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下不敢凑过去了,害怕被打。

    只是站在原地拼命的微笑。

    邱辰良久久地看着他,然后蹦出一个「哦」字。

    任安歌摸摸鼻子,这是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那个……小公主,你送我们走吧!”

    小公主:“哦……”

    吐气悠长……

    任安歌:“……”

    他想了想,还是抓住邱辰良的胳膊,并没有被甩开。

    耶!又是进展的一步!

    四周青山绿水的,是个富饶的小村庄。但空中迷浸着寺庙中烧的香的味道。

    风吹过,空中甚至飘来了几片纸钱。

    “任安歌——”后佳来呼喊。

    任安歌一回头,看见了何秋风,何画扇两人。

    何画扇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小跑着过来一把搂他的肩膀,“好久不见啊!”

    任安歌微微仰了仰头,嘴角扬起。“好久不见!”

    “辰良,安歌,好久不见,没想到今天又见面了。”何秋风抬手撩了撩头发。

    “我也没想到!”任安歌笑了笑,对上她略带疑惑的目光。

    他心想,不愧是何秋风。

    他回头看眼辰良,发现他居然是面露笑容的,像那么回事似的打了个招乎。“好久不见。”

    他心里怔愣了一下,确定他并没有想起来什么,不由得感慨,聪明人就是聪明人。但一张白纸总归比不过老狐狸。

    何画扇倒是一点没发现的样子,在旁边东张西望的。

    他扯了扯嘴角,对何秋风说:“回头再说。”

    何秋风扬了扬嘴角,点头道:“好。”

    任安歌扯辰良的衣角,小声道:“你跟着我,别走丢了。”

    邱辰良看了他眼,微微点了点头。

    任安歌又道:“要不……你还是站在我旁边吧?我看的到,心里也放心一点。”

    邱辰良闻言站到他旁边。

    任安歌心里一高兴,嘴巴比脑子快。

    “以防万一,我还是牵着你吧!”

    他手刚伸出去,人就迈开步子随着何秋风她们走了。

    “哎——那牵袖子不行吗?”任安歌扬起嘴角,快步跟上去。

    “这是有人办丧事吗?怎么到处飘纸钱?”

    何画扇抓住空中一张乱转的铜钱样的黄色的纸钱,放在手里端详了一阵,又放在鼻子下;

    闻了闻……

    何秋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闻的那么仔细,啥味啊?”

    何画扇憨憨的笑着,扔了手里的纸钱。“就一股子烟味吧。”

    路上不止他们,还有其他玩家。他们顺着香味走,没会儿就走到了一座祠堂前。

    里面已经站了几个人,在祠堂里靠灵牌的地方居然摆放了一具红木棺材。棺材是敞着的,离得远了并不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棺材前跪坐着一位披麻戴孝的老人,正背对着他们。

    “还真有人死了……何画扇的声音几不可闻,他盯着那口棺材,向何秋风旁边靠了靠。

    “人都来齐了。”老人用沙哑的声音道。

    她慢慢地站起来,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让人分不出男女。

    仔细看过去,才能注意到那块褐色抹布似的脸上蔓延着浅淡的不知名的纹路。

    白色的帽子遮挡住半张脸,两侧只疼露出一点花白的头发。

    “这是要干什么不会是让我们培葬吧?”何画扇在旁边小声嘟囔道。

    何秋风拧住了他膊上的一小块肉,皱眉道:“闭嘴。”

    何画扇疼的直抽气,“疼疼疼!"——何秋风收回手——

    “既然都来齐了,那就分工做事去吧。"老人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祠堂里;

    留有回音。一双迸发出鹰一般锐利目光的双眼在十二个玩家脸上来回扫过,看的人头皮一麻。

    “分三批。”

    “一批做嫁衣。“二批扎纸人。”

    “三批抬花轿。”

    老人从腰上拿下来一个白色的布袋,看上去沉甸甸的。

    “过来,一人拿一串。”

    每个人拿到的都是一串项链,款式大致相同,串着许多不知名的珠子,只不过颜色不一样。

    “红色珠子第一批,白色第二批,黑色第三批,天黑前把东西带过来。最晚到的今晚留下来守夜。”

    任安歌拿到的是红色的珠子,他看了眼邱辰良的,是白色,何秋风的是红色的,何画扇的是白色的。

    两个人日光在空气中相撞,都露出了一个心知能肚明的笑容。

    “换一下换一下!"何画扇凑过来小声道。老人说完之后就继续跪坐在棺材前。

    “那我们要去哪里拿东西啊?”一个;

    男玩家道,他的嗓门太大,整个大堂里都回荡着他洪钟似的回音。

    老人一句话也没有说,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

    “走吧走吧!赶紧的!”陆陆续续地走了几位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