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夏稚跨坐在他的腿上,下巴枕在他的肩头,困怏怏地说:“明天你该生日了,所以我特意请假回来给你过生日。”

    沈时骁亲了下他的嘴唇,声音温柔:“这么好?谢谢你。”

    夏稚发现沈时骁干净的西装已经被自己蹭上一些污泥,伏在他的胸前小声道:“你今天穿得真帅,难怪被桃花惦记。”

    沈时骁:“那我只要你这朵白玫瑰可以吗。”

    夏稚笑了:“嗯。”

    车上的暖气很足,沈时骁帮夏稚脱下外套,搂着他享受闹得的温存时光。

    许久不见,夏稚身上的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沈时骁的脸靠在他的颈前,断断续续地亲吻着。

    “你就不好奇,我送给你的礼物吗?”

    沈时骁:“好奇,是什么。”

    夏稚狡黠一笑:“把我最宝贵的贞操送给你。今天之前,我还是干干净净的小处男,从今以后,就由你负责啦!”

    沈时骁故意在他腰上按了按,“你就皮吧。”

    夏稚在他怀里笑得灿烂,带着一丝鼻音:“生日快乐,然后记得每一年都要像今年一样爱我。这就是你的生日愿望,许愿时不能忘。”

    沈时骁笑了:“你还挺霸道。”

    晚上到家后,两人第一件事就是脱下衣服,准备洗澡。

    浴室里,沈时骁像个大家长,“你是怎么摔的?有没有受伤?为什么连腰上都有泥?”

    夏稚只管坐在里面,望着拿着喷淋的沈时骁,喃喃道:“因为今天穿的短款羽绒服。”

    浑身上下打满泡泡,夏稚舒服地靠在浴缸里,任沈时骁摆弄。

    夏稚洗完后便出去了,按照他计算的时间,蛋糕店应该已经把蛋糕送来。

    果然,管家正提着蛋糕,准备上楼。

    沈时骁走出浴室后,发现卧室的大灯被关上,只留下几小盏橘红色的灯,错落摆在房间各处。

    而地上,铺满一层玫瑰花瓣。

    一声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响起,夏稚推着蛋糕走进来,脖颈上带着一根银链,上面挂着一只小铃铛。

    与其说是铃铛,不去说是项圈。

    “挺仓促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沈时骁似乎对蛋糕并不感兴趣,而是走到夏稚面前,视线落在那串铃铛上,深邃炙热。

    “新买的项链?”他微微俯身,视线由下至上抬起眼帘。

    夏稚:“嗯,新买的,哥哥。”

    房间门早就被锁上,夏稚轻轻扯开浴袍的带子,转瞬间不着寸缕。

    “今晚我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喵~”

    沈时骁凝视着他,喉结猛地滚动:“这算是生日礼物吗?”

    “嗯嗯。”夏稚轻轻拨通颈前的铃铛,从小推车下面拿来一根绳子,双手奉上:“这个也给你。”

    沈时骁抱起他,来到床上,慢慢俯身,身影笼罩在夏稚身上。

    “用绳子疼不疼?”

    夏稚轻轻摇头,纤细的锁骨暴露在橘色的暧昧灯光下,铃铛发出悦耳的响声。

    沈时骁疼惜地吻向夏稚的头发,眼神宠溺,“从哪里学来的?”

    夏稚敛着雾蒙蒙的眸子,“网上。”

    沈时骁:“绳子就算了,明天手腕会疼,铃铛可以留下。”

    “嗯~”夏稚用头发蹭了蹭他的肩膀,眼神中绽着期待的目光,“快点,你的小猫咪在等你。”

    沈时骁低笑着附和:“小猫咪…”

    当晚,铃铛的声音断断续续在房间响起,不久,床上逸出夏稚一丝微弱的哭腔:主人~

    沈时骁搂着他,声音极度温柔,“宝宝,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

    第二天上午,夏稚挣扎着起床,下午有回剧组的航班,他得早些准备。

    洗漱时,他才发现铃铛已经不在脖子上,回想起昨晚的记忆,应该是被沈时骁收走了。

    夏稚刚走,沈时骁便醒了,寻着声音去找夏稚,从后面抱住他。

    “今天就走吗?”

    “嗯。”

    夏稚洗干净脸颊,回头搂住他:“再过一个月,我就结束拍摄了。”

    沈时骁:“可就算你回来,你还不是要立刻进入新剧组?”

    夏稚伸手捏了捏沈时骁的脸,调笑:“怎么?是不是希望我能天天陪着你?”

    其实这么想很正常,谁不希望能天天和爱人长相厮守,你侬我侬呢?

    但夏稚是演员,就注定了这个想法不太现实。

    “拍完休息一段时间吧,不然你的身体也受不住。”

    夏稚:“嗯。”提起《守望者》这部电影,他又想起一件事,“新年我可能只可以休息三天,因为要进剧组。”

    沈时骁点点头:“好。”

    夏稚是下午两点的飞机,沈时骁今天下午也有金融研讨会的行程,送完夏稚去机场,直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