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厕所门口等了人贩子三十分钟,有看到的,也以为她们是一起的,不然谁吃饱了撑的等那么久。

    向暖和胡锦文的第二次见面,是她十八岁的时候。

    那时候的向暖,人长开了,比起三年前更显艳丽。

    三年前胡锦文看到向暖的眼睛里,透着的是孤弱无助,是害怕,是惶恐,三年后,只有冷若冰霜的眸子

    和那嘴里毫不留情吐出的话语。

    向暖刚好拒绝了一个追求者,或者说是纠缠着更为准确。

    她实在被这人的自以为是和那势在必得架势给整烦了,“黄同志,我想你还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刚才

    的话只是客气,既然你听不懂,那我再说一遍。”

    她看着眼前这个仗着自家亲戚在革委会,就无法无天,尽干些玩弄女人感情的骗子,道:“我不想和你

    处对象,以前不会,现在不会,那以后也不会。”

    她没有管那个男人不可思议的眼神,接着道:“我知道你有仰仗,但别人怕你,我可不怕。我父母都是

    烈士,我的身上可没有你可以诟病的地方,你也不用找沈艳来天天到我耳边说和,你家条件再好,你,我

    也看不上。”

    说完她嗤笑一声,转身准备离开,没想到就看到了站在远处的胡锦文。

    看到他,她就笑了起来,也没计较他看没看到刚才的事,直直走过去伸出右手,“你好,救命恩人,我

    叫魏向暖。”

    “我知道,我叫胡锦文,好久不见。”看到她看见自己,一点儿不见外的动作,胡锦文也笑着伸出手握

    住她的介绍自己。

    虽说一触即分,但她白嫩柔荑上的温度,依旧烫了他一下。

    “需要帮忙吗?”他看了眼后面那个男人,客气的询问道。

    向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笑着拒绝,“不用,我能搞定。”

    姓黄的男人脑海里全是向暖刚好羞辱他的话,他瞪着眼看着她往一个男人身边走去,她笑着和他握手,

    两人站在一起旁若无人的态度,直接刺激到了男人。

    姓黄的狠狠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愤怒,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他有趋利避害的能力,什么人能惹,什

    么人不能惹,他很清楚,不然只靠一个远的不能再远的亲戚,他怎么可能仗他的势,还不是因为他得罪的

    ,都是他得罪的起的。

    追求魏向暖,是因为她足够漂亮,比他以前玩的女人都美,但他对她,也只敢死缠烂打,或者靠着同是

    电影制片厂的表妹,耍些手段让她不得不嫁他,就像她说的,她父母是烈士,他找不到可以威胁她的地方

    。

    而现在,他更清楚的知道,那个男人,他惹不起,虽然他只是随意的看了自己一眼便眼神离开。

    看他们站在一起熟稔的态度,他知道,魏向暖,他以后也惹不起。

    姓黄的在心里计较了后,瞪了两人一眼,满心不甘的离开。

    这天后,向暖和胡锦文私下的关系熟稔了起来,他有时间就会来电影制片厂找他,或是吃饭,或是送她

    回家。

    单位里的同事经常看到两人走在一起,便开玩笑的问向暖,每次来找她的男同志是不是她对象。

    “不是,只是朋友。”至少现在是。

    “真的假的?那他有没有对象,如果没有,你帮我介绍认识呗!”有人半真半假的开玩笑。

    “这我就不知道了,没听他说过。”向暖没有理她说介绍对象的话语,只说不知道。

    看向暖这样的态度,女同事识趣的没再开口,毕竟她看出来了,那个男人是喜欢的是向暖,不然也不会

    经常借口来单位找她,至于向暖,即便现在无意,以后也不一定。

    只是心里有些可惜,她怎么就遇不到这么英俊帅气的男同志。

    这天,胡锦文来找向暖,说让她帮他一个忙。

    听他说完,向暖有些犹豫的说道: “这不好吧,这不是骗你奶奶嘛!”

    原来,是胡锦文的奶奶生病做手术,老人年龄大了,怕她做完手术再也醒不过来,胡锦文便过来找向暖

    ,让她扮演他对象,让他奶奶可以安心一点。

    老太太最疼的孙子辈就是胡锦文,最操心的就是他的终身大事,现在生病了,他便想把魏向暖带过去让

    她老人家看一看。

    当然,他给她说的是假扮,可在他心里,他想让她成为真的。

    看着向暖脸上的犹豫,胡锦文忽然开口说了句,“只要你愿意,我就可以不骗她。”

    “什么?”他刚刚的话,她怎么没听懂。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胡锦文伸出手拉过她的柔荑,“你愿不愿意以我对象的身份陪我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