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整座书屋瞬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周围人群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

    人们早已从围观看戏演变成了慌乱一片。

    “各位顾客不要慌,这应该是电路临时跳闸问题,我们的店员已经去后房察看情况,请各位客人稍安勿躁,应该马上电路就会恢复正常的,请放心。”

    幸好,书店负责人在这时候安抚了顾客们的情绪。

    才不至于让店里的其他客人感到恐慌。

    而就是这时候,趁着店内嘈杂声不断之际,戚闻溪用力挣脱开鲸潋的束缚,她将书籍都放了下来,她现在哪管得上买书,她现在只想逃离这里。

    逃离让她伤心加社死为负数的鲸潋。

    她甚至都庆幸明月书屋突然跳闸了……

    戚闻溪快步跑出了书店,将皮包挂在肩上,越走越快。

    她现在的心情就是特别想骂人,她想骂死鲸潋,然后将鲸潋挂在火炉上烤!

    刚刚她在书店顾忌到那么多人看着,她低声下气求对方不要那样质问她,结果好啊好,鲸潋居然还变本加厉抓她的手腕。

    “嘶……”

    真的好痛。

    戚闻溪快步走着,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处有一些深红色的印子,不出意外,明天估计就会有淤青了。

    这瘪犊子下手根本不知道轻重的!

    戚闻溪迎着风,她都觉得夜晚的凉风吹在她脸上都是生疼的。

    鲸潋真的是完全不给她面子,不顾及她在那么多人面前被逼问的感受。

    “妈的……”

    她真是瞎了眼了,眼睛瞎心也跟着瞎,居然心里还对这样的疯女人有好感。

    戚闻溪你贱不贱啊……

    戚闻溪扪心自问,她立马按动着车钥匙准备开车门,她要立马回家,不想管那个狗犊子发什么疯了。

    就在她刚要拉开车门的一瞬间,她可怜的小白刚想迎接她亲爱的主人到来,结果又被重重关上了。

    戚闻溪回过头,正好撞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追上的鲸潋。

    对方正用一双很不友好的眼神望着她。

    “你是要走?”鲸潋将戚闻溪抵靠在车门上,不给对方任何逃离的机会,她歪过头注视着她,陌生又冰冷的眼神让戚闻溪感到发憷。

    “我觉得你简直不可理喻,刚刚在书店里那样对我……”戚闻溪回瞪着她,她被鲸潋这幅样子搞得很崩溃,甚至还有点害怕。

    而此刻

    隐蔽在街角的高级轿车内

    某位男人正兴致勃勃地看着这出娇妻追逐闹剧。

    “老爷,戚小姐会不会有危险?我们是否”坐在前方的部下放下望远镜,默默摇上了车窗,有些担心街上的状况,所以只好询问身后坐着的洪阙老爷子。

    坐在后面的男人默默望着车窗外发生的这一切,他摇摇头,表示:“现在还不是时候。”

    而且他认为鲸潋应该是不会伤害那位戚小姐的,即使对方已经很生气了。

    何况现在他如果出现的话,指不定他要跟亲爱的老友打一架,那将会引起世纪灾难。

    所以再等等吧。

    洪阙握着扳指,默默地说着:“哎呀,看戏看戏。”

    “所以,你还是不愿意说?”

    鲸潋不管不顾,她现在就是想要挖地三尺把那个狗男人找出来,然后齩成稀巴烂的碎片,在戚闻溪面前。

    “我不愿意说什么啊?啊?鲸潋,我刚刚在书屋里给足了你面子,不跟你吵架,我好声好语告诉你别跟发神经一样吼我,结果你还是那样,根本不听我的,在那么多人面前质问我,我戚闻溪怎么惹你了?惹你哪了?”

    戚闻溪被鲸潋逼着车旁,既然对方不给自己开车门的机会,那她索性也不走了,跟鲸潋直接挑明问清楚。

    “因为,那个男人,我只需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你到现在都不愿意告诉我。”鲸潋凶狠地瞪着戚闻溪,她看着戚闻溪居然那么偏袒那个野男人,心里的怒火窜窜往上冒。

    戚闻溪深吸一口气,她都不知道鲸潋为什么纠结这个问题。

    她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

    “我都说了,不认识那个人啊,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那他还亲你的手!”鲸潋一点都不相信戚闻溪这种糊弄她的话。,“你不认识,就给别人亲了?”

    她都没亲过戚闻溪的手,凭什么那个野男人可以亲?凭什么!?

    戚闻溪望着讲不通还无端指控她的鲸潋,对方的话真是伤了她的心了。

    不但不安慰她,反而还这样恶狠狠的态度问她。

    她怎么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帮她拿书之后亲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