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骁轻笑:“回家给你做。”

    天气渐凉,夏稚朝着沈时骁拱了拱,装作不经意说道:“拍完这部戏,我有四个月的休息。”

    沈时骁:“好。”

    夏稚:???

    这个时间段你不觉得十分完美吗?

    婚礼蜜月安排上啊!

    沈时骁闭着眼,没有感受到怀里人错综复杂的内心戏,困意袭来,亲了口夏稚示意他快点睡。

    夏稚瞪着俩眼安慰自己。

    沈时骁一定是为了给自己惊喜才装作故意忘记的样子,一定是呜呜。

    小年过去,转眼新年来袭。

    利用仅剩两天的假期,夏稚和沈时骁在大年初一这天,来到孟家看望孟奶奶。

    今年,孟奶奶和孟子驰在北京过年。

    “外婆,这都是骁骁给您买的礼物,他精挑细选很久。

    客厅的沙发上,夏稚依偎在孟奶奶身边,使劲夸着沈时骁。

    沈时骁浅笑着,抬起头时发现孟子驰正朝楼下走,身后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棠走到两人身边,和他们打招呼:“堂哥,堂嫂。”

    夏稚露出八卦的表情,故意问:“棠棠,你怎么在这里?”

    孟子驰带着他坐在对面,替他说:“今天我需要棠棠帮忙,便邀请他过来了。”

    “哦~”夏稚意味深长地坏笑着,靠在孟奶奶身上蹭了蹭,“外婆,你快有孙媳妇了。”

    沈棠手指抓着裤子,听到这句话猛地蜷缩。他勉强露出笑容:“孟大哥有对象了?”

    孟子驰看了眼夏稚,意味深长地说:“没有,但有喜欢的人了。”

    沈棠有些发冷,抿着唇朝大家说:“既然事情已经忙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站起来背上双肩背,打算离开。

    夏稚正准备留他,孟子驰已经慌慌张张跟过去,“已经中午了,干脆一起吃饭吧。”

    孟奶奶附和:“对啊棠棠,一起吃饭吧,正好你的哥哥也在。”

    沈时骁看了沈棠一眼,也开口:“留下吃饭吧,吃完饭我或者子驰送你回家。”

    沈棠顿了顿,最终点头留下。

    吃饭时,夏稚心里藏着心事,摆在碗边的饺子只碰了两只。

    沈时骁低头问他:“不舒服?”

    夏稚打量其他人一眼,凑过去悄悄说:“棠棠好像误会我话的意思了。”

    沈时骁:“没事,这种事必须得有一方捅破,子驰急了会主动告白的。”

    孟子驰刚才心思一直放在沈棠身上,眼下才注意到夏稚好像也闷闷不乐。

    沈棠和夏稚都不高兴,今天是怎么了?

    孟子驰朝沈时骁投去寻求帮助的目光,主动给夏稚剥好一只虾,“小稚,快尝尝虾。”

    夏稚端着碗笑道:“好~”

    沈时骁盯着孟子驰的餐盘,提道:“虾我来剥吧,你忙你的。”

    孟子驰有些不满,沈时骁控制欲未免太强,当哥哥的给弟弟剥只虾,怎么都不行?

    偏偏他起了逆反心理,又连续剥了几只,夹给夏稚,“小稚,喜欢吃我接着给你剥。”

    沈时骁目光落在沈棠空空如也的餐盘上,轻叹口气,决定放弃孟子驰。

    吃完饭,沈时骁和夏稚离开,孟子驰负责送沈棠回家。

    车上,夏稚吐槽:“我哥这样能讨到媳妇就怪了。”

    沈时骁:“没事,其实追求的过程也很美好。”

    夏稚扶着安全带,“也是。”

    又休息一天,夏稚即将启程拍摄《守望者》,拍摄期两个月。

    沈时骁最近不忙,本想把他送到目的地,顺便看看缺些什么东西。

    谁知公司一个紧急电话,把已经上车的他叫了回去,说有要事处理。

    夏稚扒在车窗门口,小孤雁似的望着他,沈时骁原本已经离开,又回来微微躬下腰,亲向他的嘴角。

    “我有时间,立刻去找你。”

    经过几小时的长途跋涉,夏稚终于抵达剧组拍摄地。

    山路崎岖难行,他被晃荡地想吐,中途几次下车缓和。

    小胖打量着四周,觉得这里的条件只能用四个字形容:荒凉破旧。

    演员们并没有星级酒店居住,只有村口几间小平房,水需要自己去井里打。

    夏稚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准备,毕竟他来之前在网上搜索过这个山区的名字。

    夏稚自己单独住在一间,小胖和其他助理共住一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简陋的家具,如果想去厕所,需要去五百米外的村口公厕。

    夏稚坐在床上和沈时骁报平安,笑称自己几个月都不能洗澡。

    这部电影之所以拍摄如此紧急,是因为国内的三大电影节即将开始报送影片,剧组需要加快拍摄与剪辑,不然会错失今年的奖项评选。

    住在这里的第一宿,因为新号很差,夏稚只能断断续续和沈时骁聊了几句,躺在床上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