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对于赵安平地这种质问地语气,盛云斐也没有在意。

    他知道眼前的这人是真正为了这个城的百姓好就够了。

    “赵大人虽然我现在没有,但不出几日,我和太子殿下必会找出解药。”

    盛云斐的语气很肯定。

    望着这双坚定的眸子,赵安平本来想要说出口的话,在这一瞬间都消失了。

    他最终只是低下了头,缓缓地叹道:

    “希望大人不要辜负整个景陵城里的百姓们。”

    “对了,赵大人,我找你其实是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做的。”

    盛云斐这才想起了自己来这里地目的。

    “愿闻其详。”

    盛云斐俯身在赵安平耳边低语了几句。

    赵安平听到盛云斐的话,眼里先是浮现了几分诧异,随之只剩下满满的佩服。

    “我一定不负大人所托。”

    他的眼里带着满满的期待。

    姝凌一大早起床的时候,见整个赵府非常的不寻常。

    大家脸上都带着满满的喜色,还有轻松。

    他拽住了一个人,带着疑惑地问道:“大哥,今日大家怎么都如此的欢喜?”

    “你还不知道吧,外面都在传这瘟疫有药可医了,大家怎么会不高兴。”

    他骤然松开了抓着那人的手。

    听到这个消息的姝凌瞬间就怔住了,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心里一时间有了些慌乱,但随之又冷静了下来。

    这一定是有人在给他下套,想要看他们自乱阵脚,他才不会上当呢。

    姝凌安慰着自己。

    结果一个时辰后,另一个消息又传了过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就落入了姝凌的耳中。

    “县令说今日会在衙门口为大家试药。”

    姝凌握着扫帚的手一紧。

    “是吗,是真得吗?那我们可得去看看啊。”

    说完几个府里的下人便放下了手中的活,朝着府外走去。

    此时的姝凌已经顾不得什么了,他也扔下了手中的扫帚,向着衙门走去。

    赵府里只剩下三三两两地人。

    盛云斐则是到了赫连殊的院落里。

    看到的却是赫连殊在树下练剑的身影。

    叶随风动,剑落银辉。

    淡淡暖阳散落在眼前人的身上,却好像依然驱不走这人周身的冷意。

    长剑如芒,那一招一式,仿佛都带着凌厉,剑气游走在他的周身。

    一袭白衣,衣袂蹁跹,清姿卓然,一不下心就容易让人看花了眼。

    盛云斐很少看到赫连殊穿着白衣,这人更多的都是深色或者明黄色的外袍。

    如此素净温润的样子,真是少见。

    盛云斐的出现并没有打断赫连殊的动作,他也没有看对面的人一眼,只当不存在一般。

    被这么无情地漠视,盛云斐心里啧了一声。

    不理他,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殿下,您这剑练得有些不到位啊,刚才那一剑力量明显没到位。”

    盛云斐毫不客气地站在一边,手臂环抱着胸前,故意带着挑剔地眼神看着盛云斐。

    果然,他这话刚落,赫连殊终于朝他看了一眼。

    随之他提着剑就朝着盛云斐的方向冲了过去。

    赫连殊出招并不带凌厉,他只是对于盛云斐刚才的话有些不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