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明天再过去看看情况了,但愿言彧那家伙还有点良知吧。

    亲吻的间隙,江菱有些疑惑地问:“我刚刚好像听到了韵宁的声音?”

    “你听错了。”言彧哑着声音,不满地说,“专心点,不要走神。”

    江菱却被外面的动静吸引:“外面下雨了?”

    言彧眼神略暗,低声问:“那进房间去?”

    江菱没说话。

    言彧只当她默认同意了,抱着她起身,走向卧室。

    进房间后,他直接走进浴室。

    江菱的背脊不知什么时候贴到了墙上,背后的冰凉感激起了阵阵战栗感。

    言彧已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轻车熟路地攻略城池。

    她的双脚悬空,只能攀附在他身上,避免一不小心就掉到地上。

    花洒打开了,水从头顶洒了下来,哗哗的水声中,雾气也随之升腾而起,氤氲出一室的旖旎。

    浴室里的灯光暖黄,柔和而迷离的光铺了一室。

    落在江菱的眼中,化作一片温柔的水色。

    此刻她的眼中盈满水光, 潋滟动人。

    江菱仰头看着他,眼神迷离:“上次在超市买的安全套,你还留着吗?”

    言彧眸色暗沉, 声音无比喑哑:“你早就算计到会有这样一天,对吗?”

    江菱弯起嘴角,似是不解:“言先生,你在说什么呀?什么算计?”

    言彧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什么也没说,直接吻了下来。

    江菱却像是想起什么,抬手制止他的动作。

    “怎么?”言彧不满。

    江菱一本正经地跟他商量起来:“差点忘了告诉你,我这里是有试用期的,试用期通过才能转正。三个月的试用期,言先生能接受吗?”

    “可以。”言彧不假思索,语气十分不耐烦。

    江菱再次向他确认:“言先生,你真的想好了吗?”

    言彧彻底失去了耐心,直接堵住她的唇。

    两人靠在墙边, 投影在磨砂玻璃上身影也不分彼此。

    尽管身后的瓷砖已经被捂热,但那种怪异的感觉丝毫没有减少。

    新手上路,彼此都不熟悉游戏的规则。

    江菱不适应地皱着眉。

    几次的尝试和调整,他们逐渐找对了方向。

    水雾持续氤氲,渐渐地,彻底覆盖住磨砂玻璃,也淹没了上面的倒影。

    却在这时候,言彧关了花洒,扯过架子上的浴巾,裹住她的身体。

    接着拉开玻璃门,抱着她离开沐浴间。

    江菱只感觉到身体腾空而起,这一瞬间,仿佛有电流从背脊升起。

    她浑身一颤。

    言彧竟然就这样抱着她走出浴室。

    原以为他要到床上,结果却转身往办公桌那边走。

    “言先生,你……要做什么?”江菱紧咬着牙关,有些不解地说。

    言彧眸色深暗,边走边在她的耳边低声说:“既然你答应了聘用我,我们是不是应该签一份协议?”

    江菱攀在他身上的手力度微微收紧,眼睛蒙着一层水雾,脸上泛着红晕:“签协议的事,不能明天再说吗?”

    言彧无情地拒绝:“不了,免得明天醒来后,你又不认账了。”

    江菱用盈着水雾的眼睛瞪他,不满地说:“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你不是像,你就是这样的人。”言彧轻哂了声,十分肯定地说。

    途中颠簸不断,江菱觉得自己不断飞上云端,又彻底坠入深渊。

    她只能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呜……你放下我,让我自己走。”她终于忍不住说。

    言彧却不理会她,直接抱着她走到办公桌前。

    等他坐到办公桌后的转椅上,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能趴在他的身上,无力地调整呼吸。

    不知怎么的,她又莫名想起,她不久前做的那个在轮椅上被无情玩弄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