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帮你洗。”戚闻溪望着鲸潋那木头人一样的状态,一看就不会怎么整,她一旦出了房间,鲸潋估计就立马站起来擦身了。

    “哎??不用的,戚戚,我自己”

    鲸潋刚想摆手表示拒绝,只不过戚闻溪已经拿过一旁矮脚凳放在了浴缸旁边了。

    她坐了下来,她用手感受了一下水温,还可以。

    幸好鲸潋没磨叽,不然温度就降下来了。

    戚闻溪拿过一个专用用来浇灌的小壶勺舀了一下,淋在了鲸潋的后肩上,漏在外面,也不知道淋漓一下热水。

    “温度如何?”戚闻溪问。

    鲸潋肩膀被戚闻溪用热水淋着,时不时还被碰上了戚闻溪的手,她只能木木地点头。

    她现在哪里有心情感受水温。

    她觉得都好热。

    哪里都热。

    “凉了就告诉我,给你加点热水。”戚闻溪倒是不介意给鲸潋这样洗,毕竟她只看到了鲸潋的后颈及只有三分之一的背部,不望着脸,她都还好。

    不会太害羞。

    她倒是蛮好奇鲸潋这背上的黑色斑纹。

    它们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呢?好像花纹不一样,和她刚刚看得形状好像就有点不同,是她眼花了吗?

    戚闻溪忍不住伸出指尖小心翼翼模了上去。

    她想知道,鲸潋这纹着这满背的刺青到底痛不痛。

    “你这后背,是什么时候纹上去的?”戚闻溪边触模着,边问着眼前这个叛逆的大小姐。

    鲸潋微微侧过头,她拢了拢濕发,想了一下回答着戚戚:“很早就有了,大概是从我诞生之日起。”

    戚闻溪听着,忍不住笑出声,这小鲸潋是在逗她吗?

    谁小婴儿时候就纹纹身?

    敷衍也得敷衍的有水平点好吧。

    戚闻溪微微皱眉故意掐了一下鲸潋的背。

    “啊——戚戚!”鲸潋痛地立马惊呼出声,她果断转过身,与身后坐在外面对她大不敬的某位戚教授对视着。

    “我没有用多少力呃……”戚闻溪没想到鲸潋会痛觉成这样,她明明很轻微的。

    鲸潋微微蹙眉看着这个人类女人,对方正褁着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的裕巾,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给自己洗身,还用着无辜的眼眸一眨又一眨。

    这样看着她。

    戚闻溪微开的,像那二里芳香的甜草莓一样的唇,显露着诱。

    如果这时候口勿上去,戚戚会推开自己吗?

    鲸潋心里冒出了这个想法,她思考着,疑惑着,直到她亲上了那枚草莓红。

    她并不想让戚闻溪躲闪着,所以她索性伸出挂着水珠的手臂,一下子环绕住戚闻溪。

    葡萄果冻一样的柔軟,像一具优雅的易碎品。

    就在戚闻溪想要挣脱开这令她无法呼吸的口勿时,她突然被抱起,然后下一秒,她就被放进了这有些两人拥一挤的裕缸里。

    哗啦哗啦——

    金色流沙的海水一下子因为美人的沉溺而蔓延到了地面上。

    形成了致蛊的声音。

    “戚戚……”鲸潋双手抱紧水中的戚闻溪,对方裕巾显然已经浸透了水,很沉也很重,所以,鲸潋就不顾对方的反对,径自扯下来了。

    “鲸”

    鲸潋还没等戚闻溪开口阻止,她早已低下了头,将那枚红樱桃齩住。

    戚闻溪从未有过被人这样肆无忌惮对待,她立马低下头,想要伸手阻止,只不过她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完全使不上力。

    鲸潋在戚闻溪发出缱绻之音后放开了对方,她金色的眼眸里充满异动,那是非常想与戚闻溪更进一步的讯号。

    戚闻溪刚从那冰凉的触一感里反应过来,她没想到这池里的水竟然可以这么冰,明明水温如此热,可是鲸潋那该死的手触及到她的时候令她紧张地打颤。

    她唯一的遮掩竟然都被这个人拽下来了。

    戚闻溪觉得现在的情形令她无法理解,很显然,已经超出她认知的领域了。

    这太突然了,而且,她们紧埃着,一触即燃。

    “戚戚,我想”鲸潋抚着戚闻溪的耳垂,她喃喃自语着,声音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低哑,“我想跟你绞配。”

    鲸潋说着,她的脸颊都红了。

    仿佛这句话她用了多少力气才敢说出口。

    戚闻溪被鲸潋的冰冷不断侵蚀着每一处无人触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