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找男朋友顺带看下爹爹,那许迟

    黎钰试探问:“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来美国的吗?”

    许迟敷衍道:“意外意外,这是特殊情况行了你别管我了,你先吃。”

    黎钰看着许迟镜头里的人,心里生出了一种荒唐的想法。他颤抖着声音,不可置信道:“你不会是喜欢人家妹妹吧?!!!”同时在心中祈祷可千万别,你要真喜欢辛盏我怕你挨不住她哥一拳。

    “想什么呢?!有病吧你!”许迟震惊,“我会喜欢上我情我会喜欢上一个比我小那么多还是个未成年的姑娘吗?!我是变态吗?!黎钰你他妈再给我乱说话老子大嘴巴子抽你!”

    李婻女士害人不浅!黎钰感叹,堵着嗓子眼的心算是落回了原位。

    但他还是疑惑:“那你来这儿干嘛?”

    许迟暴躁道:“还不是肖阮!她给我一消息,说祁愿这次回国是见他许久未见的青梅竹马!我跟祁愿,我俩还打着赌呢!他要是先我一步脱了单那我就输了!”

    黎钰用力一砸惊堂木:“这门婚事!朕同意了!”

    “同意你大爷!”许迟气急败坏道。

    不对。

    吃了一会儿后,黎钰突然又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什么眼神儿啊?”许迟看他一眼,“有这么对哥哥的吗再给我双筷子,哦对点杯椰汁。”

    “你坐外面你自己点。”黎钰递了双筷子给他,“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祁愿回去我就回。”许迟百无聊赖地咬着筷子,“不对呀,那你是来干啥的?”

    “看我爹。”黎钰早有对策,推了推他,“你坐对面去,我要上厕所。”

    “不要。”许迟拒绝,“要坐你去坐,我要观察敌情。”

    神他妈观察敌情黎钰无语:“那是人妹妹,你有病吧!”

    “异父异母的!谁知道”许迟似乎意识到了非议别人家庭的不好,小声嘟囔,“反正有问题不是我都站这么久了你还去不去了?!”

    “不去了!”黎钰用力一推,“死开我上对面坐去!”做好之后嘟囔,“你这人就是多疑,妹妹家是祁愿恩人,他哪儿敢动别的心思?”

    “就因为是恩人!”许迟把碗往桌上一贯,呵道,“报恩最基本的原则是什么?以身相许!”

    “有病。”黎钰被他吓了一跳,喝了口水后重复道,“有病!”

    “你得帮我!”许迟突然道,“你跟魔闻辛不是挺熟?你帮我问问去!”

    黎钰心说那可不得熟,都熟成对象了!但面上却不显山水:“跟他是熟,但跟你不熟。”

    许迟急了:“我可是你哥哥啊!”

    黎钰不为所动:“表的。”

    许迟更急了:“血浓于水啊!”

    许迟:咦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既然他都动用亲缘关系了,那黎钰就卖他一个面子,即时掏出手机给闻辛发消息。

    他打下“亲爱的”三个字时,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的许迟倒吸了一口凉气,黎钰灵机一动,改了消息。

    黎钰:亲爱的闻辛同志,你好么?

    闻辛那边秒回:在,好着呢,怎么了?晚上吃的什么?有没有冷场?

    黎钰:没事,跟你一样的,四川火锅小肥牛,没有冷场。

    在一旁观摩的许迟同志十分着急:“你俩别扯这么多没用的!快问!!!”

    黎钰舔了舔唇角。

    黎钰:你觉得妹妹有追求者吗?

    闻辛: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闻辛:有,亲眼见过几个,揍了。

    黎钰:操,这么狠?你一个人揍?

    闻辛:祁愿帮过忙。

    闻辛:?你怎么了?想打架?

    黎钰:你想多了祁愿身手怎么样?

    闻辛:你就是想打架了。说实话不怎么样,打不过你。

    黎钰回头:“放心了吧?他连我都打不过,肯定不敢在闻辛的眼皮子底下喜欢上辛盏。”

    “哦。”许迟一想是这么个理,于是放了心,坐回自己位置,把刚到的羊肉扔进锅里,托着腮看着在辣锅里翻滚的羊肉,慢慢道:“饭钱你付。”

    “好哎?”黎钰猛然回神,气愤道,“你什么意思?刚刚不还说这顿饭你请吗?出尔反尔!”

    “你没证据!”许迟得意洋洋地把肉捞进自己的盘子里。

    黎钰一拍桌子:“我才不要!哪有做哥哥的让弟弟付钱的道理?你又不是女的!”

    许迟美滋滋地享用白嫖来的晚餐:“好弟弟。”

    黎钰忿忿不平地看了眼手机余额,又看了看这顿吃的美刀,心里痛得不行。他眼中含泪,控诉这个资本主义的走狗:“你不要脸!我诅咒你今年没有压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