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姜黎这会的心情还不错。

    谭银花有事,她就开心了。

    等人过来,她还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谭阿姨,晚上好啊!”

    谭银花的脸色在这一瞬间白里透着青,比鬼也强不了多少了。

    等看到跟在后面的谭心鸢,姜黎脸上的笑就真诚多了,“小鸢姐姐。”

    现在不是个说话的时候,谭心鸢只朝她点了点头,接着就跟前面谭银花一起被带到了审讯室。

    江淮目送两人进去,抬手轻拍了拍小徒弟后脑勺,“那个小鸢姐姐又是咋回事?”

    “她们是堂姐妹,不过那个小鸢姐姐应该是好人,她还提醒过我谭银花不怀好意,让我疏远谭银花呢。至于她为什么还会跟谭银花在一起,师傅,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估计她也有自己的目的吧,不过她对我是真的没有恶意。”

    江淮点点头没有再问,“笑笑,你说谭银花可能跟你妈有旧仇,这事我是肯定要通知你爸妈的。”

    姜黎耳朵耷拉下来,“我知道了。”

    来之前说好的不惹事不给师傅添麻烦,现在她两样全占了。

    俞星渊理解她的郁闷,抬手轻拍了拍她肩膀以示安慰。

    虽说要打电话通知小徒弟的父母,但现在这个时候也着实有点晚了,江淮打算明天一早再通知过去。

    审讯室里的审讯还在继续,谭银花矢口否认自己有指使人进行绑架,现在人证虽然有,但物证还不全,警方还得进一步搜集证据。

    不过座位被绑架方,姜黎和俞星渊获准可以先行回酒店,等到证据搜集完全的时候再通知他们。

    回到酒店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江淮又开了个房间,让两小回去休息,自己则纠结了半夜等明天一早给姜湛或者黎漫漫打电话的时候自己该怎么说。

    一夜很快过去,感觉只是刚刚闭上眼睛,天就亮了。

    警局里面被派去搜集谭银花指使手下搜集证据的人一夜没睡,被关在临时拘留室的谭银花和谭心鸢也是睁眼到天明。

    “我的律师很快就到了,我一定能平平安安出去······”

    谭心鸢躺在不足一米宽的小床上听了一晚上旁边的碎碎念,面朝着抢面无表情。

    她是被疑似共犯被拘留的,倒也没有责怪姜黎那孩子的意思,只不过旁边实在太吵,她一夜都没能闭眼,这会头疼得厉害。

    拘留室外传来一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谭银花,谭心鸢,你们大哥谭文城和律师一齐到了,出来见见吧。”

    谭心鸢听到谭文城这个名字就是一愣,下意识地扭头朝谭银花看过去。

    就见她脸上还没来得及露出狂喜,表情就先僵硬住了。

    “叮铃铃!”放在床头的小灵通突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睡得迷迷糊糊的姜黎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精准抓住床头的小灵通,闭着眼按了接通键,放在耳朵边上,“喂,你好,哪位?”

    细弱的电流音里,熟悉的嗓音鼓动耳膜,“还哪位,我是你妈,闭着眼睛接的电话吧。你现在住哪个酒店,我跟你爸现在在机场,这就过去。”

    姜黎脑子混沌了一秒钟,下一秒猛地清醒过来,清醒到不能更清醒!

    “咚咚咚······”一连串的敲门声跟催命一样,直接把俞星渊给吵醒了。不过能这么敲他门的也就那个一个了。

    下床,套上短袖,顺滑顺一瞬翘起来的几缕头发,俞星渊微眯着眼把房门给打开,“又出什么事了?”

    姜黎一把抓住俞星渊的胳膊,见他还有些迷糊的样子使劲晃了晃,“星星,我爸妈他们俩到t市了,现在正在从机场赶过来的路上!”

    既姜黎之后,俞星渊也瞬间清醒。

    “叔叔阿姨怎么会突然就来了?”

    昨晚上才发生的事,他们一个两个都还没来得及打电话呢,人怎么就到了。

    今早就已经到机场,那就是昨天晚上就已经出发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在电话里没敢问!”

    俞星渊抬手抹了把脸,“先去找师傅,昨天师傅说今早要给叔叔阿姨打电话的,现在也不用打了。”

    姜黎一拍脑门,“我这一急差点给忘了,走走走。”

    等到姜黎跟师傅说了她爸妈即将抵达酒店的消息,这下懵圈的变成了三个人。

    交代好几个徒弟,江淮决定今天留在酒店等夫妻俩抵达。

    黎漫漫和姜湛这次还真不是只他们俩过来的,同行的还有两位来自机密大院协助调查的工作人员。

    昨天在机密大院里,黎漫漫怀疑想要调查她和姜湛信息的就是谭银花,那边商量过后就派了个人过来。

    不得不说有了这两位工作人员他们这一行也轻松很多,坐的最早一班飞机,下飞机到酒店的一路上更是有专车接送。

    上午八点多,黎漫漫和姜湛乘坐的车辆抵达女儿说的酒店门口。

    江淮带着姜黎和俞星渊吃了早饭后就坐在酒店的接待大厅里坐着等待。

    黎漫漫和姜湛敢进酒店大门,姜黎蹭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爸,妈。”

    江淮和俞星渊紧随其后。

    “漫漫,小湛。”

    “黎阿姨,姜叔叔。”

    黎漫漫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又朝江淮和俞星渊点点头,“到房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