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来,真的是笑颜如花儿,很美。

    她自言自语,

    “妈,你得逞了。我被你这些个笑脸,真的逗笑了,哈哈。”

    她心里琢磨,

    “真是不可思议,笑脸这东西,居然从创可贴上,能传染给了我。笑一笑,真好。”

    任碧帆又拿了一个笑脸,贴在右手的虎口处,她试了试握笔,感觉稍微有点影响,但是还是可以忍受。

    她看着手上的这个笑脸,仿佛看到了她妈妈,还有她的家人。

    突然的,她觉得心里很暖,家人给她的暖意和关爱。

    暖意和关爱,增长了她的精神气,她意气风发。

    “我可以的!我能行的!”任碧帆给自己打气。

    她选了一件与昨天式样差不多的连衣裙,是个湖蓝色的,长度比昨天的稍长,在膝盖上方大概二十厘米左右,显得更加庄重和正式一点。

    她把头发和昨天一样,挽着用发卡固定在脑后。清清凉凉,她很满意。

    收拾停当,时间不早了,她还要去食堂吃个早饭,就匆匆忙忙的,迈开贴着三个笑脸的腿,出门了。

    她这一路,雄赳赳,气昂昂。

    真的放开了,不管不顾了,不在乎了,反而一身的轻,一身的爽。

    第6章 、仙女下凡

    江天毅看到任碧帆到考场,开心极了;

    江天毅一行四人,踏着清晨的暑天骄阳,来到了教学二楼的门口。

    胖中瘦三个头陀,和一个头发长度适中的男生。这男生是陶一泉认识的师兄,和他高中一个学校的。

    陶一泉唠叨着,

    “早知道师兄你要给我们监考,我们昨天晚上就不必来这里踩点了,我们直接去找师兄,约了今早一起来。”

    那个师兄说,

    “我也是刚刚才被电话喊起来的啊,本来不是我监考的,是我导师啊,他临时有事,要晚一点来,所以我先过来,代替他一会儿。”

    师兄拉开了教学二楼的门,惊讶的自言自语,

    “阿哟,这儿今天怎么这么整洁干净?太阳西边出来了?还是保洁部门良心发现了?

    都乱糟糟的一个礼拜了,终于有人来清扫了。这些破瓷砖,我都被绊脚了几次了。”

    他这一语,惊了四座。

    三个头陀纷纷接话。

    胖头陀(葫芦,胡广言)继续他的趣味思路:“师兄,昨晚我们踩点,看到非常前卫的保洁员在这里清理,那姑娘像是模特队的,真有意思。”

    中头陀(桃子,陶一泉)继续他的花痴看法:“师兄,昨晚我们看到的保洁员,真漂亮,真是美女。哪儿哪儿都漂亮。咱这a大,连保洁员都这么漂亮,大饱眼福啊。”

    瘦头陀(江大爷,江天毅)继续他的头脑分析:“师兄,这真的是乱糟糟了一周了吗?这不是更加肯定,我们昨天看到的保洁员,我认为她是新生,也来踩点。

    这么久没人扫,却是她这个踩点的新生默默的清扫了。她做了所有别人都没做的事。”

    师兄被这三个头陀你一言我一语的,搞得头都大了一圈,加上本来天就热,人容易肝火旺,况且又走了这一路,热得他在出汗。

    他实在忍受不住这些聒噪,就扯了一嗓子,

    “你们都消停消停,安静一会儿,行不行?什么保洁员,什么模特,什么美女,什么新生。别掰扯了,你们心思收一收,想想马上的考试吧。”

    三个头陀,被师兄这么一吼,都住了口。

    江天毅虽然也住了口,可是,他那爱分析的脑子,根本收不住。

    他更加能肯定,自己昨晚的判断是正确的。

    只有这一种他判断的可能性,才能解释得通,这些他所观察到的和听到的。

    一个女生独自一人傍晚来踩点。

    看到瓷砖绊脚,然后默默的做了清扫。

    师兄所说的一个礼拜,着实让他震惊了一下,因为他立马在他的分析里面,再加了一层对比对照。

    这个女生做了所有人这一个礼拜走来走去大家都不做的事。

    这一个礼拜的长度里,所有其他人都无所作为,更加显得这个女生的与众不同。

    这女生了不起啊。

    太与众不同了。

    他有些自惭形秽起来。

    他联想自己,这女生做的,他一样都做不到。差距太大了。

    江天毅,是一个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也不会,单独出行的人。

    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一个人独自出行。

    所以,他一直需要至少一个人陪着他。

    胡广言,就是他发小以来一直很牢靠很铁的陪伴。

    江天毅,自己根本做不到,一个人来踩点。

    他更加做不到,悄声无息的,一个人,在摸黑打扫。

    他最害怕的,就是孤独一人,独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