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跟着任碧帆去太白山,就是一步错,而后来,他必须给自己各种的煎熬,而买单。

    自己的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

    怪不了别人,自己的错误,自己买单。

    这几天,他失眠。煎熬……

    他在整个九月份,对任碧帆忍着、压抑的思念,现在,全部都还回来了。

    变本加厉的还回来了。

    而且,还是高利贷。

    江天毅,这几天,就如同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他明白了什么是牵肠挂肚。

    他这个无神论者,甚至开始了求菩萨保佑。

    这是他非常无奈、无助的时候。

    由于任碧帆,他似乎在这几天,完全变了个人。

    仿佛尝遍了人间辛酸苦辣。

    他觉得,自己平常好像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而现在,却渺小无助,甚至不如蝼蚁。

    突然,江天毅觉得,他能理解许多的世人世事,老弱病残,乞丐,无助的可怜的,需要大家支持帮扶。

    他想到了共情。

    只有自己曾经体会过的情,才能真正共得起来啊。

    他之前有些共不起来的情,现在能共起来了。

    这情,这体验,必须亲身经历,尝过,才能理解。

    看着别人,好像容易;不知其中之苦。

    只有自己也这么经历过了,才明白,那种体验,那种滋味。

    看别人容易,而在自己身上,却是那么的难。

    自己也这么的难难的过了,回头来看,原来的那个自己,是多么的肤浅,认为别人是那么的容易,而实际,别人何尝容易?

    自己肤浅的认识,自认为,自以为,别人容易。

    如果,现在再让江天毅去看一个饱尝相思之苦的人,他一定深有同感,很能共情。

    在江天毅煎熬的时候,任碧帆正在回校的过程中。

    任碧帆没有能够搭到十月四日早上的车子。

    车次取消了,下雨引起了塌方,有一段山路阻塞了,需要清路。

    她搭上了下午的车子。

    傍晚,任碧帆回到了宿舍,安宁宁不在。任碧帆直接先去洗澡。

    任碧帆一直在思索,自己,接下来,究竟怎么和江天毅相处?

    回到了学校,非常神奇的,她思维的惯性,大部分都回来了。

    任碧帆对自己情感的压抑,大部分的,都回来了。

    她又变回了,那个冰冷的任碧帆。

    她对江天毅的思念,也神奇的,收敛了很多。

    但是,收敛归收敛,毕竟,还是比她去太白山之前,要加深了许多。

    洗完澡,她把手机打开,这下,她的日常生活,又要开始了。

    她发了消息给安宁宁,说她已经到了宿舍。

    然后,她发了消息,给江天毅,

    “谢谢关心。我回来了。”

    她说她回来了,意思让江天毅不用再发那些让她注意安全的消息。

    江天毅猛的从宿舍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回来了!

    安宁宁的消息,也到了江天毅的手机上,

    “任碧帆回到宿舍了。”

    第35章 、我能抱一下你吗?

    江天毅再也忍不住,他必须立刻见到回到了学校的任碧帆。他流下男儿不轻弹的泪。他和任碧帆实现了第一次拥抱。

    江天毅再也忍不住,拨了任碧帆的电话,

    “任碧帆,你好吗?我有要紧的事情,如果你方便,我想跟你当面说。”

    江天毅现在,不管是天下雨还是下冰雹,还是下铁块还是下钢块,他只有一个念头,他要马上见到活生生的任碧帆。

    他对任碧帆的思念,已经是自己再也不能忍下去了。

    就算是,他需要自己一个人,独自从他的宿舍,走到任碧帆的宿舍。

    而且,还要独自走回来,这总共,他需要来回二十分钟的步行时间,这对他来说,独自一人,二十分钟步行,已经是挑战了。

    他不管……

    挑战就挑战。

    不能阻止他,去见任碧帆。

    他想见到任碧帆的冲动和意念,远远超出了他对于二十分钟独自步行的恐惧。

    他一定要见到她。

    立刻,马上。

    任碧帆洗的头发还没有干,就问,

    “一定要当面说吗?几点,在哪里?”

    江天毅死命要抓住这个机会,

    “一刻钟后,在你的宿舍楼下。”

    他需要五分钟,快速梳洗打扮一下。

    任碧帆同意了。她也很纠结,她是该继续用更大的努力,去压抑自己对江天毅的情愫,还是完全彻底放开自己的天性。

    她知道,完全的压抑,几乎已经是不可能做到了。

    但是,她还是可以做到,很大程度的压抑。

    回到了学校这个环境,她好像很自然的,用她的出国理想,和考英语的迫在眉睫的压力,可以很大程度的压抑对江天毅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