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醋!?怎么可能!”

    戚闻溪立马反驳着,她急的脸都红了。

    她一把推开黏糊上来的鲸潋,这次索性包里的所有东西她都不要了,她要跟狗鲸潋划清界限。

    所以直到她们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商场,戚闻溪本想着招手打车回家的,奈何她身上所有东西都在那个包里,而那个包还被身后不紧不慢跟着她的鲸潋拿在手里。

    所以,最终,戚闻溪只好不情不愿地坐进了卢泽开的大劳车里了。

    上车了之后,戚闻溪仍然保持着闭口不言的郁闷姿态,坐离了鲸潋老远的距离。

    鲸潋坐在一旁,默默望着。

    然后她按动了一个按钮,紧接着后排中间处就延伸出一连挡板嵌入到车身,将她们后排与前排巧妙地隔离了。

    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扰到她们了。

    “你这是做什么?”戚闻溪见鲸潋居然把卢泽隔在了前面,导致现在密闭空间就剩她和鲸潋两个人,她气恼地看向鲸潋。

    “我想继续问问题,不想被别人打扰。”鲸潋回答着。

    然后果断凑到戚闻溪跟前,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这种笑意是让人无法提防的天使笑容。

    “我都说了,我没有为了你吃醋。”戚闻溪赶紧矢口否认着。

    鲸潋一听,更加得意。

    “戚戚,我都没说你是因为我吃醋啊,你怎么那么着急就否认了?”鲸潋一下子搂住戚闻溪的身子,没办法,现在就相当于是她们两个人独处,也没人看见,她已经很控制自己了。

    但戚闻溪太勾了,让她忍不住想摸一摸。

    “你过来干嘛。”戚闻溪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可是车里的空间本就有限,导致戚闻溪还是被鲸潋给拉扯住了,“你别碰我,我叫人了,卢先生就在前面。”

    戚闻溪又气又恼,她因为羞一耻还不得以压低声音威胁鲸潋。

    鲸潋听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戚闻溪竟然还想搬救兵,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她慢慢用手托着戚闻溪的脸,语气亲切极了。

    “戚戚,其实我不是你说的那种‘海王’。”

    鲸潋冰冷的手指触一碰着她的脸颊,有一种说不出的真挚感,让戚闻溪看着上方之人有点入迷。

    “是卢泽教你否认的?”戚闻溪反问一句。

    “不是,他只是告诉我‘海王’的定义,然后我就才来跟你解释的,戚戚你知道的,我不想撩别人,所以戚戚可以不用吃醋的。”

    “我才没”

    鲸潋立马用指尖抵住戚闻溪的唇,“你再说没有吃醋,我就亲你了。”

    “鲸潋你害不害一臊啊?你从哪学的,洪先生要知道你这样,肯定得好好教育你。”戚闻溪面红耳赤地斥责鲸潋的不正经。

    “那戚戚你吃醋到现在还生不生气了?”

    “我都”

    “嗯~?”

    戚闻溪刚想否认她她妈的没吃醋没吃醋,奈何鲸潋一副欲要亲她的样子,好吧,因为在这辆该死昂贵车子里,戚闻溪不想搞破坏,估计把她卖了都赔不起这一个车轱辘。

    “我不生气了……”戚闻溪幽怨地嘀咕一声,她服軟。

    鲸潋听到这样的承诺,立马在对方身上蹭了蹭,戚戚身上好軟好温暖。

    “戚戚你摸摸我吧,都好久没摸我了,我很好摸的。”鲸潋嘴巴里发出小小的邀请音,希望心上人可以多触一摸她。

    奈何戚闻溪快要被鲸潋这个女人躯軆内藏有的深渊巨兽给压得心口痛,她敷衍地摸了一把鲸潋的头发,“你能不能先起来,我快要吐血了。”

    ……

    此时此刻,两个女人站在小区门口依依不舍的。

    当然,只是其中一个黑衣女人单方面不舍,究其原因,为什么她们没有离开分开,是因为其中一个黑衣女人正死死拽住包还没松手。

    “戚戚,你真的不用我送你上楼吗?”鲸潋嘟囔着嘴,可怜兮兮地问着。

    “真不用,你快跟卢先生回去吧,赶紧的。”戚闻溪催促着鲸潋赶紧回去。

    她是知道的,卢泽是洪老爷子的眼线,所以她绝对不能让卢泽看出来她对鲸潋有那方面的想法,卢泽就在车里看着她们两人呢。

    鲸潋不想松,但看着戚闻溪很为难的样子,只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戚戚,那你记得联络我,我都会等你。”

    “什么联络?”戚闻溪听得一头雾水,还有她听到鲸潋说‘我都会等你’这句深情不着边的话心里是一咯噔,生怕卢泽听出几个意思来。

    “我刚刚悄悄在你手机里存了我的号码,所以,戚戚要联络我,可以么?”

    “呃,再说吧,你赶紧回去。”

    “那戚戚抱”

    “卢先生,”戚闻溪赶紧打断鲸潋这狗屎话,拉着鲸潋就往豪车里塞,临走之前还非常礼貌携带微笑地与前排卢泽做告别:“那卢先生,今天辛苦你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无论何时,戚闻溪还是潜意识要给鲸潋那边的人留下好印象,但鲸潋除外,她是瘪犊子。

    “好的,戚小姐,那您回家吧,我会开车送小姐回去的。”

    “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