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阿盈知道吗?段叔知道吗?张百里知道吗?

    对方是谁?什么时候?这可是山谷里惊天的大秘闻!!!

    然而,她心中的惊讶并不能阻止艳粉烟气的弥散。很快地,那阵烟气就透过屏风渗透到了陆秧秧面前。

    陆秧秧本想屏息,却被浓烈香气中细小的颗粒呛了一下,一不小心就吸进了好多烟。

    她赶紧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就在这时,桌子上同样被艳粉烟气笼罩的小木鸽动了。

    它的翅膀悄无声息地振了振,屋子中那撩人的烟气瞬间便淡了很多,空气中开始出现了一种提神醒脑的药味。

    醒神的药味漫过来,晏鹭词当即盯住了陆秧秧。

    “那就是他送给你的!”

    陆秧秧顾不得理他。

    她得救般地使劲吸了两口清凉的药味,瞬间轻松了好多。

    然后,她才有心思去看眼前生气的晏鹭词。

    “是是是。”

    她也不狡辩了。

    “是他送给我的。”

    就这么一点点点点的事情,都闹了多久了?

    真是个小计较。

    可她没想到,晏鹭词一听完,抬起手就要一道灵力轰过去毁了它!

    不行!她还要靠它跟宋谶通信呢!

    陆秧秧一把抱住了晏鹭词的手,严肃地冲着他摇了头。

    有我在,你就别想动它。

    想都不要想!

    可没多久,跟晏鹭词僵持着的陆秧秧就不对劲了起来。

    她跟晏鹭词肌肤相贴的手开始变得敏感发烫。

    她很快就是意识到,她毕竟多少还是吸入了一点烟气,跟晏鹭词碰触后,体内的艳红六香就发作了起来。

    但好在吸入的量少,药对她的作用也不大,所有并没有什么强烈的感觉,就是有点刚喝醉时舒服的微醺,她就算抓住他不放也完全能掌控得住。

    但是,她能掌控得住,晏鹭词呢?

    陆秧秧仔细地向着晏鹭词看了看。

    从他平静的神情完全看不出来,但少年白瓷般的眼底却渐渐晕出了漂亮的水粉色。

    陆秧秧看得晃了一下神,抓着他手的力道不自觉松了松。

    就在这时,晏鹭词抽出了手,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用灵力在他的小臂划出了一道重重的伤。

    鲜血顿时涌了出来,还有不少洒到了陆秧秧的裙子上。

    “你干什么!”

    陆秧秧吓了一跳,压低声音吼他。

    晏鹭词看了看她,不满意似的又将伤口撕了撕。

    “解毒。”

    陆秧秧震惊不已。

    “你不是说这种香作用不大吗?”

    晏鹭词不高兴地抿了抿嘴。

    “你非要来碰我。”

    还是我的错了?

    说到底你赶紧用音律幻术把程凰控制起来不就什么事情都没了吗!

    看他还想要再将伤加深有些,陆秧秧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又握住了晏鹭词的手。

    这种场景不管看几次她都无法适应。真的是疯了!

    “我能帮你拿到彻底解毒的药。”

    她几乎都是在求他了。

    “只要你快点把用幻术程凰控制住,马上就会没事了。”

    晏鹭词看着她握着他的手。

    顿了顿。

    “可我的毒现在正在发作,我还要再缓解一下。”

    再缓个屁。

    陆秧秧甩开它的手。

    她听完就后悔管他了。

    她只要看住他不死就行。至于他把自己弄得一身全是血,那也不关她陆秧秧的事。

    晏鹭词抬起眼:“我要听你的心跳。”

    说完,不等陆秧秧反应过来,他忽然就软软地抱住了她,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

    是你要管我的。

    明明只要靠受伤的痛苦就能没事,可你管了我,我就没办法再靠痛苦解决了。

    “只要听着你的心跳,我就能平静下来。”

    “你松开!”

    被他留着血的温热手臂烫到了后背,陆秧秧的手脚竟然微微颤栗了起来。

    她的身体有些撑不住,但她的声音还是硬邦邦。

    “我认为我们刚刚的距离已经足够让你听清我的心跳了!”

    晏鹭词不说话,伸出手就捏住了陆秧秧的后颈。

    这下陆秧秧好容易恢复的力气顿时又溃不成军,脚使劲地软趴趴在地上蹬了两下就再也没劲儿了。

    晏鹭词……

    你真的……

    王八蛋……

    “这里还有其他人的心跳,太吵了,我只想听你的。”

    晏鹭词抱着她,呼吸在她的颈间轻轻地扫着。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地说:“那个木头做的东西,我不会让你带回我们的院子里。”

    他的小尖牙咬了咬,仿佛做出了极大的退步。

    “可以留在这里,但不可以带回去。你要是把它带回去,我马上就毁掉它。”

    陆秧秧已经不太知道晏鹭词在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