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碧帆的痛,比任何他自己的难受,都要让他更加的觉得痛苦和紧张不安。

    他心里紧张,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任碧帆究竟怎样了,她的痛,是不是平缓了一些。

    他不想自己变成罪魁祸首,成了伤害任碧帆的人,成了那个让她身体上痛苦的人。

    他紧张不安,他的注意力在任碧帆的痛苦上面。所以,他虽然自己身体憋的实在也是难受。

    但是,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他自己的热血沸腾,在慢慢的冷却,在消退。

    他的那股劲儿,在自然的退却。

    他心里,虽然觉得遗憾,觉得自己憋的难受,他更关心任碧帆的状况。

    毕竟,她是那个喊痛的人,而他,是那个造成她喊痛的罪魁。

    江天毅顾不得自己的身体,究竟在怎样变化,他顾不上自己,对自己什么都没做,而只是,坐在任碧帆的身边,伸手过来,一只手轻轻的抓住任碧帆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额头,问,

    “你感觉怎样了?你没事吧?

    你还痛吗?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痛。”

    任碧帆这时已经不怎么痛了,痛的劲儿,已经过去。

    而且,她已经完成了刚才的自己对自己的心灵对话。

    她也已经做了决定,要再来一次,自己坚决再不喊痛。

    她不想让自己的喊痛,影响到江天毅。

    她的直觉,告诉她,江天毅才是那个,可能现在最难受的那个人。

    江天毅需要释放。

    她看到江天毅这么硬生生的憋回去,她心里不忍心,她内疚,觉得自己太不顾及江天毅,并不那么痛得真的受不了,就那么喊痛,让江天毅半途而废,让江天毅难熬。

    而现在,江天毅又过来关心她。

    她此时此刻,真心的,被江天毅感动了。

    她有冲动,很强的冲动,她要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所有,都给江天毅。

    她坐起身来,和江天毅坐在一起,并肩坐着。

    她的一只手,仍然被江天毅握着,她把另一只手,探过来,抚摸着江天毅的结实的肩膀。

    她这时才发现,江天毅虽然瘦,身上的肌肉,却是很发达。

    她说,

    “我好了,不痛了。刚才我是太紧张了。

    其实,可能也没有那么的痛,我只是紧张。

    你怎样了?

    你是不是憋着?

    你难受吗?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江天毅此时,已经差不多冷却了一半,被任碧帆这么抚摸着,心里又开始痒痒。

    他不太确信,任碧帆真的没事,就问,

    “你真的没事?你真的没事就好。你要不,休息一下。”

    任碧帆用确信的、肯定的语气说,

    “我真的没事。倒是你,你怎样啊?”

    江天毅终于把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任碧帆没事,他就放心了。

    这时,他才来真正关心自己的状况。

    他仍旧坐着,没起身,把杜蕾斯摘了,床边刚好有个小垃圾桶,他把摘下的杜蕾斯扔到了垃圾桶。

    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在冷却大半的那个状态。

    他依然觉得憋,但是并不极度难受。

    他依然想要释放,但是可以先忍着。

    他对任碧帆说,

    “我也没事,别担心。我好着呢。”

    任碧帆看两人都没大碍,就决定开始她想要的,再来一次。

    她全身抱上了江天毅。

    她吮吸着江天毅的耳垂,然后,对着江天毅的耳边,嗲嗲的说,

    “我们再来,行吗?我真的没事,我刚才只是过于紧张。我想,这次,无论如何,我们要做到底。”

    江天毅被任碧帆这么全身抱着,又被她这么咬着耳垂,还嗲嗲的在耳边说话,根本把持不住。

    他快速的再度兴奋。

    他拿过新的一个杜蕾斯,开始了新的一次。

    这次,任碧帆才真正领略到,什么是痛彻心扉,撕裂般疼痛。

    她之前喊痛的时候的痛,根本就不算痛,真是小毛毛雨。

    现在她忍着不喊的痛,那才是,痛到骨头里了。

    为了不影响到江天毅,任碧帆死命的忍住,半个痛字,都没喊出来。

    她紧紧的揪着床单,她需要抓住什么东西,才能忍得住。

    可床单太薄,不够她抓,她只能去抓江天毅,手边实在没东西可抓,只有江天毅。

    所以,她终究是把江天毅的背、肩膀和胳膊,揪着拧着了。

    可是,他的背、肩膀和胳膊,仍然不方便她抓,可她真的要抓了东西才能忍得住痛。

    最后,她双手紧紧抓住的,是在床头的两个枕头,左右各一个,她的胳膊,像挺举运动员似的,胳膊向上,举过头顶,牢牢的、紧紧的,抓着两个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