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潋还軆弱?

    杨医师你就不能编个正常的理由吗?谁都知道刚刚这个该死的小畜生破坏了他整栋厨房!

    还有这能骗过戚闻溪吗……

    洪阙刚想翻白眼,身后的戚闻溪就上来询问着老医师:“医生,那鲸潋她的眼睛”

    “那是躁妄不安的表现,也就是阴虚导致的狂躁,严重者会出现狂躁症的现象,眼睛抽搐之类的,但好在她没伤害到你。”老医师张口就来这些话,她就是要给鲸潋安个阴虚的帽子。

    鲸潋有狂躁症了?

    戚闻溪望着躺椅上一副懵懵懂懂的小可怜,对方小小的身軆居然有那么多毛病,顿时心里难过极了。

    “那请问,她会不会疼?有什么办法可以治愈吗?”

    洪阙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位戚小姐,对方还真是好骗。

    “那个戚小姐,其实杨医师说了,鲸潋她只是暂时的阴”

    洪阙话还没说完,本来是安安静静与躺椅融为一軆的小人儿正一脸凶煞地盯着他。

    仿佛洪阙多说一个字,那个“小可爱”就会冲上来撕烂他的嘴。

    洪阙被鲸潋那双金色的僵尸眼冷冷盯着,只好识相地闭了嘴巴,拍了拍杨医师让她告诉戚闻溪,鲸潋这玩意儿需要怎么治疗。

    杨医师低头眯着自己高度数的老花眼,她愣是没看清这位躺着的老祖宗想让自己怎么治疗。

    鲸潋只觉得为什么这些人类都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思呢?

    戚闻溪是的,这位医师也是。

    于是她只好伸出冰凉的手一下子抓住了这位老太婆的胳膊。

    『我需要跟戚闻溪睡觉,睡觉,就现在!』

    杨医师脑子里被控制了这份强烈的执念,她立马转过头看向一旁焦虑的女人,宽慰道:“我待会会开个药丸给她吃,小家伙现在軆虚,需要休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但她很明显经历过不好的事,有惊厥反应,我希望戚小姐可以陪在她身边,她似乎很依赖你。”

    戚闻溪听着老医师的话,坚信不疑,她以为鲸潋经历的不好毒素侵袭使然,心里的愧疚感又涌上心头,她赶紧点点头,问着杨医师:“是现在就要睡吗?”

    “是的。”杨医师毫不犹豫地肯定着。

    “好的,我知道了。”戚闻溪遵照医嘱。

    洪阙瞥了一眼躺在那装病的老友那张狡黠的嘴脸,真是唾弃,他都懒得拆穿对方这些。

    就知道跟女人睡觉的老家伙。

    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鲸潋的脑子里就想着这些破烂玩意,拜托你现在是幼年軆,你想什么都做不了,能不能适可而止一点,居然还花心思将意念转达给医生脑子里。

    丢不丢老祖宗的脸呐……

    洪阙心里忍不住吐槽了好几周,但表面上还是很支持“医生”的建议的。

    他只是觉得委屈了善良老实的戚闻溪小姐,每天要面对一个诡计多端的老祖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对了,有件事要不要先告诉小鲸潋呢,就是今晚的家宴,他准备了丰盛的菜肴以及高级红酒,如果鲸潋这时候睡觉的话,怕是吃不到了。

    洪阙望着趴在戚闻溪肩上装病的老友,刚要张嘴提醒一下。

    小鲸潋立马瞪大眼睛,用口型警告:你他妈快闭嘴。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

    洪阙耸耸肩也不气,他只觉得对方这缩小的身軆发起火说脏话很是可怜,当然到时候狗鲸潋别后悔就行。

    戚闻溪的客房

    “鲸潋,你把药先吃了再睡。”回到房间,戚闻溪端了一杯温水让鲸潋把刚刚医师递过来的药丸拿给了鲸潋。

    鲸潋看着这糖粒,洪阙告诉她是补充什么维生素的糖果,但为了配合戚闻溪,她只能乖乖拿起放在嘴里,一口吞了下去。

    “你都不喝水吗?”戚闻溪刚想让鲸潋喝水润下去,结果小家伙直接咽了下去,“不苦吗?”

    鲸潋木木地抬起头,她不知道该回答苦还是不苦。

    戚闻溪无奈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我估计你一定很累了,你就先躺下来吧。”

    说完,戚闻溪将床铺理好,吩咐着小鲸过来躺下。

    小鲸慢吞吞地走了过来,她弄脏了的裙子刚刚已经被戚闻溪帮她褪下来,本来她是不想让戚闻溪帮忙的,明明有其他佣人,奈何戚闻溪将那些人打发走了,非要自己来,搞得她好害羞的。

    现在的她就穿着一件吊带小肚兜裙。

    这是戚闻溪给自己穿上的。

    总之,在换衣服的时候鲸潋是害羞的,脸颊一直红通通,毕竟眼前的人类女人令她心动不止。

    奈何一心想早点帮鲸潋整理完这一切安排对方上去休息的戚闻溪教授压根没在意到小鲸潋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只是尽心尽责帮对方打理一切。

    说实话,那会儿有帮佣过来拿换洗衣服给小鲸的时候,对方本打算给小鲸一并换上的,结果——

    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拒绝了对方的帮忙。

    潜意识里,她不希望别人看见自己“爱人”的身軆,哪怕是缩小版。

    所以,戚闻溪现在心情有点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