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其他:待解锁】

    头顶上的暗色灯笼无风自动,渐渐发出一点摇曳的红光,映得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更加可怖。

    “她是温富礼的什么人?”周衍脚步一顿,不敢上前。

    季方唯:“身后的纸人没跟来。”

    周衍闻言,用镜子往后照去,两个纸人确实没有跟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说道:“该不会是跟温富礼通风报信去了……”

    季方唯:“应该是。”

    周衍刚想说什么,季方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块柔软的黑色布料,盖在了两人身上。

    这块布料触感柔软细腻,贴在周衍的身上时竟自动服贴到他的肌肤上,而那看似不透明的布料居然能够清晰地看见外面的景象。

    季方唯用眼神示意周衍不要轻举妄动。

    这倒是很像传说中的隐形斗篷。

    紧接着,两人听到了脚步声。

    温富礼神色匆匆地从另一处走来,他的表情再也没有之前那般温文尔雅,而是冷若冰霜,警觉的眼神四处查看着周围。

    两个小纸人忠诚地跟随在他身后,周衍一惊,立即转身,脑门却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抬眼就看见季方唯捂着鼻子,眼睛满是不悦。

    周衍耸耸肩,表示自己应该是故意的。

    两人同时转过身,周衍掏出铜镜往后看去,季方唯也不禁凑过来观察。

    温富礼走到白衣女人面前,低声问道:“你怎么又出来了!”

    白衣女人更加惧怕地锁在墙角,细长的双手连连摆动,她的五官已经全部毁坏,也无法说出任何言语。

    温富礼知道自己的询问无法得到答案,忽然上前抓住女人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起。

    周衍发现她的耳朵,都也被割去,只剩下两个漆黑的耳洞。

    下一幕,让周衍不禁紧绷了全身的肌肉。

    温富礼举起拳头,朝着那原本就血肉模糊的脸颊狠狠砸去,嘴上却慢条斯理地说道:“有人看见你了吗?”

    白衣女人痛苦地缩起身子,整个瘦弱的身体弯曲成一团,仿佛一只苍白的冷冻腐烂的虾肉。

    周衍忍不住想去阻止,就被季方唯拦住了,他示意周衍继续往下看。

    温富礼砸了数十下她的脸,又笑了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脑袋往墙面砸去,力道之大,连头顶的灯光都开始震动。

    白衣女人在这样惨无人道的殴打下,却依然在胡乱摆动着四肢。

    周衍皱起眉头,如果是普通人遭到这样的殴打,一定会晕厥过去,或者是无力挣扎。

    随即,他发现温富礼的手上没有沾染任何鲜血,而墙上也没有溅开的血花。

    周衍屏住呼吸,他隐隐约约有了一个猜测。

    这个女人,也许不是人?

    他们是什么关系?

    温富礼似乎有些累了,他气喘吁吁地松开白衣女子的头发,说道:“你还想着逃走?你要跑到哪里去?你只能乖乖地待在这里。”

    他缓缓地转过身,对着两个纸人说道:“你们看到了那两个学生了吗?恐怕他们也是来找人的。”

    童男童女同步缓缓摇头。

    原来他们不是去跟温富礼通风报信自己地行踪,而是汇报这个纸人女子的踪迹。

    温富礼捋了捋长须,喃喃自语道:“哎,真不容易啊。”

    说罢,他眼中精光四色,抓住了白衣女子的头发,将她拖到了一间屋子前,打开了房门,将她毫不留情地甩了进去。

    而后牢牢插上门锁,他颇为无奈地松了口气,摇摇头后,背着手晃晃悠悠地走向厨房。

    周衍被季方唯拉扯了一下,他示意去查看那个女子所在的房间。

    两人披着隐形斗篷轻手轻脚地走向那个房屋时,周衍地余光瞄到温富礼背后的纸人似乎回头「看」了他一眼。

    周衍脚步一顿,那纸人已然转过头,只留下一个乌黑的脑袋给他。

    看来这纸人也不是尽心尽力地侍奉主人,或许温富礼并不是它们的主人。

    那锁是铜制的,不知道钥匙在哪里?

    正当周衍思考怎么拿到钥匙时,就见到季方唯伸出修长的手指,仅仅用食指和拇指一捏,整个铜锁就被扭成两段,轻微的啪嗒声响起,锁已经完全被破坏了。

    周衍突然很想为自己刚才鲁莽的行为道歉,这个人肯定把所有点数都加到力量上了。

    【叮!玩家周衍偷偷拿走村民家中的铜镜,这是偷盗的行为,扣除时间20分钟。】

    【恭喜玩家季方唯、周衍获得村民温富礼的好感度-30,目前村民温富礼好感度-20(他很不喜欢你们,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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