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彧干脆不接话了,把手机放回到她的包里,又帮她合上包,说:“坐好,不要乱动。”他从后座上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到她身上,有些嫌弃地说了句,“早说了,不会喝酒就别喝,又在胡言乱语了。”

    江菱很听话地把包包抱在怀里,端坐好,俨然一个乖宝宝。她看着他,很认真地说:“我没有胡言乱语。”

    言彧明显不相信。

    他收回目光,语气平静:“难受就睡一下,很快就到了。”

    江菱眼睛亮亮:“言先生这是同意收留我了吗?”

    言彧没再说话。

    车子发动。

    黑暗里,外面浮动的光影不断从他们身上掠过。

    “谢谢。”良久,很轻的一声道谢,落入了言彧的耳中。

    半小时后,车子驶进了地下车库。

    车停了。

    言彧侧头看向江菱。

    她依然睡着。

    车厢里的灯还没亮起,停车场的光线昏暗。

    昏暗的车厢里,空调无声地送着风。

    睡着时的江菱很安静,几缕发丝有些凌乱地贴着她的脸颊,却给她的脸增添了几分别样的美感。

    “……”

    言彧沉默着,从车上下来,走到副驾驶座前,伸手给她解开安全带。

    他把她的手臂搭到肩上,将她抱了出来。

    江菱身体贴上来的那一瞬间,言彧莫名生出一种想法:她的身体怎么能这么柔软。

    按捺着内心异样的烦躁感,他抱着她离开停车场。

    回到公寓,江菱还没醒来。

    言彧暂时将她安置到沙发上,进厨房调了一杯蜂蜜水。

    端回到沙发前,他狠心把她唤了起来。

    “江菱,醒醒。”

    江菱睁开眼,意识混沌间,手里就被塞了一杯东西。她迷迷糊糊地看向面前的人:“嗯?”

    言彧言简意赅:“蜂蜜水,解酒。”

    “谢谢。”

    江菱只喝了半杯,便放下了杯子。

    她的意识似乎也恢复了些,试探地问了句:“言先生?是你吗?”

    “嗯。”言彧应了声。

    “我好多了,但头好像有点痛。”江菱晃了晃脑袋,手伸向一旁的包,拿出手机,“我先给韵宁报个平安……”

    但才拿出手机,江菱脑袋一晃,手机从手机滑落,掉到沙发上,她整个人像是要往地上倒。

    言彧手疾眼快,赶紧扶住了她。

    她的身体顺势滑落,整个人扑进她的怀里,脑袋也枕到了他的肩膀上。

    言彧浑身一僵。

    江菱的脸完全贴到他的颈脖上,微微烫热,温热的气息喷洒到他的后颈和耳边,那种强压下去的烦躁感再次升上来。

    言彧眼神暗了暗。

    突然不想再忍耐。

    “江菱。”

    他轻唤出她的名字,声音异常喑哑:“你上次说的话,还有效吗?”

    江菱勉力抬起头,眼神朦胧:“什么话?”

    言彧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起来纸,展开,上面有一个红色唇印。

    “这是?”

    江菱眯了眯眼,努力看清了纸上的内容。她回想了下,依稀回想起来,这似乎是她第一次来言彧家里时,留下的那张告别纸条。

    言彧眼神幽深:“来当你的助理的事。”

    江菱抬眼,有些为难地说:“可是,我上次就已经说过了,已经付不起言先生的报酬了。”

    言彧说:“我不要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