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暑假,她没有出去旅游,因为暑假培训了一个月,她只有七月一个月的时间算是暑假,时间太短了,她把时间都拿来尽量多陪陪父母。

    所以她一直有个遗憾。正好趁这个十一假期,来弥补这个遗憾。

    准备停当,她的室友安宁宁也刚好回到了宿舍。

    高沛珊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怎么在宿舍住,基本上一直都在家里。

    所以,这个宿舍,就像是她和安宁宁两个人一间的。

    她大致跟安宁宁说了一下,但是没有说是一个人去,她怕安宁宁和江天毅他们一样,试图说服她不要去。

    所以,任碧帆非常平稳的对安宁宁说,

    “明天我要去太白山。早上5点从宿舍出发,要搭最早一班的车。

    可能三四天以后回来。

    手机有可能没信号,或者为了省电没开机,电话找不到我,不回信息,都属于正常。

    我会给你带个纪念品回来的。

    我等下就先睡了,明天早起。

    你忙你的,你开着灯,说话,都不会影响我的睡眠,因为我听英语,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她一口气说了比较多,就是怕安宁宁问她是不是一个人去旅游。

    她说的内容越多,安宁宁可以提问题的方面就越多。那么,问到那个是不是一个人去旅游的问题的机会,就会相对的少。

    而且,她准备马上就上床休息。她想,这安宁宁就更不会多提问题了。

    果不其然,安宁宁压根儿就没问,是不是一个人去旅游。

    并不是像任碧帆想象的,安宁宁会被她的一长串话,分了心,而不问这个问题,而是,安宁宁压根儿就没有想到,任碧帆会有可能是一个人去。

    因为,一个女生,一个人独自去太白山,对安宁宁来说,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所以,她默认为,任碧帆是和其他人一起的。

    她对任碧帆说,

    “那你早点睡吧。我知道了。你好好玩。不用给我带纪念品。你自己注意安全,到时候拍了照片给我看看。”

    任碧帆在大约九点钟,上床休息。

    她定了第二天凌晨4点50的闹钟。这个闹钟是老式闹钟。

    她没有用手机闹钟,原因是她想把手机彻底关机。

    她要节省电池的使用,保证自己的手机是满格电池。这个研究生宿舍,过了十二点,也是要熄灯的。

    就算她把手机一直插着充电,到了十二点以后,是无法充电的了。她不想带充电宝。她嫌充电宝太重。

    而且她不愿意自己睡了以后,还有什么消息或是电话进来。

    江天毅的宿舍,晚上,只有他和陶一泉两个人了。

    他们把胡广言送到机场,陪他把手续全部办好,胡广言去登机口,他们就告别,从机场回到了学校。

    整个下午,江天毅觉得他的人,怎么的,就是哪里不对劲。

    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不安的情绪,笼罩这他。

    不仅仅是胡广言,胡广言的爷爷,而且有任碧帆。

    他的一颗心,总是悬悬的。

    他总觉得自己在挂念着任碧帆。

    她就是他的一块心病。

    他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

    送走了胡广言,没有胡广言的事情让他分心,这任碧帆的事情,就格外的显著起来。

    江天毅总觉得任碧帆这个太白山旅游的事情,他不踏实。

    他想要知道,任碧帆究竟是怎么决定的。

    什么叫心里七上八下的吊桶,那就是现在江天毅的心境。

    惴惴不安,忐忑不安,惶惶不安。

    不踏实、不安全的感觉,一点点的在加重,加重,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在九点多钟的时候,胡广言电话报告他的行程,他已经在上海,要去搭高铁了。

    看来胡广言的行程一切还算顺。

    江天毅看任碧帆一直没有回信息,可他实在是心里不踏实的紧,窒息感也越来越重。

    终于,在胡广言和他通话完毕后,江天毅决定给任碧帆打电话。

    他酝酿了许久的感情,想好了想要说的话。

    他想确认,任碧帆不会一个人去太白山,如果她真要去,他还会劝她。

    如果真的劝说不了,他甚至想,自己或许会跟她一起去,毕竟她一个人实在让他不放心。

    终于,江天毅拨了任碧帆的电话。

    他紧张,他的手在发抖,心在极速的跳。

    里面传来的语音,说对方已关机了。

    他所有的酝酿,都泡了汤。

    他所有的准备,都化作了云烟。

    他想,她估计是睡了。她睡的真早啊。

    他决定,第二天一早,继续打。

    他给她发了微信,发了手机短消息。都是劝她不要独自一人去太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