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强。

    就会被选择,就不会再被当做弱者丢下了。

    阿列克抓起自己梳理思路的草稿纸,将他贴在训练室一角。他抓起枪,一边哭,一边开始练。

    没有人来打扰他。

    只是据点里开始流传「恋爱脑为情所伤后励志事业」的小故事。

    寄生体白服将温九一带到了他的库房。

    库房门上写着肉类冷冻专用,偌大的仓库中单独放置着一个巨型冰柜。

    寄生体白服道:“打开吧。”

    温九一走上前,他双手按在把手处,厚厚的冰霜和开关门的风让雄虫立起鸡皮疙瘩。

    他看见一滩肉泥。

    衣服碎片和残留的徽章铁片扎在肉泥中,冻成一垛锥形。

    温九一伸出手,他触摸到老师身上厚厚的冰层,手套上无法分清是血水还是冰水滴落下来。

    “这就是利达。”寄生体白服认真地说道:“好了。我履行完我的承诺,现在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温九一直起身。他摘下自己的手套。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拔出军刺,单色火焰熊熊燃烧,“为什么要做子母汤?”

    这个问题让寄生体白服犹豫一下。

    但他很快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因为啊……”

    “利达死前,有喊你的名字吧。”

    作者有话说:

    终于主线回到了九一手中。我感觉我对阿列克的阐述太纵容了,明明是个爱哭的小笨蛋(?);

    ————

    《利达与麦列夫》(十八)

    他们结婚的第三个冬天,小麦冬已经能流利地喊「雌父」「雄父」。小雌虫活蹦乱跳搞事情的性子完全是利达的翻版。

    麦列夫经常按住这个大的,又要把小的揪住打屁股。

    “这是什么?”

    小麦冬抱着手里猫猫鸭,哼哼唧唧跑到雄父背后。

    利达稳住敦实的虫崽,抬头看看雌君头上的青筋,老老实实回答:“跳跳鱼。”

    “你和跳跳鱼过不去了吗?”麦列夫拎着水桶,冷笑道:“好。今晚就吃!”

    小麦冬从雄父腿边钻出来,“不可以。”小雌虫抱着猫猫鸭,和雌父解释,“这是鸭鸭的食物。”

    会猫猫叫的玩具鸭想吃炫光跳跳鱼。

    “是雄父想要还是麦冬想要?”麦列夫揉揉幼崽的小脸。

    小麦冬啊呜啊呜,眼睛瞄着雄父,心虚地抱紧猫猫鸭,“是,麦冬。哇呜是麦冬啦。”

    看来是利达想要。

    麦列夫哭笑不得。他一边雄虫可爱,一边又为此事生气。他们家最穷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特指孵蛋和幼崽养护的开销)。一条跳跳鱼,他难道不会买给家里一大一小吗?

    “今天喝鱼汤。”麦列夫决定一刀斩断雄虫三年的夙愿。

    晚上就让利达自己体会一下什么叫做360度无死角游走的蹦迪灯吧。

    “不可以。”小麦冬扑上去抱住桶,“这是猫猫鸭的。”

    这回轮到利达错愕了,他惦记这口吃的好久了。雄虫赶快上前哄孩子,“可他很好吃的。这个鱼又肥又大还会闪光。”

    “猫猫鸭喜欢。”小雌虫看着水桶里的活鱼,瘪瘪嘴,“麦冬也喜欢。”

    利达和麦列夫面面相觑。

    当晚,这个家增加了第四位家庭成员:跳跳鱼。

    ————

    今天应该是日三?现在只能做到日三日六轮班。

    第156章

    他没有头

    白服能记住的人和事不多。寄生体漫长的生命让他们选择性保留最刺激、最具有冲击力的回忆。

    “如果不是为了你, 他不会来到边境。”白服抽出伞剑,笔直的刀刃经过改进,中间嵌入了血槽。第一眼看上去, 居然和温九一的军刺有八成的相似度。

    两者短暂对视,武器碰撞出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