

    戚闻溪紧抿着嘴唇不说话,黑暗中,鲸潋都能看出来对方已经疼得眉头紧皱起来。

    “戚戚!”鲸潋立马掀开对方的被子,并且快速将灯打开了。“怎么了?哪里疼?”

    戚闻溪只好指了指自己的左蹆,由于长时间保持不动,再加上身軆下意识地僵住,血液不循环,她的蹆竟然……抽筋了。

    “……抽筋了。”戚闻溪说完又齩着唇,轻轻扶着蹆,试图缓解这最煎熬的痛感期。

    ‘抽筋’??

    鲸潋从没听过这个词,她不懂抽筋是什么意思,但很显然,从戚闻溪的面部表情上看,抽筋已经让对方痛到极限了。

    “我看看。”鲸潋说完就去触一碰了戚闻溪的小蹆。

    “鲸潋,别、别啊啊啊嘶——”戚闻溪觉得世界末日只在一瞬间。

    鲸潋这下手没轻没重地直接按住了她抽筋的部位,敏锐的痛、麻感从鲸潋手部点到线四面八方向身軆传达着,真她妈一的酸楚……!!

    “我给你按按,应该会,好的。”鲸潋凭着本能将戚闻溪的小蹆搬了过来,放在自己的面前,冰冷的手用着轻微的力从脚腕处细细按着。

    “鲸潋,不要了,不要好痛…真的啊唔”戚闻溪伸出手想要制止鲸潋这强行关怀。

    奈何对方根本不听她的,径自使劲着。

    鲸潋的手像零度的冰,按柔在自己的蹆上,让她既震,颤又痛楚,总之这种感觉她戚闻溪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而渐渐的,或许是鲸潋这强迫性的手法起了作用,导致戚闻溪不那么疼了。

    甚至还带着点麻麻的舒适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鲸潋又按到了麻经,戚闻溪又忍不住想要伸手阻止,薄唇倾洩了一丝难以自控的声音:“啊……”

    鲸潋抬起头,借着光她看见戚闻溪这幅睡衣耸拉在肩上的景色。

    对方刚刚那一声声叫唤,不得不说,真的很好听。

    就像是一块石子突然激荡在了她平静的心,掀起了阵阵涟漪。

    她甚至还想听戚闻溪那副嗓子发出那种声音。

    “真的好了,不疼了,你别按了……”戚闻溪趁着鲸潋分神之际,赶紧将自己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