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刀光即将落下,李仰起了脖颈,笑得扭曲极了。

    “刷——”

    陆墨轻轻地落地,唐刀挽了个花,轻巧地收了回去。

    李僵硬地转过身,呆滞地看着陆墨,嘴巴一张一合:“你……为什么……”

    陆墨:“……”

    他沉痛地看着李,眼神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兄弟,你不按剧本来。

    你应该毫不犹豫地一个滑铲,从我刀下滑过去,然后一剑剖开我的肚子。

    你伸着脖子在那里念诗吗?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他妈的!!!

    “你为什么……没有……”

    陆墨静静地看着他。

    我没有什么?我已经在狂送人头了,你想问我为什么没有自杀吗?

    兄弟,打假赛也得稍微演一演吧?

    求神拜佛想中一亿的彩票,你也得花两块钱选个号码吧??你但凡动动你的剑,我都敢朝着你的剑撞上去。

    妈的绝了。

    ……

    世界开始摇晃起来,如同解体了一般碎裂。

    李的身影缓缓地,缓缓地倒了下去,他不甘地看着陆墨,喃喃道:“为什么……”

    为什么,你没有一点杀意?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的存在吗?

    雌父说的话,居然是真的。

    “李,你知道吗?这世上恐怖的杀手,就是没有杀意的杀手。”

    “怎么可能,雌父你又在骗我。”

    “是真的。”雌父无奈地笑道,“只是你没见过而已。毕竟上一位这样的杀手,已经是七百年前的人物了。”

    李朝陆墨的背影伸出手,眼泪从眼角淌了出来。

    “我终于见到了……”

    “轰”的一声,世界彻底崩塌了。

    空旷的大厅里,所有人,包括直播间里的观众,都在紧张地观察着两只雄虫的动静。

    【泰坦族的雄虫啊!救命啊!】

    【多少年没见过了,我都不敢看下去了。】

    【别想了,陆墨肯定会死,然后这只泰坦族雄虫怕是也要进监狱。】

    【滚滚滚,诅咒谁呢?】

    “咳……”

    李·泰坦皱起眉,还没睁开眼就先咳嗽了起来,他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吓得身边的士兵要伸手搀扶他,但却被他推开了。

    他死死地盯着陆墨。

    陆墨安静地靠在凌的身上,双手环胸,仿佛只是站着休息了一下。

    “陆墨。”

    在凌的注视下,陆墨黑色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翠绿的眼眸敛着光芒,仿佛一泓碧绿的湖水,倒映着金色的夕阳。

    但这种近乎温柔的眼神只是一闪而过,快得仿佛错觉。

    陆墨用食指点了点凌的肩膀,不满道:“你为什么只是看着我?”

    凌扭过头,努力压住嘴角的笑。

    陆墨眯起眼睛,伸手将凌的下巴又拉了回来,凌的红眸微微睁大,倒映着陆墨的脸。

    陆墨凑过去,压住了凌的唇,用力地撕咬着。

    过了五分钟,他才放开凌,得意地勾起嘴角。

    “这是战利品。”

    “你既然已经属于我了,就得有这样的自觉,你的全部身心都只能牵挂着我——”

    “我的雌君。”

    ……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