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市?”

    “对,深市在港城北边,距离不到五十公里,我听漫漫说过那里。深市也有直接到京城的火车。”

    “咱们怎么坐车吗?”

    “找货车,咱们坐货车过去。”

    林诚看着姜湛一脸镇定计划周全的模样,心顿时就定下来了,“行,那就先去深市。”

    找货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得先去工厂附近,那里才会有货车经过。

    而且还得凭运气。

    不过两个人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定了目标后,就直接奔着目的地走了。

    凌晨三点钟。

    医生照旧来病房这边进行查房。

    敲了几下门后,迟迟没能得到回应,她还以为是里面的人不小心睡着了。

    但等了好几分钟后房间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后,她才察觉出不对劲来。

    一拧门把手,反锁着。

    在一旁椅子上打瞌睡的阿武迷迷糊糊被敲门声吵醒过来,揉了揉眼问道:“怎么了?”

    “门反锁上了,我敲了好几分钟里面都没有回应。”

    阿武眉头一皱,“没有备用钥匙吗?”

    “有,不过在护士台,我这就去拿。”

    阿文从走廊一头走过来,就见阿武站在姜先生的病房门口,真抬手大声拍门。

    “怎么回事?”

    阿武这会心里已经有了不太好的预感,扭头看向阿文的时候眉宇间满是急躁,“门被反锁上了,敲门也没人应,医生去拿备用钥匙去了。”

    阿文一听,脸色顿时一变。

    两个人不由对视一眼。

    “你退后。”

    退后两步,阿武抬脚,朝着门锁下方猛地一踹。

    只不过这医院的门结实得很,门只是稍微颤了颤,依旧牢牢守在那。

    但这么大的声响,房间里的人就算睡得再死,也不可能一点都听不见。

    两人等了会还没听到里头的动静,这下才是彻底的不淡定了。

    “我去跟三小姐说一声。”

    阿文点点头。

    阿武走到隔壁的房门前,抬手正准备敲门,门先一步被钟灵从里面打开了。

    “你们俩在做什么,我刚睡下,就被外头的动静给吵醒了。”

    “抱歉,三小姐。”阿武咬了咬牙,“属下怀疑,隔壁的姜先生和林先生偷偷溜走了。”

    钟灵掩嘴打哈欠打到一半,闻言猛地睁开眼睛,“你说什么?你再跟我说一遍。”

    阿武盯着对面有些恐怖的眼神,艰难地又重复了一遍。

    钟灵直接裹着披肩穿着棉拖鞋出了房间,走到隔壁房间门口,看着门上还印着的一个脚印,忍不住咬了咬腮帮子,声音就像是从齿缝见磨出来的一样,“钥匙呢?我要钥匙!”

    “钥匙拿来了,拿来了。”

    医生手里拿着钥匙小跑过来。

    钟灵转身,等到跑到面前,劈手把钥匙给夺过来,亲自地亲自把面前的门打开,猛地一推。

    病房里。

    床上被子凌乱,饭盒放在床头,床尾的那些行李已经没了,而本该躺在床上的人,哪里还有半个影子。

    钟灵还是不愿相信一般打开手边的卫生间门,等看到里头也是空荡荡后,一角踹在了放在墙角的洗脸架上。

    洗脸架直接被踹翻,上面的脸盆毛巾滚了一地。

    阿文和阿武还有医生看着钟灵此刻咬牙切齿的目光,齐齐放轻了呼吸。

    “给我查,人是怎么跑的!”

    阿文腰背一挺,“是,三小姐。”

    其实也好查。

    从床尾绕过去来到另一边,就能看到一条用床单绑成的布条牢牢系在床头的床柱上,另一头则是延伸到窗户。

    撩开窗帘,推开半掩着的窗户,就能隐隐约约看到一条白布条在窗户底下晃荡。

    “三小姐,人是从窗户出去的。”

    钟灵走过来看了一番姜湛和林诚的杰作,手里捏着那条布条,怒极反笑:“好,很好,真的很好。居然把我骗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