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只听他们呵呵一笑,一个!两个!三个!三张带着口臭的嘴突然拉近了跟萧言瑾的距离,那味道,憋气了好像都还能闻到一些,他们中午吃的怕是臭豆腐吧!

    那那牙缝里的铁定就是小葱了!这气味……熏得刚清醒过来的萧言瑾差点又被臭晕过去。

    只见那三人咧嘴笑过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听了刚才萧言瑾的质问有心回答,紧接着他们就冲着萧言瑾自我介绍道:“我们是!”

    “四!”

    “小!”

    “天!”

    萧言瑾没说话,就见刚才还围着自己的三个人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已经排排站,站在了自己脚所在的方向,刚说完这几个字,萧言瑾还不见得有什么反应呢!他们自己倒是露出了一脸的疑惑。

    来回往他们自己身上看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又开始用萧言瑾能够很轻易听到的声音小声讨论道:“刚才谁喊少了?”

    “不对!是有人没喊!”那个络腮胡子纠正道。

    “那刚才谁没喊?”那牙缝里塞了小葱的问道。

    “我喊了!”那嘴巴最臭的举起右手保证似的说道。

    “我也喊了!”

    “我也是!”

    “那刚才谁没喊?”那络腮胡子又问道。

    “都喊了啊!”

    “再来一次?”

    “行!那就再来一次!”

    三个人达成共识,再一次排排站,连poss都摆好了,具是一副随时都好像会翩然起舞,跳起天鹅湖芭蕾舞蹈的模样,重新说道:“我们是!”

    “四!”

    “小!”

    “天!”

    然后又沉默了,紧接着那三人又围到了一起。

    “好像是有人没喊!”那络腮胡子又说道。

    “我喊了啊!”

    “我也喊了!”

    “那到底是谁没喊?”

    “是不是少了谁?”那牙缝里有小葱的问道。

    “没啊!这不都在这儿了吗?”嘴巴特臭的那人又说。

    “咱们几个人?”络腮胡子问道。

    “四个啊!”牙缝有小葱的说。

    “现在几个人?”络腮胡子又问。

    “四个啊!”剩下那两人一起说。

    络腮胡子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得出结论。

    “报数!”

    “一!”

    “二!”

    “三!”

    没有四?

    “四儿呢?”那络腮胡子问道。

    “这不在床上躺着呢嘛?”

    “哦!那是他没喊!”那络腮胡子又说。

    “不是!”那嘴巴特臭的说:“床上躺着的不是四儿!不是说躺床上的是要做手术的病患的吗?”

    “对哦!”那络腮胡子又说:“那四儿呢?”

    沉默……沉默……又沉默了半天,那嘴巴里有小葱的才突然说道:“那咱们刚才数错了?”

    “那咱再数一遍?”

    “成!再一遍!”

    ……

    在一边躺着的萧言瑾觉得自己快崩溃了,自己这一觉醒过来到底是到了什么地方啊?

    这几个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深井冰啊这是!然后他就又一次听到了他们三个开始报数。

    “一!”

    “二!”

    “三!”

    “四!”

    “恩?”这次那络腮胡子又不相信了:“刚才谁喊四了?”

    “我没喊!”

    “我也没喊!”

    然后三个人又齐刷刷的看向萧言瑾。

    萧言瑾只觉得被他们三个热烈的视线盯着,脑袋一阵头皮发麻,忙否认道:“我也没喊!”

    “那谁喊的?”

    “再喊一遍?”

    “恩!”

    “一!”

    “二!”

    “三!”

    这次,他们三个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盯着萧言瑾的嘴巴,就看他喊没喊,事实证明,萧言瑾的嘴巴当真是一动都没有动一下,但还是……

    “四!”

    有人回复!

    “难道他会腹语?”那络腮胡子又说。

    “难道他是谢大哥?”那牙缝有小葱的说。

    “说不定是谢二哥呢?”那嘴巴特臭的又说。

    “你们往哪儿看呢!”一个听着分明是个男人的声音,但声音却特别细柔,而且听起来还并不像是娘娘腔的那么一个声音突然从不知道哪儿传了过来。

    “恩?四儿?”那络腮胡子说道。

    “哪儿呢?”

    “没看见啊!”

    “这儿呢!”他们口中的四儿又说道。

    也就在这句“这儿呢!”刚说完的那么一瞬间,萧言瑾头顶上方(因为萧言瑾是躺着的)……

    原本散在哪儿的一块隔帘突然被人拉开。紧接着,一阵气态的二氧化碳一阵喷洒,扬起阵阵白烟……

    萧言瑾忍不住也往那方向看去,只见那帘子后面,一个同样身穿粉红色护士服,带着护士帽,但身材纤细,脸蛋也绝对称得上精致,嘴唇涂成淡淡的浅粉色,整张脸的妆容更是无懈可击,跟那三个涂成血盆大口的糙爷们儿完全不一样的这么一个人!这会儿正左手托腮的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