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林修忽地笑起来:“嗯,是有点忙。”

    他把梁笙手上的酒杯拿开:“三年不见,学会酗酒了?”

    梁笙偏过头,盯着路林修手上的酒杯,通红着一张脸,就连脖子耳根,没有一个地方逃过,像是掉进了染缸。

    “这哪是酗酒?”

    梁笙抢过路林修手上的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路林修挑了挑眉盯着她,也没拦她。

    田落霞自顾不暇,还有心思劝梁笙:“梁笙,你今天真的喝得有点多。”

    梁笙摇了摇头,“不算!”

    路林修有些气笑,他抬起手臂,看了眼手表,又纵容她喝了几杯。

    梁笙歪歪扭扭地倒在路林修身上,伸出手指头戳着他的脸,弯起嘴角来,发出咯咯的笑声。

    路林修瞥了她一眼,朝着林兆安问了声:“我不在的时候,她也经常这样喝?”

    林兆安摇了摇头,“也没见过梁笙喝酒。”

    说着,他又忍不住笑起来:“兴许就是看见你来了,高兴才喝成这样。”

    路林修低着头看向梁笙,把她拦腰抱起来,和林兆安打了声招呼:“我先带她回去。”

    林兆安点点头,特别贴心地说:“梁笙的房间在二楼,左拐第三个就是。”

    “谢了。”

    路林修抱着梁笙,梁笙的头十分不安分地蹭着他的胸膛。

    他的脚步逐渐慢下来,带着她上楼,想起晚上的事,嘴角沉了沉,他问梁笙:“让人欺负了,怎么也不和我说?”

    怀里的小人呢喃了声,路林修没听清她说什么。后来,再也没有得到梁笙的回应。

    到了梁笙的房间,路林修把她放在床上,转过身,倒了一杯蜂蜜水。

    他端着蜂蜜水重新走回床边,把梁笙扶起来:“小醉鬼,起来把这个喝了。”

    梁笙睁开眼睛,神色迷离地盯着路林修,她茫然地看了看他手上的水杯,轻轻地摇了摇头,表达自己的意愿。

    喝醉了的梁笙孩子气十足,路林修笑了声,耐着性子哄她:“那你明天早上起来要是头疼的话怎么办?”

    “哦。”

    梁笙从路林修手里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下去。

    看着她喝的一干二净,路林修弯了弯嘴角,倒也没那么难哄。

    路林修拿过梁笙手里的水杯重新放回到桌面上去,他刚一转身,就看见梁笙从床上坐起来。

    她的手一抬,顺势揪住他的衣领。紧接着,路林修毫无防备地跟她倒下去。

    梁笙双手勾着路林修的脖子,眼睛弯成月牙状。

    路林修撑着手肘,以防自己真的压下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强迫自己的视线从梁笙的脸上移开,落在她的头顶。

    “笙笙,你喝醉了。”

    路林修想起身,可是梁笙勾着他脖颈的手一双,抓紧他的衣领往下拽。

    四目相对,房间里的气息愈渐浓重,多了几分旖旎的味道。

    路林修没有任何动作,梁笙轻轻蹙起眉:“路林修,你是不是不行?”

    “轰”地一声,像是巨石落在平原。路林修的瞳仁激起情绪,他的呼吸倏然加重,热浪般的气息喷洒在梁笙的面颊。

    梁笙小鹿一般的眼睛盯着他,看着他情绪变幻,似是达到目的,黝黑发亮的眼眸中多了几分可爱和狡黠。

    路林修盯着梁笙红扑扑的脸颊,沉默良久,忽地一声便笑了:“梁笙,我只是在等一件事情。”

    你有没有真的爱上我?

    但是,他知道,他得不到答案。

    现在的梁笙就是一个醉鬼,她说的任何话都没有依据,这只是源于酒精的作祟。

    路林修的手掌心在梁笙的眉眼处揉了揉。于一瞬间,眸光灰暗。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矛盾体,明明已经卑劣又自私地用婚姻绑住梁笙,理所当然地留在她身边。

    可是,催婚可以,别的却不行。

    沉寂间,梁笙拧起眉,忽略路林修的上一句话。她和路林修双目对视,突然伸出手去解路林修上衣的纽扣,颇为无奈地扫了他一眼:“我忘记你是个雏儿了。”

    说着,她又补了一句:“你不会。”

    路林修抬手抓住梁笙不安分的双手,他又气又笑:“我不会?”

    梁笙自动忽略路林修的话,她挠了挠自己的头顶,有些懊恼地盯着路林修:“怎么办,我也不会。”

    路林修忍不住笑起来,他扯了扯嘴角,用着哄小孩儿的语气:“以后再学给你。”

    他不禁想,她到底喝了多少酒?

    路林修撑着手肘,跪着的膝盖移开,打算起身。

    与此同时,梁笙盯着他移开的身体,有些不满地盯着他。骤然鼓足了劲,扯着路林修的衣领,将他猛地往前一拽,脸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