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到某个方向, 很快撤回:“就当是为我这几年来的演奏事业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吧。”

    沈忆鸥总觉得她话中有话,但也不好多问。

    她点点头:“如果你确定好了,我就替你去安排。”

    江菱笑道:“好,那麻烦你了,沈姐。”

    演出结束, 江菱返回观众席上。

    忽略周围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她在周韵宁身旁落座。

    她刚坐下, 周韵宁立刻凑过来,迫不及待地问:“菱菱,刚刚的演出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要表演小提琴么?”

    江菱说:“主办方说是节目单弄错了。”

    “弄错了?那怎么也不及时更正, 这分明是故意的吧?”周韵宁皱眉,“不会是那个苏依然——”

    “演出前,她的小提琴也出了意外,大概真是主办方那边的安排出了岔子吧。”江菱轻描淡写地道。

    “今晚这个慈善晚宴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事也能出差错?”周韵宁小声嘀咕。

    江菱拿起杯子喝了口柠檬水, 只是笑笑,没再说话。

    周予言向她看来。

    “怎么样?”他问。

    江菱跟他目光相接, 略略点头。

    两人之间的视线交流,尽在不言中。

    周韵宁看看江菱,又看看周予言,不知道两人再打什么哑谜。

    “等会就是拍卖会了, 有感兴趣的拍品吗?”江菱突然问她。

    “啊?”几秒后,周韵宁才意识到这话是跟她说的,“噢,我还没来得及看拍卖名册。”

    “那先吃点东西。”江菱给她夹了一只虾。

    周韵宁看着碗里的虾,突然感觉旁边有一道冷冻光线投来,立刻迎了上去,有些得意:“看什么看?羡慕吗?你就是一助理,再看,菱菱也不会给你夹菜。”

    周予言沉默。

    几秒后,他移走目光,默不作声地喝了口水。

    江菱微微一笑,低头享用今天的晚餐。

    晚宴过后,便是今天重头戏——

    慈善拍卖。

    “首先登场的,是001号拍品,星光蓝宝石胸针,这枚胸针由黄熙然女士捐赠,起拍价是三十万……”

    台上,拍卖师向来宾展示第一件拍品,报价刚出,底下的宾客便开始举牌喊价。

    “三十一万!”

    “三十二万!”

    “四十万!”

    “五十万!”

    ……

    “八十万!”

    “八十万一次,八十万两次,八十万三次,成交!”

    “咚!”

    一锤落下,拍卖师笑道:“恭喜这位女士。”

    “接下来是002号,著名画家张思齐山水画一幅,由张思齐长孙张河先生捐赠,起拍价十万……”

    ……

    “接下来,028号拍品,dfuni全球限量粉钻手链,由张子梅小姐捐赠。”

    拍卖进行过半,总算有一件江菱比较感兴趣的拍品。

    那条粉钻手链,她觉得挺合适江荨的。

    拍卖师说:“起拍价是三十万!”

    话音刚落,江菱便举牌:“三十一万。”

    但她才报价,不远处立刻传来一道女声:“三十二万。”

    江菱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去,跟随她喊价的,竟是苏依然。

    苏依然眼中似有惊讶,但还是笑着朝她点点头。

    江菱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再次举牌。

    “三十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