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淇亲了亲赵忱的手背,“就知道忱哥肯定会心软。”

    “我总觉得对不起她,若是没嫁于我,她能有更好的人生的。”

    “这都是命,若是她不选择害你,你本来就是要给她更好的结局的。”

    赵忱没有回答,向后躺去。他这一生,害了自己的兄弟,负了自己的妃嫔,即使这些不是他的本心,但和他到底也脱不了干系。这些已经无法挽回,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再辜负自己的爱人,将自己身边为数不多的真情牢牢把握。

    他也知道,现在还有一个重要问题,朝妃下药定然和那炉香脱不了干系,可这东西是谁给的?朝妃已死,谁又能给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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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离正式第一次还会远吗?!不会!!

    求求过审吧,真没写啥啊,都删了三百多字了

    第83章 见到了老熟人

    第二日的早朝,果不其然又有臣子借着朝妃病逝的消息劝告赵忱再纳新人,赵忱这次也没反驳,只是冷眼看着他们。这反而比言语更有作用,看不清帝王的真正情绪,他们反而更是不敢再揪着这点。

    下了朝,赵忱换上常服,犹豫着才开口道,“萧淇,今日……卫丰有一言说的对,朕于情于理也应该去瞧瞧皇后。后宫生此骤变,朕是该去和她谈谈。”

    萧淇为他折好衣领,知道赵忱是担心他心里不舒服,才有点纠结,“臣陪陛下一同去。”

    “嗯。”

    林宣与住在康华殿,与赵忱的栖阳殿距离很近,但即使如此,赵忱在宫里鲜少能见到她,更鲜少能见到赵璮。赵忱记得,上次见面好像还是在他有心玩弄秦玄凛时,拿林宣与当了挡箭牌。

    这会儿已是有将近两年没见了。

    站在康华殿外,赵忱踌躇了片刻,还是决定进去。林宣与和张初霓不同,赵忱可以许了张初霓离宫,但林宣与不行,她还有赵璮需要照顾,就算赵忱同意她离开,满朝文武也定然不可能同意的。

    “陛下?!”赵忱虽是带着郑全,但也没让他通传。所以林宣与的贴身婢女巧慧看到了赵忱完完全全震惊地喊出了声。

    赵忱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问道,“皇后呢?”

    “娘娘在里殿亲自为小殿下缝衣裳呢,奴婢为陛下引路。”巧慧过了那股震惊劲就对赵忱的到来显得毫无波澜了,显然是林宣与本来也就不大想赵忱来这儿。

    进了里殿,果然看见一位女人坐在小塌上,仔仔细细地捧着东西在缝制。

    她与张初霓的风格不同。张初霓就算打扮的再华贵,都总瞧着像是娇蛮的闺阁小姐,可林宣与只是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衣服,就有了母仪天下的雍容。

    她天生就是当皇后的料子。

    可惜遇到的,是他这样一位皇帝。

    赵忱都有些不会笑了,他别扭地勾着嘴角,刚想寒暄,林宣与头也没抬地便开口了,“初霓妹妹没了,陛下来我这里作甚?”

    “你莫要对朕这么大的敌意,朝妃是病逝,同朕无关。”

    “病逝?怎么可能。”林宣与冷漠地抬眼看了下赵忱,“她一向灵动,身子更是比我强得多,怎可能忽然病逝?”

    “你同她关系很好。”赵忱忽然就明白了林宣与这股敌意的来源,不是因为赵忱的冷漠,而是她以为是赵忱赐死了张初霓。

    “是。所以臣妾只求一件事,初霓妹妹究竟是如何身亡?”

    赵忱扫视了下满宫的宫人,抬抬手示意他们退下。巧慧看了眼林宣与,得到肯定的眼神才也跟着出了外头。

    这会儿里殿就剩下了他们二人,林宣与放下手中的绣布,又问道,“这会儿陛下可以如实相告了吗?”

    “她是自尽。”

    “什么?!”林宣与皱着眉头,“不可能,这比病逝还让人难以置信。”

    那样一个骄傲的人,除了是有些过分偏执,她怎可能选择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性命?

    “朕没必要说谎。”赵忱说,“她对朕下了药,却没成功,朕离开后她便选择了服毒自尽。”

    林宣与的表情逐渐转为震惊,她一直都知道张初霓的执着。这种执着与其说是出于对赵忱的爱,她反而觉得张初霓对赵忱毫无感觉,只是为了完成家族交付的任务,完成自己幻想当中的人生,相夫教子。

    而这偏执,最终让她走上了这么一条错误的路。“糊涂啊。”林宣与苦涩的摇了摇头。

    “多谢陛下告知臣妾真相。”

    赵忱说,“她一死,许多事情也就成了谜团。朕只能来问你,你可知,她和什么人有过接触?是怎样拿到这药的?”

    “臣妾不知。”林宣与说,“臣妾与初霓妹妹,也只是很浅薄的关系。她无人说话的时候,偶尔便会来找臣妾,她性格直率,很讨人喜欢。”

    “这样……”赵忱有些失望。

    林宣与又说,“陛下可否将那东西拿来让臣妾瞧瞧?”

    “你想起来了什么?”

    “是。”她又说,“但还不敢确定。”

    赵忱从怀里掏出一个锦袋,里头装着的是那香炉里的香灰。

    林宣与接过,伸手捻出些来,放在鼻下闻了闻。也就是这么一闻,她直接变了神色。但下一秒她又掩下了自己的惊诧,只是淡淡地说,“竟然又是这个。”

    “又?”赵忱不是很明白了。

    林宣与深吸一口气,像在讲述很久之前的故事,“陛下以为,璮儿是如何得来?当真只是醉酒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