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言彧停下手上的动作, 看向了她。

    “菱菱,你现在在哪里?”周韵宁问,“晚宴快结束了,怎么没在宴会厅里看到你?你回房间了吗?”

    江菱没开免提, 但在安静的环境里,周韵宁的声音格外清晰。

    江菱说:“我没在房间。”

    “啊?你现在在哪里?”周韵宁疑惑。

    “我……”

    江菱正要接话,忽地一道阴影落下,从她的头顶覆盖下来。

    言彧从身后搂住了她,胸膛和她的背脊严丝密缝地贴到了一起。

    江菱浑身一僵,呼吸顿然一滞。

    她歇力按捺着,不让异常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

    言彧埋首在她的颈脖处,轻轻吻着。

    江菱的呼吸变得粗重,但她背对着言彧,完全看不清他此时的状态,也无法翻身,只能被动地接受着。

    “菱菱,怎么了?”周韵宁察觉到异样,顿时紧张。

    江菱深呼吸,努力保持平静:“没什么,你接着说。”

    周韵宁切回主题:“你爸果然上钩了。”

    “我按照你说的做,故意晾着他,他果然就按捺不住自己找上门了。当峰会结束,我再抛几个诱饵,估计他就会掉进我们的陷阱了……”

    她说了一大通话,但江菱这版,却许久也无人接话。

    她又疑惑:“菱菱,怎么不说话了?”

    江菱咬了咬唇,勉强出声:“没事……”

    “怎么了?让你不舒服吗?”言彧却附在她耳侧,压低着声音,故意问她。

    温热濡湿的气息扑到耳边,带起一片红晕。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电话的另一边。

    周韵宁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即变得尖锐起来:“言彧?你跟菱菱在一起?”

    “你你你……”

    “那不打扰你们了,明天见面再聊。”

    周韵宁突然很识时务地转了话锋,迅速挂断了电话。

    听着“嘟”的医生,江菱有些不满:“言先生,韵宁在跟我说要事……唔。”

    言彧说:“有什么要事,可以留在明天再说。”

    江菱顿了顿,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总既然知道,”言彧的唇贴在她的耳侧,声音低哑,“那为什么还明知故问?”

    江菱默了默,说:“你起来,我饿了。”

    言彧停顿了下,很听话地放开了她,从床上起来。

    江菱翻转身,却在下一刻,被言彧横抱起来。

    他抱着她走到桌前坐下,让江菱坐到他的腿上,江菱不得不环住他的颈脖。

    “你要干什么?”她咬着唇,声音压抑。

    言彧越过她,很自然地拿起她身前的饭盒:“江总不是说饿了吗?既然不想动,那我喂你。”

    “你……”

    江菱挣扎了下,但没挣开,反而身体更加软绵无力。

    “放我下来,现在这样,要怎么吃饭?”她不满,“你这样,我怎样这样吃?先让我下来穿衣服。”

    言彧倾身紧环住她,唇瓣漫不经心擦过她的耳朵,声音低沉:“你不是说喜欢这样吗?”

    江菱说:“言先生,我记得今天你并没有到公司上班,按理说,今天并不是你的发薪日。”

    言彧从容不迫:“今天虽然没到公司上班,但是我按照江总分配的任务,跟着你参加峰会。”

    “这算是加班时间。”

    “加班为老板服务,是需要付加班费的。”

    他低低笑了声:“江总,这是《劳动法》里的规定,你应该不会不清楚吧?”

    江菱不说话。

    她哼哼两声,算是接受。

    言彧停顿片刻,又问:“为什么不答应周总的条件?”

    江菱掀眸:“周总告诉你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