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稚,你会玩台球吗?可以教教我吗?”孟子衿忽然出现在他身后,因为畏寒穿着一件白色卫衣,唇色淡淡的,看着不太舒服。

    夏稚说:“我也不太会,瞎玩。”

    孟子衿的眼睛没有刚才那么红了,抿着嘴唇说:“稚稚,我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希望你别误会我。”

    夏稚回:“没有误会你,放心吧。”

    结束话题,夏稚本以为孟子衿会离开,却不料对方干脆站在他身边,看他打球。

    这时,白越走过来,拿着两杯饮料递给他们俩,问:“你们俩在pk吗?”

    孟子衿笑着:“没有,我们俩都不会玩。”

    白越:“我会啊,我教你们俩。”

    很快,白越当起老师,一步步地教他们俩规则,玩法和要点,周围前来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方庭羽开玩笑:“白越?你确定你当老师能教会学生?”

    白越扬起眉毛:“教不教得会,你看看呗。”

    轮到夏稚和孟子衿试球时,服务人员开始整理桌球。他笑着介绍:“今天我们俱乐部感恩回馈,给包下每个娱乐设施厅房的顾客,赠送一件礼物。”

    说着,另一位服务生端着一件包装精致的礼盒走来。

    夏稚看了眼,是国际品牌的香水套装。

    以在场人的身份,大家对这种东西可以说毫不在意。

    但只有一件,白越提议:“稚稚,你和子衿pk,谁赢了送给谁行吗?”

    孟子衿连忙说:“不用,送给稚稚就好,我不习惯喷香水。”

    夏稚轻笑一声,随意拿起巧粉摩擦球杆皮头。

    不习惯喷香水?

    在剧组里,你身上喷的满世界都能闻见的味道,难不成是驱蚊的花露水?

    真是棒,才五月就有蚊子了。

    “不用送给我,咱们可以按照白越说的pk一局。从师父那里学来的本事,正好可以试试。”

    孟子衿抬起漆黑的眼眸,意味地笑了笑:“好啊。”

    沈时骁和孟子驰被告知夏稚孟子衿正在比赛时,两人已经开局一刻钟。

    目前来看,孟子衿处于优势。

    起初,白越站在一旁见两人技术提高的这么快,还挺得意。

    渐渐的,他发现有点不对劲。

    孟子衿刚才击进去漂亮的一球,博得众人喝彩的同时,白越愣了一下。

    孟子衿这纯熟的凤眼杆架手法姿势,他并没有教他啊?

    这属于难度略高的高级玩法。

    难道是无师自通?

    孟子衿以前就会吗?

    反观夏稚,能明显看出,他的球杆握法和姿势稍稍青涩,但领悟能力不错,几次击球都很漂亮。

    白越有点糊涂。

    这时,他看见沈时骁来了,和他说:“你老婆正和子衿pk,谁赢了谁可以获得奖品。”

    沈时骁点点头,问清这场pk的始末后,目光落在夏稚紧抿的嘴唇上。

    夏稚脊背生出一层薄薄的的汗,但他不敢松懈,始终观察着目前球桌的形势。

    目前,形势对他很不利。

    如果他不甚将8号球击进球袋,孟子衿就赢了。但规则在这里,他只能先动8号球旁边的6号球。

    虽然他不懂台球,但通过刚才和孟子衿的几次对决,他发现孟子衿并不像新手玩家,动作非常老练。

    对准球杆,夏稚轻轻俯下身。

    他这次好像被套路了。

    但眼下顾不得那么多,他调整好力道,准备开始。

    “咚”一声,主球碰到8号球,使它混进球袋,他输了。

    孟子衿拿着球杆,目光温和:“稚稚,没关系的,香水还是送给你吧。”

    夏稚抬头后,才发现周围聚集了这么多人,包括沈时骁。

    他平静地望着孟子衿:“不用,愿赌服输,你的技术很不错。”

    孟子衿落在沈时骁身上的目光稍纵即逝,低声说:“谢谢,还要再玩一局吗?”

    夏稚摇头:“不玩了。”

    回到沈时骁旁边,夏稚攥着那枚球杆神色落寞。最后叹了口气,随后用极小的声音对他说:“输了。”

    沈时骁摸摸他的脑袋,目光中夹杂着一丝宠溺:“你亲我一口,我帮你找回场子?”

    夏稚意识到他想干嘛,扬着脖子小声问:“这样算不算欺负人?”

    沈时骁:“不算。”

    说完,他接过夏稚的球杆,朝着孟子衿走去。

    与故意装作不会玩斯诺克,欺负新手相比,他这样算欺负人吗?

    应该不算。

    “子衿,跟我玩一局?”沈时骁向孟子衿发出邀请。

    孟子衿看了眼夏稚,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他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沈时骁,但他又不想放弃与他对局相处的机会。

    于是,他温柔一笑:“骁哥,那你让着我点行吗?”

    沈时骁:“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