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眼睛,情绪低落:“就因为我要你丢了那只木鸽?”

    他的反应跟陆秧秧想的完全不同。

    陆秧秧愣了一下,才想到要回答:“跟这件事无关,我们昨晚说好了……”

    “我连一只木头鸽子都比不了。”

    男孩子的语气难过又委屈。

    他抬头看她,虽然不开心,但却使劲忍住了,憋得眼圈发红都没有闹脾气。

    “送你木头鸽子的人跟你是什么关系?你既然不是藏药岛的人,为什么会跟他认识?”

    陆秧秧以为,晏鹭词一定会闹起来。就算是向她发问,也一定是冷冰冰的质问。

    可他却这么乖,这么懂事,陆秧秧都没办法硬下心说狠话。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是我不该问那么多。”

    没能等到她的回答,男孩子又把头低下了。

    他小心翼翼地捏住她的一根手指,仿佛生怕被拒绝。

    见她没有挣开,他望向她,“我能再亲你一下吗?”

    陆秧秧看着几次反应都跟自己料想的完全不同、乖巧到不像话的晏鹭词,不可置信地想了想,伸出手掐了自己一把。

    好疼!

    不是做梦。

    是真的晏鹭词……

    她捂着被自己掐红了胳膊,又去看晏鹭词,仿佛看到了一只摇着尾巴在期待的小狗。

    震惊中,陆秧秧张了张嘴,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然后在晏鹭词靠得很近时闭上了眼睛,让他在额头上亲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上章的沙发小天使是包子兄!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长安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5章

    95

    晏鹭词自然没有变得乖巧。

    他不过是更想得到陆秧秧了而已。

    以往他想要别人听从他的命令,一张傀儡符就足够了。

    如果用了傀儡符后还是用得不顺手,那就杀了换一个。

    可他并不想要一个傀儡一样的陆秧秧,也不想杀了她。

    他要她一直在他身边。

    其实,他想强行要一个留在他的身边的方法也有很多,但方才在他怀里抖着眼泪握着他的陆秧秧实在太有趣了,那是他用其他方法都得不到的,所以他愿意为她多费一点心思。

    而且这招多好用啊。

    她总是一点进步都没有,他只要听话示弱,显露出一丁点可怜,她就又会变回那只连爪子尖都没有的小兔子,乖乖地就让他亲、让他碰。

    对她用了惑心术,简直是他这些年做过的最棒的事,连看着俞望和程恩惨死在他面前,他都没有现在这么愉快。

    亲完陆秧秧以后,晏鹭词很自然地又跟她贴到了一起。

    少年几乎每天都在抽条,看着瘦,浑身好像没什么肉,但小臂已经有了明显的线条。

    坐在他的面前,跪着的陆秧秧小得只有一团,他托着她的屁股,轻而易举就把她放到了自己腿上。

    陆秧秧在被整个抬起来的瞬间直接惊呆了!

    她感觉自己在晏鹭词的手里,就像是她在玩小时候用棉花和布做成的布娃娃,随随便便就能举起来抱进怀里面!

    在她惊呆的这点时间里,晏鹭词又把她摆在腿上转了个圈,舒服地贴上了她的后背,然后从后面抱住她,轻轻地开始亲她没戴白骨的那只耳朵。

    陆秧秧被他亲的有点痒,下意识晃了晃头。

    随着她的动作,晏鹭词又把目光放到了她的后颈上。

    白天时,陆秧秧怕热,把头发全都梳到头顶,扎了个小道士头,如今整个后颈白白嫩嫩地全露在外面,惹眼得让他的牙尖发痒。

    晏鹭词低头亲了下去。

    被他亲到的瞬间,陆秧秧整个人都被刺激得往上弹了一下:“不能亲后颈!”

    她的后颈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敏感,之前被他的手指碰一下都受不了,现在却直接被他亲到!

    陆秧秧直接就不行了,浑身的血全冲到了大脑,全身都在抖。

    她毫无力气地扭身去拍晏鹭词:“你松开……”

    看着她瘫软的样子,晏鹭词的兴奋劲儿又上来了。

    他咬着开始变尖的牙,盯着她的后颈,好容易才压下了在上面留下深重痕迹的念头。

    “对不起……”

    晏鹭词乖乖地认错。

    “我今天不碰你的后颈了,我只亲你的耳朵好不好?”

    他的声音落在陆秧秧耳朵里,就像是一只犯错后被主人拍了头的难过小狗,呜呜叫着小心翼翼凑上来想要重新被摸一摸。

    但在陆秧秧不看到的背后,少年的眼神里充满了难驯野兽般的侵略。

    他看着怀里的陆秧秧,就像在看着一只浑身长满利刺的小猎物。

    他对它伸出利爪,它只会竖起全身的刺用以防御,但如果他收起爪尖,用手掌的肉垫轻轻地碰它,它身上的刺就会慢慢地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