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认识,她入魔的时候拿我的工资去买你的周边,摆的家里到处都是,连小貔貅都要给你的立牌腾地。”

    池休苦不堪言的点头认同。

    “什么?...”

    方寸想了想,“这样说吧,她拿我的钱养你。”

    甘霆还是不太懂的样子,“好吧,那希望孙小姐早点醒来。”

    方寸嬉笑,“醒来继续花我钱养你么,既然这样,我干嘛不直接养你。”

    甘霆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嘲讽一笑,“就你这爱钱如命的性子,养我?”

    方寸切了一声,“谁不爱钱,你看这貔貅,看着富贵,也抠门的很,只进不出。”

    池休仰头气愤道:“貔貅本来就是只进不出的,没文化真可怕!”

    “嘿你这孩子。”方寸一把揪着池休软软的耳朵使劲□□,“说谁没文化呢,信不信我把你扔了。”

    池休张牙舞爪的要打掉方寸的手,可方寸仍然抓着他一双耳朵不肯放手。

    “殿下。”

    一声轻唤打断了两人的吵吵闹闹。

    门口踏进一位魁梧英气的男子,黑衣黑发,脸上带着一具精雕细琢的黄金面,只露出一双黑玉般的眼眸。

    “孙穹?这么快?”方寸放开了池休,拉起孙穹的袖子,“快来快来,帮我把这根簪子摘下来。”

    “是。”

    孙穹微微颔首,伸手十分轻松的将孙婉静头上的簪子摘下,双手托起,递到方寸面前。

    “你怎么能摘下来?....”

    方寸又试探着靠近簪子,可还是在没触碰到时被一道微光逼退。

    孙穹垂眸打量,“这根簪子...好像是属下的。”

    “你的?”方寸迟疑着看向沉睡的孙婉静,“那她...”

    孙穹垂眸,黄金面具后多少眼波流转,无言许久。

    方寸追问:“你认识她吗。”

    孙穹回道:“这是属下的夫人,前世她死的凄惨,死前誓要毁了孙家,所以今生才会转生于此。”

    他言语淡然,若不是夫人二字,真以为他在介绍一个陌生到再陌生不过的人。

    “我要救她。”方寸向前一步,急切说道,“现在只有你能动这根簪子,我需要你把这根簪子给一个人。”

    “殿下尽管吩咐。”

    “你随我来。”

    方寸转身,快步出门,也没有心情回头看他们到底跟没跟上自己的脚步。

    这都是些什么破事,他才不想管什么孙将军什么夫人,他要救的只有他姐姐而已。

    *

    宝库周围还是寂静一片,无人敢踏进,方寸推开残破的木板门。

    “方姑娘,你还在吗,簪子我已经拿到了。”

    孙穹似乎被什么定在了原地,在木门前止了脚步,叫住方寸,“殿下,这簪子的禁制已解,恕属下不能陪同殿下进去。”

    甘霆劝说,“孙将军,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方寸应和道:“对。”

    方怜儿听到了声音,跑出来,可当看到这个带着黄金面的人站在门口,立马转了身。

    方寸喊道:“方姑娘,我们说好的,簪子给你,你让孙婉静醒来。”

    方怜儿言语不满,“我只是要你拿簪子,你为什么把他叫来了。”

    方寸走到她身边,将簪子塞到她手上,“先让孙婉静醒来。”

    方怜儿缩了缩手不想接这根簪子,可方寸不由分说的递给了她。

    方怜儿无法,只好接过簪子,抬手斩断了一台织布机上的丝线。

    “她醒了,你们走吧。”

    “你连一根簪子都要抢吗?”

    一时死寂。

    孙穹的语气比刚刚介绍夫人还要淡然,甚至夹杂了一丝厌恶。

    方怜儿霎时恼怒不已,“什么叫抢?这本该是我的!”

    看的出孙穹在隐忍怒火,向方寸拱手致歉道:“请殿下与小天尊回避,属下有私事处理。”

    “啊?...好。”方寸也知这是别人家事,推搡着甘霆回避。

    “走走走。”

    破旧的木门一关,方寸做贼似的把耳朵贴在上面偷听。

    他啧啧称奇,“看不出来,这孙将军还是个情种啊。”

    甘霆疑道:“可以前从未听过他有什么情史,他的宫里甚至连个仙娥都没有。”

    “会不会是因为在人间为情所伤,所以成仙后直接清心寡欲了?”方寸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又问道:“孙穹他是什么时候飞升的?”

    甘霆想了想,“记不得了,大概我没出生时他就成仙了。”

    “那挺久了,两个姑娘为他死去活来,他也不下来看看,真是个渣男。”方寸嫌弃的骂了一声。

    甘霆摇头,“孙穹从不下凡,他就像个没有感情的物件,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你一个人。”

    “啊?!我?”方寸被这话炸的五雷轰顶,连忙阻止,“这话可不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