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萌:“……”

    不,她怀疑他在内涵自己是狗……

    秦恒一边撸着狗头,还一边贱兮兮地开口,“鸭头,有人不愿意去没关系,咱自己回去。”

    乐萌一脚踹他。

    “滚!”

    带狗去见家长吧你!

    ……

    军区大院,秦家。

    秦折戟看着坐在木质沙发上,已经挎着个批脸好几天了的秦老元帅秦松。

    “鸢鸢明天会回来。”

    秦松顿了一下,冷哼一声,开口,“回来干什么?”

    “她不是翅膀硬了在外面待得好好的吗?自作主张去了玫瑰谷,还去了恶之湾参战,她还记得回来?她还记得有个秦家?”

    “干脆别回来了!”

    秦折戟有些无奈,知道他这个别扭性子,劝说什么也没用,干脆便不劝了,顺着他的话道:“爸,你说的对,如此不肖子孙,死外面得了。”

    “……”

    秦松噎了一下,某个字眼刺到了他的隐痛,当初他将秦揽月赶出家门的时候,也说了这句一模一样的气话。

    结果却一语成谶了……

    他气得抄起茶几上的瓷杯就向秦折戟砸过去。

    “给老子闭嘴!”

    秦折戟无奈地接住了瓷杯,走到茶几前,给他倒了一杯茶,“爸,我知道您刀子嘴豆腐心,心里挂念鸢鸢,也希望她回来,就别拧巴了。”

    “你放屁!”

    秦松反驳他,然后接过茶杯,给自己灌了一口,气势却有些弱了,“老子才没那个闲工夫挂念她……”

    “是是是!”

    秦折戟应和,心累得像是在给老虎顺毛,“您记挂的是家国天下,其他事情只会干扰您为国奉献,我这就让鸢鸢别回来了……”

    “……”

    秦松正喝着茶,差点被抢到,重重地将茶杯放下,怒瞪他,“你今儿个诚心跟老子过不去是不是?!”

    秦折戟叹了口气,“我哪儿敢跟您过不去?”

    “我只是想告诉您一个道理,口是心非多了,有时候真的会让人,把你说的气话当真的……”

    秦松顿了一下,撇开脸,“谁口是心非了……”

    “反正不是您。”

    “……”

    秦折戟接着说,“爸,您暂时忍忍您这个脾气,鸢鸢这次回来,带了对象过来,是个好孩子,您别闹太僵了。”

    “……”

    秦老元帅就不服气了,什么叫做叫他别闹太僵,跟哄小孩子不要淘气一样!

    “哪儿来的对象?”

    秦老元帅想都不想就开口,“老子不同意!”

    “您不同意?”

    秦折戟顿了一下。

    “没错!”

    秦老元帅大声道,似乎这样能加强自己的气势,表示自己真的是这样想的。

    “那就不同意吧。”

    秦折戟说,秦松有些诧异地抬头看着他,还以为他会接着长篇大论劝自己。

    结果却听对方面无表情地开口,“您同不同意没什么影响,反正也不是您结婚。”

    “……”

    秦松都不记得自己今天被噎了几回了,这个逆子!

    “秦折戟!”

    他拍案而起,“你存心在这儿气老子是不是?!”

    “不敢。”

    秦折戟被骂习惯了,平静地说,“儿子哪儿敢气您,我说的可都是事实……”

    “……”

    秦松指着他的鼻子,憋了半天都没憋出什么话来。

    “给老子滚!”

    “遵命。”

    秦折戟麻溜地离开了,像是在逃离战场一样。

    “……”

    这个不孝子!

    秦松气了一会儿,又坐了下来,喝了几杯茶。

    不知道是不是茶喝多了,还是年纪大了,到了晚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次日却又精神得很。

    秦家人不多,一向显得有些冷清,今天倒是热闹了不少,人差不多都聚齐了。

    “鸢鸢到了。”

    秦折戟和夫人在门口等了会儿,便看到秦恒开着车,可算是将顾鸢和池郁两个人给带回来了。

    “舅舅,舅母。”

    顾鸢和池郁下了车,他看着秦折戟和秦夫人唤道。

    “欸!”

    秦夫人应了一声,笑弯了眼迎了过去,面容温婉亲和,走过来搭着顾鸢的肩膀,细细打量,“有段日子没见你了,你看你都福气了不少……”

    顾鸢失笑,“舅母,有这么夸人的吗?”估计是黎野那伙厨师团的锅。

    饭菜做得太好吃了。

    她都变圆润了。

    “谁夸你了?”

    秦夫人笑骂,“说你胖了呢,尽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是小池吧。”

    秦夫人的目光落到池郁身上,一双笑眼极温和,“真俊,你们俩站一块儿,就跟神仙眷侣似的。”

    “谢谢舅母。”

    池郁有些拘谨地回答,有些不适应这样温情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