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晏姝大了四岁。

    出事那年他正好升高一。

    本来是一家人出去玩的,谁知道会出车祸呢。

    晏父晏母当场死亡,晏姝被?护着,倒是只受了点轻伤。

    至于自?己――晏华予仔细的给?一个土豆削皮、切片。

    他能呼吸,会思考,会累会饿,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

    他以为自?己在那场车祸中?幸运的活了下来,别?人也是这么以为的。

    将鱼切段,裹上薄薄的一层面粉,放在盘里,然后切姜、蒜。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透明?。

    然后他就遇到了系统。

    晏华予看着自?己重新变得和?常人一般无二的身体。

    开火,倒油。

    他知道,这些其实都只是用积分换回来的。

    鱼段入锅,发出滋啦一声的声响。

    晏华予将火稍微调小了一些。

    一年前的车祸里,他本该是亡魂中?的一员。

    ……

    “秀秀!出来吃饭了!”

    “知道啦!”

    晏姝从自?己的房间跑了出来,“好香啊~”

    晏华予把菜端上桌,吩咐道:“去把饭端过来。”

    “好~”

    晏姝今天很给?面子,两个人一起把菜吃的干干净净。

    “今天做的鱼真好吃!”晏姝眼?巴巴的看着晏华予,“我们下星期还吃鱼吧?”

    晏华予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

    晏姝高兴起来,“哥,我去洗碗。”

    “去吧。”

    很普通的三室一厅,加起来一百平米多点的样子。

    客厅里只摆了一张餐桌还有一张沙发,空荡荡的。

    原本晏父晏母住的主卧被?收拾了出来。

    其实本来也就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张大床,一个简易的用来挂衣服的布橱。

    连空调都还没装。

    现在这个房间的角落里堆着晏华予还有晏姝两人的课本资料。

    一人放了一边,看着有些杂乱。

    晏华予每个月都会打扫一遍,所以房间还算整洁,没落什么灰尘。

    回到自?己的房间,床边的书?桌上堆着厚厚的书?本还有试卷。

    窗台上自?己养了一盆多肉。

    晏华予轻轻的捏了捏它的一片叶子。

    肉乎乎的。

    打开窗户,外面的风吹了进来,吹起了淡蓝色的窗帘边儿。

    屋里的空气得到了流通,明?显清新了很多。

    房间的门被?敲响。

    “进来。”

    是晏姝。

    她伸了一个小脑袋进来,“哥,我能用一下你房间里的电脑吗?”

    小妮子最近在追一个电视剧,偶尔也玩玩小游戏什么的。

    晏华予收拾了几?本书?,给?她让出了位子,自?己去客厅学习。

    他看了一下手表,“最多玩两个小时,八点钟自?己回房间,知不知道?”

    晏姝已经打开了电脑,欢快地答道:“知道了~”

    晏华予关?上门。

    客厅的灯很亮,晏华予把书?都翻了一遍,然后又?做了一套试卷。

    放下笔后习惯性地想喝口茶。

    手朝旁边一伸――空落落的。

    晏华予微微一愣,而后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他收回手,站起身去饮水机那边接水。

    毕竟是多少年养成?的习惯了,一时半会的还改不回来。

    他拿着自?己手里的玻璃杯,想起自?己以前那套整块玉石挖出来的茶具。

    摇摇头不再?去想。

    他看了一眼?时间,喊道:“秀秀,快去睡觉!”

    晏姝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知道啦!马上马上!”

    外面的夜幕早已降临,城市里面再?晴朗的天气也只能看见寥寥几?颗星星,疏落落的挂在天上。

    弯弯的一轮月亮不远不近,不太明?也不太暗。周围有几?朵轻薄的云朵,半遮半掩着。

    喝完水把杯子放好。

    晏姝从房间里走出来。

    “哥,那我去睡觉了。”

    “嗯,晚安。”

    “晚安。”晏姝笑着弯了弯眼?睛,然后脚步轻快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下星期我考试不好回来,你一个人要注意点知道吗?”

    考前一周的时候,晏华予不厌其烦的叮嘱着晏姝。

    他总觉得晏姝还是个一点点的小丫头,让她一个人还真有点不放心。

    下周小高考初中?部作为考场,所以晏姝她们会放三天假。

    晏姝点头,“哥,你都说过好多遍啦!”

    晏华予没忍住又?摸了摸小妮子的头,“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你还嫌我烦了是不是?”

    晏姝抱着头笑:“我哪敢啊~”

    “公交坐603,直接到我们小区门口下车,记得把公交卡带着。”

    “回来后一个人一定要注意安全,晚上不要随便出门,有人敲门你也不给?开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