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故意不联系阁主的……”他点头哈腰地赔罪。

    池郁不语,对此不置可否。

    “而且阁主放心!”

    玛门诉完苦就开始表忠心,“您是知道的,我扛住了压力,至今没有和顾信同流合污,表面上和他周旋,都是为了明哲保身等阁主回来啊!”

    “是么?”

    池郁淡淡地看他一眼。

    到底是为了等他,还是顾信钱没给够,希望两头讨好?

    他现在也懒得拆穿了。

    玛门也好似没有察觉到他的不信任,只自顾自地开口,“阁主放心!我愿意和阁主一起,将顾信那群弥国人,赶出我们的地盘!”

    顾鸢在旁边给看乐了。

    这玛门表面上还真怂的可以,不知情的,还真以为他是个忠心耿耿的小弟。

    池郁的态度很冷淡。

    玛门也不在乎拿热脸去贴冷屁股,抬抬手,殷切地开口。

    “阁主,在这儿站着多不好,去我那儿喝杯茶歇歇脚吧……”

    “带路。”

    池郁淡淡地应了。

    玛门屁颠屁颠就带路。

    顾鸢在旁边降低了存在感,玛门暂时以为她是池郁的女朋友什么的,注意力都在池郁身上了。

    便没有过多地关注她。

    没有注意到她抬手摸了一下纽扣。

    开通了和炎情局人员的通讯。

    玛门带路的时候,还不忘给手下一个眼色,让他们把那一箱子钱给抬回去,一行人七弯八拐地来到了一处修建在林子深处的别墅里。

    他不是一般的谨慎怕死。

    林子里到处都藏着狙击手,还修建了一些简单的瞭望台,而且森林中隐蔽性好,一旦出事逃跑也方便。

    同时,他还挺注重享受的。

    这栋别墅修建得精致漂亮,花园、游泳池、篮球场应有尽有。

    这样舒适又隐蔽的住所。

    他不知修建了有多少。

    玛门带着池郁来到了客厅,自己亲自给他倒茶,并招呼手下端上一些水果酒水过来,热情地招待他们。

    池郁和顾鸢坐在沙发上。

    “阁主打算怎么做?”

    玛门倒完茶之后问,一副池郁说什么,他便会做什么的狗腿样儿。

    “你只需要配合。”

    池郁懒得看他献媚装傻,玛门是个聪明人,见到他们来到这里,自然就明白他们打算从塔尔瓦解叛军。

    “知道知道!”

    玛门连连点头,“阁主让我怎么配合,我就怎么配合!”

    “阁主尽管放心!”

    他拍着胸脯保证,把脖子上的金链子都拍得一颤一颤的,而后眼珠子一转,目光盯上了池郁手中的地图。

    “那个,阁主啊……”

    玛门搓了搓手,嘿嘿地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手里的图,是哪儿来的……”

    池郁反问,“你觉得呢?”

    “阁主神通广大!”

    玛门马屁拍得溜,连忙解释,情真意切又大方的样子,“阁主您别误会,我们都是一家人,我的钱就是您的钱,您随便拿,别客气!”

    “我呢,就是有这种埋钱的癖好,自认为自己藏得还挺好的,看到阁主竟然能找到,我心里就很佩服,很好奇,所以请教一下阁主……”

    “您是怎么找到的?”

    玛门紧紧地盯着池郁问。

    “我若不说呢?”

    池郁冷笑,说了半天,他可算是说到重点了,所有热情和忠心,不过都是为了这个问题做的铺垫。

    这可是玛门唯一的软肋。

    玛门的脸色僵了一下,而后状似不在意地扯出笑脸摆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阁主不想说就不说了,我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池郁随手将地图丢在茶几上,玛门的眼神肉眼可见地一亮,“那个阁主,我看看总可以吧?”

    池郁没有说话。

    玛门连忙伸手去拿,一边快速地浏览,一边说,“我看看这地图有没有出错,要是出错了,我就帮阁主改一下……”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

    玛门在心里默背着地点,一个又一个地点都和地图上的红点对上了,他捏着地图的手越来越紧。

    没有错,竟然都没有错……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把知道的人都灭口了,只剩下自己知道这些地点了,而且通通记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泄露的?!

    这都是他的钱!他的钱!

    玛门都快把地图捏烂了。

    他被地图遮住的脸很难看,看了老半天还不松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地图不止这一份。”

    池郁见玛门都恨不得用眼神把这张地图烧了,“好心”地提醒一句。

    所以他毁了这张也没用。

    玛门这才颤抖着手,缓缓将地图放下了,笑容都已经僵硬了。

    “阁主心思缜密……”

    池郁好似没有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只淡淡地开口,“你照常和顾信周旋,装作没有见过我们,明日我们的队伍将要从塔尔经过,你知道怎么掩护和配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