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了吗?”陆瑶也没想到这个阵居然能迅速修补成型,且在此时已经在蠢蠢欲动。

    打草惊蛇了!

    对方一直在关注她的行动!

    “去找司诺诚!”陆瑶冲着半空漂浮的虚影喊道,她要控阵。

    然而一声稚子破空而来,“表哥!”

    陆瑶顿时脸色都变了,冲着那声音响起的方向闪身而出,可留给陆瑶的只有祁禹站在那边一脸的不知所措,哪里还有司诺诚的身影?

    “表哥,表哥的锦囊掉那里,他去捡,然后就……”不见了!

    祁禹脸色煞白,他双手还沾着些泥灰,面前是一个小坑,里面放着一棵树,周边散落着一些彩色的宝石珠子。

    除此之外,人不见踪影!

    司家警报被拉响,那些闻讯赶来的保镖们都懵了,他们感知不到整个大阵的血线弥漫,他们现在唯一能感应到的浓烈杀气,还是从陆瑶身上释放出来的。

    “陆小姐,怎么回事?”他们茫然无措,浑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居然是传送阵!”虚影震惊,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会这种东西?

    也就是说,有人直接在这里弄了一个简易的传送阵,把司诺诚掳走了,借助的还是这些散落在四处的宝珠灵气。

    在整个大环境下都灵力稀释的条件下,借助外力能做到这一点简直是不可思议!

    也可以说是,蓄谋已久!

    “这阵,已经废了!”虚影脸色难看,这是司诺诚第二次在他眼皮子底下没了的,他不过是看不惯他玩泥巴才走开了一小会儿,哪曾想在司家如此严密的保安系统下,人也能当场消失?

    “丫头,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虚影盯着瑟瑟发抖的祁禹,总觉得这孩子是故意带着司诺诚来这里玩泥巴,否者也不会入局。

    他心急如焚,看着从地上捡起那只锦囊的陆瑶,地上散落的宝珠还在,她一颗颗捡起来,装好。

    虚影,“丫头?”

    陆瑶将锦囊收好,脸色冷冽,“我知道是谁!”

    司家老宅地表上弥漫的血线也在司诺诚消失的瞬间消失不见,那股浓郁的煞气一散开,整个庄园的人都感觉呼吸顺畅。

    “刚才那是什么感觉?”司老爷子人在后山打高尔夫球,本就是战王级别的他突然感觉到心脏有种强烈的压迫感,似有什么东西在强行拽扯他的四肢百骸似得。

    这种感觉持续了时间不长,半分钟不到,他喘了口气,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回头一看,竟发现自家弟弟正蹲在地上,球杆丢在了一边,满脸痛苦。

    “怎么回事?”司老爷子意思到了不对劲,他这两年时常会类似的身体不适感,但每次发生的时机完全无法预料,发生突然,时间又短,事后去检查身体又查不到任何原因。

    他把这一切原因都归根在十几年无法突破战王级别,身体出现异常属于正常现象。

    司家的二叔爷脸色煞白,冷汗淋漓,“突然心胸气闷!现在好了!”

    高尔夫球是不能再打了,两人准备驱车回老宅,还没上车就接到了老管家的电话。

    “老爷,您快回来吧,出大事了!”

    司老爷子本能出声,“我大孙子呢?”

    此时距离司家两公里开外的帝微山,一山洞入口处,天色已暗,一道刺目的光闪过后。

    季同从洞口闪身而出,看清了躺在圆阵中的人,整个人都要裂开了,震惊。

    “你疯了!”

    季同神色慌乱地快步冲过去将人小心翼翼地扶起来,发现对方只是昏迷,气息和心脉都是正常的,浑身上下除了衣服有点脏之外没有受伤,他扭头怒斥不远处坐着的人,“你想带着你的族人一起去死吗?”

    这个人,他也敢动?

    第466章 你会死得很惨!

    不远处盘膝而坐的东方胥伸手将唇角溢出的血渍抹干净,惨白的脸上闪过一抹苦笑。

    “一起去死?呵……”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地面上的阵法给涂抹掉,话语中满是浓郁的讽刺,“我巴不得他们全都去死!”

    他话一出口就换来了季同的低喝,“你们要死就死,为什么还要拖着少爷?他家跟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

    东方胥将阵法全部涂抹干净后,虚脱的他扶着背后的石头才站起来,看了一眼季同如同护小鸡仔似得护着昏迷的司诺诚,失笑,“你还真把他当主子了啊?”

    季同反辱相讥,“你这几个月不也是这么唤他的?”

    东方胥背过身去,“我也是逼不得已!既然你也看到了,不想他多受罪的话,就带着他吧!”

    季同再次惊愕失声,“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作死啊,他们跟在司诺诚身边的这几个月,间接的近距离接触到了陆瑶,他们比谁都清楚,司诺诚之于陆瑶是什么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