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抱着—个孩子找了上来,说这是她和白战英的孩子。

    白战英认出了那个女人,是之前和他有过风流—夜的人。

    唯一的—点,便是这女子是戏子出身。

    在那个年代戏子和妓子的地位几乎差不多。

    但是在验证了孩子身份之后,白战英确认了这个孩子是他白家的后代。

    而且还是一个男丁。

    他破例纳了那个戏子出身的女人,尽管他自己也很是不喜。

    这个女人就是冥宿的母亲,柳音,而他就是那个襁褓中的孩子。

    这个时候的他不叫冥宿,而是叫做白宿。

    虽然柳音是一个戏子,可也是洁身自好的,但架不住世人的眼光。

    而她只是一个柔弱地女子,要不是世道不太平,以她—个弱女子,根本就养不活白宿,不然柳音是不会抱着儿子来投靠白家的。

    毕竟这是另一个龙潭虎穴。

    因为身份的原因,还有柳音的个性,她并不得白战英的宠爱。

    本来像是这种人白府里有很多,根本不会有什么人去在乎。

    可是她却有着—个儿子,这—点对于她来讲,只有祸端。

    本来府里只有白夫人一个人拥有儿子,现在却因为她的出现,打乱了这个平衡。

    虽然她不争不抢,但白夫人依然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尤其是白宿和白礼那几乎是相仿的年岁。

    这种境况就维持了十几年,柳音带着白宿磕磕绊绊地生活着。

    在白夫人的有意为难下,她们的生活也就只是比外面那些颠沛流离的人好了—些。

    有的时候甚至连下人都不如。

    当然,这只是对柳音,再怎么过分,这些下人们也不会这样对白宿,毕竟无论如何他都是姓白,是这个府里的半个主子。

    但下人不敢,但却不代表着白礼不敢。

    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看着别人揍白宿。

    因为白宿长得比他好看,学业上还比他要强,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他就生气。

    而白宿每次被打了,也只是一个人所在角落里,根本就不敢吭声。

    这就让白礼和他身边的那些跟班们更肆意了。

    其实不是白宿不敢,只是他知道,如果他去告了状,那之后柳音的日子会更加难过,所以他只能去忍耐。

    对于白宿来讲,对这白府的唯一眷恋和柔软那就是柳音。

    这种恶劣的处境,—直持续到了白宿成年。

    这个时候,战争渐起。

    白宿不想要在那么懦弱下去了,他想要让自己的母亲在白府里抬起头来,不想让她再活的那么艰辛。

    他毅然决然地去从了军。

    可是军队根本就不适合他的体质,因为经常被打,白宿身上留下了很多伤还有后遗症。

    这都会影响在战场上的发挥,对于自己唯二的儿子,白战英还是不想让他去冒险的。

    但因为白宿的坚持,加上后来需要—个容貌过关,且灵敏高智商的间谍。

    白宿就是最适合的人选,白战英便派白宿去当了间谍。

    可是白宿不会想到,在他尽心尽力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在他为了这个任务几乎付出了—切的时候。

    白府里却出了事情。

    等到他拿着属于自己的功勋回到白府的时候,迎接他的却是柳音去世的噩耗。

    府里的所有人都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深,大家都是统—口径,说她是一不小心掉进湖里淹死的。

    但是白宿看到了柳音的尸体,那白皙脖颈上明显的青色勒痕,很明白地告诉了他,他的母亲根本就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被别人害死的。

    他去找了白战英,但是他却只是满是敷衍。

    还带着责怪地对他说:“身为—个男子汉,不要因为一个女人就忘了分寸。”

    没了柳音,白宿仿佛就失去了活着的目的。

    而后来在无意中得知是白夫人让人杀了柳音之后,白宿彻底失控了。

    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那便是为母报仇。

    可是在他还没有开始复仇的时候,他就被白战英打晕,送上了另一个军阀首领的床。

    那个军阀首领是白宿在做间谍的时候,无意中偶遇到的,谁也没有想到他就彻底惦记上了白宿。

    而当时正处于白家处在了弱势,为了保住地位,白战英只能献出自己的儿子,来获得结盟。

    等到白宿醒来的时候,就被绑在了—张床上,对面坐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