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时不时的拿出手机来,翻看任碧帆的照片,肯定是被他父亲看到了。

    说来惭愧,他从来没有拍过任碧帆的照片,也没有和任碧帆的合照。

    他特别的后悔,比如,在1月20号,提交了论文,两人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他应该拍一下任碧帆的照片,而且拍个合影,作为留念。

    可是,那天,他一心想着好好玩,还有想着他一定要亲吻任碧帆,根本忘记了拍照的事情。

    他只有上次任碧帆被人肉了以后,其他人贴的照片,他把每一张他能找到的,都下载了,放在自己的手机上。

    连那夏天的她穿超短连衣裙的,也下载了。

    有事没事就自己看看,慰籍自己的相思之苦。

    当然,他手机里存了一些任碧帆拍的太白山风景照,包括那两张获特等奖的。

    他的电脑里,存了任碧帆在太白山拍的所有照片,是他问任碧帆要了存储卡,复制的。

    他通过这些任碧帆拍的照片,来试图更好的了解任碧帆的心灵和灵魂。

    听到他父亲的问话,江天毅有些扭捏和不好意思。但是,他也不想隐瞒,就老实的掏出手机,把任碧帆的照片,一张张的给他父亲看,还有任碧帆拍的风景照。

    “爸,这些是她的照片,不是我拍的,是其他人拍的。她是我现在的同班同学。

    这些是她自己拍的风景照,她是个旅游和摄影的爱好者。

    她一个人去秦岭最高的山,就是太白山,还是阴雨天。这是她那时候拍的太白山。”

    江天毅父亲看了这些照片,眼光毒辣,很专业的问,

    “她本人的照片,怎么都像是别人偷拍的啊?你看,没有一张是她看着镜头的。

    不过,她真的是很出众。

    她拍的风景照,真是很赞啊,这个水平,可以去摄影展了。

    是个才女。

    你说她一个人,阴雨天,去那个什么太白山。

    这事情,是最近的事情,你知道她一个人去?

    你怎么不陪着她去?她一个姑娘家,多危险啊。

    不过,要是你明知道她是一个人去的,但是你没跟着去,估计你心里,比你自己去了,还要难熬吧?

    哎,儿子啊,你有没有吃苦头啊?为伊消得人憔悴?”

    江天毅跟他父亲打趣,

    “爸,你这眼神,也忒毒了。全部被你说中了啊。

    这些照片,确实是别人偷拍的,当时还在网上传,我们找人尽量都删掉了。

    我就把这些照片,存了一份,在了自己手机上。

    她的风景照,得了学校摄影展的特等奖。她自己一个人去太白山那几天,儿子我是真的担心死了。”

    江天毅父亲,拍了拍江天毅的背,

    “儿子,我看你是陷进去了。这姑娘,看上去很不错,人美,心灵也美。

    能拍出这样风景照的人,自己对自然界是热爱的,自己的审美角度非常的好,看得出来心灵很美。

    她难能可贵,能一个人,阴雨天去那个太白山,真是勇气可嘉,耐得住寂寞孤独,是个非常有闯劲,而且自己很有主见,能保持初心的,不会由于其他人说三道四,就会受什么影响。

    这个,是个女中豪杰类型的,许多男生,应该也是望尘莫及啊。

    儿子,你是不是就是看上了她,我说的这些方面?

    不过,你怎么一张和她的合影也没有?

    难道是,这姑娘,没有看上你,你在单相思?

    我儿子这么优秀,这姑娘要是没看上你,岂不是她亏大了?

    不会的,她肯定也是看上我儿子啦。下次开学了照个合影,发到我和你妈的微信上。”

    江天毅实在是佩服,他父亲真是了解他啊。

    他父亲这么爱分析,江天毅自己觉得,真的是遗传了他父亲。

    他回答道,

    “爸,你这真是,知子莫若父啊。我觉得,她应该是对我有意思的,我们进展算是稳步前进。

    我们还一起,提交了两篇合作的论文呢。

    其实,我爱上她,第一眼就爱了。

    暑假培训班开学前一天的傍晚,她当时一个人,她也是个新生,在黑咕隆咚的教学楼走道上,清扫洒落了一地的碎瓷砖,还去重新把旁边的瓷砖堆好。

    我第二天才知道,原来那些碎瓷砖,已经在走道上,绊脚了大家一个星期了。

    她一个女生,那么黑乎乎的环境,也没有其他人在场,完全新生,也根本不知道这些瓷砖破粹的历史,但是她就是可以做到,在那里把瓷砖都清扫了,没有坍塌的都重新摆整齐了。

    她自己的手和腿,都受了些小伤。

    她也从来没有张扬,她做的事情。几乎没人知道。就我和胡广言还有宿舍另一个男生刚好路过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