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一个孩子该管的事情。”林宣与说,“乖,别再说了。”

    赵璮嘟着嘴,显然很不满意。赵忱叹了口气,走到林宣与面前,蹲下身子,看着转过头不愿意看他的男孩,赵忱说,“是我对不住你母亲,但是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的。”

    “璮儿,朕也有自己深爱的人,但那个人不是你的母亲。”赵忱温柔地说,“朕和皇后,都是政治的牺牲品罢了。所以朕不希望你这样,日后你定要寻个自己喜欢的人成亲,莫要再辜负了旁人。”

    赵璮不懂他话里说的这些,只能听懂了赵忱的那些我喜欢的人不是你母亲,他皱着小脸推搡着赵忱,“你走!你走啊!我不想瞧见你,母后也不想!”

    “好,朕走了。”赵忱站起身,“照顾好自己,别让别人操心。”

    赵忱转身离开了里殿。

    殿内林宣与搂着赵璮,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她不知道该如何同赵璮讲她和赵忱的关系,他们之间的种种皆是意外,就连赵璮,也是算计的产物。

    就算赵忱不喜欢她,她也完全不会伤心,可她同样也不知道该如何向赵璮解释他的父母这异样的关系。怕是只能等他再长大些,知道了帝王家的无奈,也许就能理解赵忱了吧。

    赵忱出了康华殿的门,冷声对郑全说,“去请关肆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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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基本上把这些点都绕回来了一遍了,预计再有个五章左右,正文就要完结了。

    第84章 嗯,朕就是异类

    关肆被紧急传唤进宫,他便知道怕是要遭。

    果然,一进了勤政殿,赵忱的表情就不大对劲。但关肆依旧故作面色如常,“陛下,召老臣进宫,所为何事啊?”

    “也没什么,就是想请舅舅认一样东西。”

    “哦?什么东西?”

    “郑全,给关大人瞧瞧。”

    “是。”

    郑全将赵忱装着香灰的锦袋呈给了关肆。关肆闻了闻,表情丝毫未变,“陛下这是何意?”

    “五日前,朝妃身边的念春,从福文那儿拿走的,就是这个吧?”

    福文是关肆府上年龄不小的管家,赵忱小时候还扯过这个小老头的两撇胡须。

    “老臣不明白。”关肆说,“陛下是在怀疑老臣?”

    赵忱抿唇不语。

    关肆立马跪地,“臣若是对陛下有一丝一毫的异心,便甘愿随先帝而去了!”

    “朕从不觉得你对朕不忠,但,关肆,朕不希望你用你以为的忠诚掌控朕的人生。”

    “可老臣没有做错!”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关肆咬了咬牙,继续道,“陛下在说什么。”

    赵忱冷哼了一声,“朕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从你谏言朕生子失败,便开始筹谋着联合朝妃了吧。”

    “你也不必否认。朕知道你都知道,朕与萧淇的关系,旁人不知道,但你是看着我们长大的,你不可能没发现朕与萧淇之间的变化。”

    关肆显然没料到赵忱就这样直白地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他压着心里的怒火,额头上都憋起了青筋,声音都变得颤抖了,“老臣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

    “好,你不知道,朕亲自告诉你。”赵忱笑了笑,说的话像是在给关肆宣判死刑,“你听好了,朕,喜欢萧淇!”

    关肆现下浑身都是抖的,可他依旧没有承认。赵忱又说道,“舅舅也许不知道,朕中的药,不是朝妃解的,是萧淇——”

    “陛下别说了!”关肆突然喊出声,“臣不想知道这些!”

    “可这一切都是拜舅舅所赐啊。”

    “不,不是的!”关肆说,“陛下怎能面不改色地将这些话说出口!定是那萧淇迷惑了陛下!陛下,这是错的,你不能被这样的人引入歧途啊!”

    “你说错了,是朕迷惑了他。”

    “陛下!!”关肆痛心疾首,“陛下不能这样,这…这行为,陛下不能成为异类啊!”

    赵忱冷着脸站起身,朝着殿外喊道,“阿五,进来。”

    殿外守着的萧淇将一切都听在耳朵里,他不知道赵忱这会儿叫自己干嘛,但总之肯定是要刺激关肆就是了。

    他听话地走到赵忱身边。赵忱轻蔑地看了眼关肆,对萧淇道,“跪下,阿五。”

    萧淇丝毫没有质疑赵忱的话,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在赵忱面前。赵忱抬手挑起他的下巴,俯身吻住了萧淇的唇。

    这是一个非常缠绵的深吻。空荡的大殿内,交缠的唾液声在殿壁上撞击回响,完整地撞入了关肆的耳朵。没有赵忱的命令,他不敢起身,不能离开,只能跪在殿下看着俩人在他面前明目张胆的交缠。

    萧淇根本没想到赵忱会直接的来这么一出,他浑身僵硬,用了很久才找回了这次亲吻的主导权。

    赵忱托着萧淇的肩直起身子,手依旧搭在他的肩头,而萧淇也依旧跪在他的身前,完完全全就是赵忱最衷心的骑士一般。赵忱的唇还带着晶莹,他看着关肆,挑眉道,“嗯,朕就是异类。”

    关肆紧咬牙关,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只觉得是萧淇把赵忱带坏了,竟然如此不知羞耻,当众同别的男子亲吻。

    “舅舅承不承认也都无所谓,朕与萧淇如今已是行过周公之礼,任你怎样朕也都是要对他负责的。”赵忱道,“也是多亏了舅舅,我们两个才能如此毫不费力,舒爽之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