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钰兀自念了一阵,突然捂住了头,连连叫疼。史衡起紧打发史珩去找闻辛,后者恰好进门,看到此情景,忙不迭跑来安慰人,直至平静。

    “暂时的记忆混乱,睡一觉就好。”闻辛说。

    黎钰忽地动了一下,挠了挠闻辛的手:“班长。”

    “怎么?难受?”闻辛紧张起来。

    “你抱着我干什么?咱俩不是吵架了吗?”黎钰问。

    闻辛一喜:“你恢复了?”

    黎钰疑惑:“什么恢复?还有我们怎么在医院?”

    史衡震惊,直呼玄学。

    “史衡?”黎钰直起身,“还有史珩?这是什么联动啊?”

    话音刚落,安亦推门进来了,连带进来一身烟雨气。他一边弹着冲锋衣上的水珠,一边说着今天的趣事。看到黎钰时愣了一下,如是问:“你也进来了?”

    “啊……我是……进来了,”黎钰不知所云,闻率自然而然接过话头,“被书砸到脑子了。”

    “呦,这可不好。”安亦把顺来的教辅递给史衡,“快高考了,砸坏脑子可怎么学习?”

    闻幸莞尔,没成想引火上身,安示把矛头转向了他,说他最近心神不宁,恐是早恋了。现在高考在即,先不要管儿女情长,考好大学才是正道。闻辛无奈,可安亦所言属实,他也不好反驳,只好应下。

    黎钰听这话时眼睛瞪的老大,甚是惊恐,不明白闻辛明明时刻都在他视线之内,到底是何时谈的恋爱。于是开始回忆人名。

    不消时使想到了宋珊珊。

    送完安亦,闻辛堪堪松了口气,原本想坐到床上,却在接到黎钰的怒目而视时停下了动作,尴尬的保持着半蹲的姿势。

    黎钰没什么表情,“班长原来已经名花有主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谈的,真是恭喜恭喜啊。”

    闻辛头疼道:“你脑子不好,记不起来,我没跟宋珊珊谈。”

    “哟,看来班长知道我说的是谁啊?欲盖弥彰可有意思?”黎钰冷眼旁观,“刚刚进来的那个谁——”

    史衡暴起:“那是安亦!我安哥!”

    “别吵。”黎钰不满,“刚刚进来的那个安什么——”

    “安亦!安亦!”史衡气道。

    “行安亦!”黎钰抱胸,“他说得不错,现在高考什么高考?我们不才高二吗?”

    闻辛微哂:“真是”

    黎钰陷入了自我怀疑,絮絮叨叨一阵之后一拍手:“闻辛!”

    “怎么?”闻辛已经无可奈何。

    “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也不能因此把我打进医院吧?”黎钰气愤道,“骗了她和你也是一时之举,况且你俩真的长得很像啊!”

    闻辛听的云里雾里:“什么对不起?为什么对不起?”

    “我承认,跟你妹妹相见的是我,但是我当时真的没有调戏她的意思!”黎钰委屈道,“我是一时鬼迷心窍,太想你了把她当成你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的,根本没想和她有下一步发展!去找你的时候我都吓死了!”

    闻辛震惊:“所以辛盏喜欢你?”

    史衡气绝:“什么东西?我就说我在国内怎么会惹上这个小祖宗!”

    “我错了嘛。”黎钰小声嘟囔,“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说史衡的身份好用。”

    “我可真谢谢你!”史衡咬牙切齿,“我求你赶紧想起一切记忆,我一定亲手弄死你。”

    “什么记忆?”黎钰摇了摇头,“我脑袋好不清醒啊发生什么事了?我不是被书砸了吗?”

    闻辛还处在“我和妹妹抢男人”的狗血剧情,一时没回过神,倒是史珩先开了口:“这无缝切换,真牛逼。”

    黎钰礼貌道谢:“谢谢,你也是。”

    自上次意外,黎钰休养了挺长一段时间,好在有闻辛帮忙,功课也算是堪堪补齐。

    “作文呢?作文改完没?”余曼拍着讲台,“昨天作文就发下来了,怎么这么久还没改完?”

    黎钰尴尬的笑,“马上改。”

    “行了,不耽误你们自习,马上就是期中考试了,好好复习。”余曼气不顺,抱着一堆作文本回办公室去了。

    “好哎!”政委跳到椅子上欢呼,“快跳起来!”

    段筝怒:“下去!上课呢!”

    “不要你管!”政委跳的开心,“我们只听教授的命令!嗨嗨嗨!”

    “我不管。”闻辛说。

    “不行!”政委跳下桌,认真对闻辛道,“闻班,你要夺权。我们要齐心协力推翻段班的官僚资本主义,推翻她的三座大山,走向民主共和!”

    段筝从讲台上奔下来,本想把鲍政委推回去,谁知却被后者抓住了把柄,“哦!段班下台了!”

    全班立刻哄笑。

    闻辛咳了咳,装模做样喊了几句:“安静安静,后天就是期中了,各位安心复习。”

    段筝气绝:“闻辛你上去!我甘愿退位!从此以后班里一切事务由你负责!”

    闻辛一口回绝:“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