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祁烈分别后,池家众人便踏上了去别院的路,没走多远,忽然从身后追来一个小兵。

    他喘着气跑到了池家众人前。

    “阁下有何事?”池唯容问道。

    那士兵噗通一声跪下:“请仙君们务必救救祁将军的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副本差不多就结束了,后面还有一点点小收尾。

    这是一个令人惋惜的故事,兄弟阋墙,三个本该有着建功立业大好前途的军中少年,最终却没能逃脱惨死的命运。

    祁烈和李文炎会好好转世开始新的人生,而罗鸿生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在最后一刻或许也有悔意,但一切也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第20章 回程

    “到底怎么回事?”虚妄道。

    “我该死!”士兵突然哭了起来,“前几日,我无意中听见罗将……罗鸿生对一属下吩咐,叫他去告诉唐夫人祁将军已经不在了的事,说、说他倒要看看,他们感情有多深!但当时罗鸿生是主将,我怕惹祸上身,便当作没听见,当下唐夫人临盆在即,我怕她要是知道了这事,会有危险!”

    “以最快速度御剑去别院,务必拦下。”池唯容当机立断。

    众人到达后直接在院中落地,正忙里忙外的下人们被闯进来的一行人吓了一跳。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一个下人问道。

    “唐夫人呢?”虚妄开门见山。

    “生孩子呢!没看我们正忙活着呢吗?”

    “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接生婆来?”

    “有有有,在里边呢!”

    “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

    “有的!那个人来了说是替祁将军看看夫人,但不知道那人对夫人说了什么,夫人突然情绪很激动,还没到日子就要生了!”

    “人呢?”虚妄一把抓住那下人。

    “刚走不久!”

    “方向?”

    “我送他走的时候,好像是往北方去了。”

    “模样?”

    “穿的绿色衣服,个头不高,很瘦,脸上有个刀疤!”

    虚妄和池唯容对望一眼,默契地一点头,池唯容把祁烈的信丢给虚妄后便追出去了,虚妄则留在院子里守着。

    “带我去夫人生产的房间!”虚妄道。

    “这……这……”

    “快点!”虚妄眼神凌厉,那下人被看的寒意直窜,想着他们刚刚御剑而来的样子,心觉他们不是一般人,不敢得罪,便领着他们去了。

    刚到门口,就听到一声婴儿啼哭,江寻雅开心道:“生了生了!”

    虚妄却没笑,严肃道:“寻雅,我们都不方便,去里面看看情况怎么样。”

    “好!”

    少顷后,房门突然打开,江寻雅冒出头:“师兄你快来看看夫人!她不太好!”

    虚妄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唐清已经盖好被子,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眼角的泪还在不注的流,却没有力气哭出声音来。

    虚妄赶紧抬手为她注入治愈灵力,良久后,虚妄缓缓放下手。

    “没用了。”他垂下眸。

    江寻雅捂着嘴哭了出来,不忍再见到这场面,跑出去了。

    在旁的大夫也刚刚替唐清把完脉,叹息着摇了摇头。

    虚妄半跪下来,柔声道:“夫人,我是受祁将军的委托而来。”

    唐清听了这话,吃力地转头看向他。

    虚妄拿出信,替唐清拆好递给她,道:“这是祁将军给你的信。”

    唐清颤抖着手接过信展开,信上只有一句诗:

    陌上花开蝴蝶飞,夫人长歌缓缓归。

    唐清本来了无生趣的脸上逐渐浮上了一点笑意,就在这笑意中,她离去了。

    池唯容刚找到那绿衣服的刀疤脸,就收到了虚妄传来的信,他一道灵力打出去,那人滚出了好几尺远。

    “是罗鸿生让你告诉唐夫人祁将军的死讯的?”池唯容冷着声,寒意入骨。

    那人一看来人不一般,滚在地上直哆嗦,也不敢说谎:“是、是……他说只要我办成这件事就给我升职!”

    “因为你的一句话,唐夫人走了。”

    “什么?!她这承受能力也太差……”

    “噌!”若非出鞘,转瞬间便断了他一只手,他在血泊中痛得哇哇大叫,池唯容冷漠地看着他。

    “总有人喜欢拿别人的命为自己铺路。”

    池唯容回到别院的时候,虚妄明淼和二三正守在唐清遗体旁,江寻雅抱着祁烈刚出生的孩子坐在一旁哄着。

    池唯容左右看了一眼,道:“下人们呢?”

    “走了。”虚妄道,“他们知道主人不在了,以后没钱拿了,也不愿意呆了,也不管孩子,就这么离开了,这些人,就算我们给他们钱,让他们照看孩子,也不会用心的,父母都不在了,不定怎么苛待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