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拒绝了他的组队邀请,那就好。他和胡广言还只有两个人。

    我在努力,和他组队。我想和他组队一起竞赛。”

    高沛珊不得不说这些话,因为,她想让任碧帆知道,既然任碧帆没有答应江天毅的组队邀请。那么,她高沛珊和江天毅组队,就不是撬墙角。

    高沛珊也想以这种方式,像是宣布主权似的,让宿舍的另外两个人知道,她在接近江天毅。

    安宁宁在一旁,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心里有些不太是个滋味。

    她觉得有些别扭。

    她不想这个对话继续,就附和了一句,

    “我也想休息了。大家晚安。”

    安宁宁作为旁观者,真的是旁观者清。

    她是知道,在任碧帆去太白山的那几天,江天毅是如何的紧张和关心任碧帆的。

    她也知道,江天毅,是不会这么显著的关心一个只是普通朋友的女生的。

    明明就是江天毅对任碧帆有诸多的喜欢。

    尽管任碧帆否认她和江天毅有恋爱关系。可是,安宁宁觉得,任碧帆对江天毅也不是没感觉,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明显的不想继续和高沛珊谈论江天毅。

    安宁宁对高沛珊不是很熟,只觉得她非常的咄咄逼人。

    她对任碧帆很熟,她很喜欢任碧帆。任碧帆看着面上比较冰冷,但是其实内心很火热,很友善,很会关心和帮助别人,而且是默默的,不在乎回报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心。

    安宁宁发现,宿舍里的热水壶,里面总是满满的开水,她几乎都不用操过任何的心。

    她晾的衣服,只要是干了的,任碧帆总是会帮她收。

    宿舍的卫生,她几乎也没有动过手。

    她知道任碧帆很忙,忙着准备英语考试。

    可是,任碧帆早上出门前,中午休息的时间,晚上的时间,有一部分,雷打不动的,用来做了这些琐碎的家务活。

    她想,

    “如果我自己是个男的,也会非常喜欢任碧帆。”

    她特别能理解,江天毅为什么那么紧张,那么在乎任碧帆的安全。

    从这天开始,高沛珊时不时的在宿舍,就会提到江天毅的名字。

    比如,她会念叨,

    “江天毅当年本科得奖的电子设计,是多么的牛。”

    她念叨,

    “江天毅现在和胡广言已经开始做科研课题了,比硕士一年级的学生,至少领先了一年或一年以上。”

    她念叨,

    “听说,江天毅的导师,对江天毅想要特殊培养。”

    她每次说到这些的时候,特别的自豪,仿佛江天毅是她家的家人。

    任碧帆每次听到的时候,自然是对江天毅充满了好感,那种她对有才能的人的赞赏和崇敬。

    但是,高沛珊的语气,总是惹得任碧帆浑身的不舒服。

    任碧帆知道,这种不舒服,是,酸溜溜。

    她知道自己是在吃醋。

    她吃高沛珊的醋。

    可她那迫在眉睫的gre,她不想让自己分心,她不能放开自己,去和江天毅谈恋爱。

    她对江天毅当然是有感觉的,而且已经是非常的喜欢了。

    她在太白山上,是那么的思念着江天毅,算是刻骨铭心的思念。

    太白山上,任碧帆认为,自己的命,是江天毅救的。

    她和江天毅的纽带,是过了命的交情。

    自己的第一份有意识的被男生的拥抱,给了江天毅。

    自从被江天毅抱过以后,她一直会自己默默的回味,当时的拥抱,自己的心跳若狂,自己的娇羞,还有她的指腹,感受到的江天毅的眼泪。

    眼泪,男生弥足珍贵的东西,她也是第一次这么擦拭过。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和江天毅,是那么的靠近。

    仿佛江天毅把他心里所有的,都愿意掏出来,给任碧帆分享。

    而她,任碧帆,自己的心,彻彻底底的软化了,化作了一汪水,就像是呼应着江天毅的泪。

    她觉得,她的这一汪水,和江天毅的泪,仿佛融合到了一起。

    而且,她认为,江天毅的出现,影响了她对自己将来是否会独身的想法。

    她认为,江天毅,让她尝到了她对于两个人在一起的欲望,她意识到,她好像更加喜欢两个人,而不是自己一个人独身。

    她已经基本上,摒弃了自己可能会是独身主义者的这种想法。

    虽然任碧帆之后继续了对江天毅保持原来的冰冷,但凡是,只要高沛珊提到江天毅的名字,任碧帆就觉得自己怎么的,那么的不舒服,心里特别的酸溜溜。

    第39章 、被逼无奈,身不由己组队

    江天毅和他导师申茂迩谈话,让江天毅不得不重新调整,自己不想和高沛珊组队竞赛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