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衣袖外热闹的动静,小青蛇不解地问:“他们就这么去也不怕惊动妖吗?”

    几乎都快敲锣打鼓地告诉妖自己要来抓妖了。

    难道捉妖都是这么捉的吗?

    薛青还未见过捉妖的场面,只是没想到会是如此场景。

    无双冷嗤一声:“也亏得这白员外,能把这么多歪瓜裂枣搜罗来。”

    “我总觉得处处透着奇怪。”薛白凝重着说道。

    在袖外,众人已经走到了一处房屋前。

    挂在方巾道士腰间的诛妖铃已经无风自动,发出了阵阵响声。

    “就在这!”

    方巾道士偏头问边上的白员外,“员外可知这屋中住的是何许人士?”

    这房屋中光还亮着,显然是住着人的。

    “是我的二儿子。”

    白员外答道。

    没成想这竟是白二少爷的屋子!

    方巾道士的面色变了一下,摸着胡须疑问:“看来这妖也要对二公子下手。”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惊呼。

    “你看!那是什么?”

    原来是那纸窗之上显现出多个鬼魅般的人影来,就像是之前薛青无双看到的那样,一瞬现出数个黑影来。

    “奇怪!”白老爷大惊,“明明我孩儿都是独居房中啊,难道……我的儿子真的被妖蛊惑了心智了吗?”

    白老爷退后几步,面上惊恐万分。

    “还望各位千万不要伤及我孩儿的身体…只需将其中的妖抓出即可。”

    白员外咬重了前几个字音,看模样真是一位慈父,此刻还在担忧着自己儿子的身体是否会受损。

    “让本道来!”

    方巾道士施展拳脚,从布兜中掏出一叠写着符文的黄纸来。

    他捏着黄纸下端,同时嘴中念念有词,催动着手中的黄纸。

    黄纸顶端摆动着,像是终于积蓄满了力量,从方巾道士手中弹射而出,朝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冲去。

    “啪”的一声,黄纸重重地贴在了房门之上。

    就像人的一掌击在上面。

    原本关着的房门缓缓打开了。

    众人试探性地往前走了几步,。

    里面只有一人,瞧着病弱,正坐在桌前独酌。

    似对前面的动静毫无所觉。

    想必这位应是白员外口中的二儿子,白二公子了。

    “二公子……”方巾道士尝试搭话。

    而白二公子恍若未闻,只将手中的杯盏饮尽,才斜斜地看了过来。

    他的眼瞳,居然是赤色的!

    “妖!”

    “这是妖啊!”

    已有人开始大呼。

    “难道我的儿子变成妖了吗?”白员外着急地看向方巾道士,“我只有这一个儿子了啊!”

    白员外的面容更显苍老了。

    “员外莫急,大约是公子被妖寄生了。”方巾道士抽出桃木剑,“只需要我将他的体内的妖赶出擒拿,公子便会安然无恙。”

    不等方巾道士动手,里头的白二公子突然暴起。

    朝着前面的几个人抛下妖力凝成的攻击来。

    一瞬间那几个道士不敌,纷纷倒落在地上。

    白员外见状则赶紧躲开,手上还依旧紧紧捏着辟邪符咒,像捏住了护身符。

    他的看着逼近的白二少爷,身体止不住因恐惧而抖着。

    怎么这么快就……

    他以为还需要要更久一点的。

    也不知今晚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