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钮祜禄氏一怀孕就打破她心里的自满,因为钮祜禄氏是满洲大族出身,肚子里怀的说不定是个阿哥。

    这下苏氏更是针锋相对钮祜禄氏了。

    钮祜禄氏不是个任人欺负的,她特地多次在八阿哥面前坦露自己被欺负的事, 为的就是寻求八阿哥的一丝庇护。

    八阿哥也只是让福晋给钮祜禄氏安排一处新住所,免了那些格格的接触。剩下的他就不管了, 也可能是因为他心底更渴望第一个生下来的阿哥是嫡出的,所以才对这件事不上心。

    钮祜禄氏小心翼翼的守着孩子平安度过了前面七个月, 却在第八个月的时候不小心中了招摔倒了, 导致孩子早产,幸亏孩子没事。

    这样的后院生活真可怕,乌雅芳怡摇了摇头, 好在那孩子命大,不然特意等到孩子第八个月动手的那些侍妾可不得愿望成真了,毕竟“七活八不活”这句话,古人还是很认同的。

    乌雅芳怡将注意力放回到脸色有些难看的惠嫔身上。

    尹嫔此刻还不罢休,“妹妹听说姐姐似乎和八阿哥吵架了?难怪......”

    “你给本宫闭嘴。”惠嫔厉声道,没有一巴掌扇过去已经算是她给面子了。

    “你光说本宫有何用?本宫记得十四福晋似乎从来没有向你请安过吧,还有十四阿哥的好几个孩子,你也从来未接触过吧。”

    “既然这样,你有什么资格说本宫?本宫至少什么时候想见儿媳,什么时候想见孙儿,都不在话下!”

    “你!”这下子倒是换得尹嫔气的浑身发抖了。

    “好了,身为后宫妃子,你们两个这像什么模样?”乌雅芳怡打断道,这状况越发不可收拾,她只得赶紧阻止。

    “娘娘,妾身突然记起延禧宫还有点事,请容妾身告退。”惠嫔脸上还带着怒意。

    “罢了,回去吧。”乌雅芳怡摆摆手,接着看向尹嫔,“这事是因你而起,你回去给本宫把宫规抄一遍吧。”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也该要给出一个处罚。

    “可是娘娘,惠嫔还当场辱骂了妾身,求娘娘为妾身做主。”尹嫔不服道。

    “把宫规抄十遍,本宫这里向来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至于是不是辱骂,本宫这点还是看得出来的。”乌雅芳怡嗤笑一声,尹嫔的脸色顿时很难看,勉强应了一声“是”。

    乌雅芳怡接着对周遭的妃子们说道: “这次聚会本宫没了兴趣,各位妹妹们下次再来吧。”

    这不是她特地聚起来的妃子,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宫里的高位妃子偶尔会聚一次,今年刚好轮到了钟粹宫。可能也是因为后宫无皇后,唯一一个皇贵妃又不理事,大家偶尔才会聚起来说说话。

    本来还想在这次聚会里谈一些有趣的事,看来是她多想了。

    妃子们纷纷告退,尹嫔脸上有些难堪,却还是挺直腰板,在宫女的搀扶下慢慢走出钟粹宫。

    钮祜禄贵妃是唯一一个留下来的。

    “姐姐刚才真是厉害,妹妹也觉得尹嫔太过自傲了。”自傲到底就是狂妄,不会多讨人喜欢。

    “好了,本宫再叫两个人来,咱们一块打牌。”乌雅芳怡也没刚才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那般生气,反而极为和气。

    “还叫谁过来?”钮祜禄贵妃有些好奇了。

    “自然是本宫的两个儿媳了。”乌雅芳怡眼下又有了些兴趣,估摸着乌拉那拉氏和董鄂氏应该是这时候来,已经迫不及待让年儿把牌拿出来。

    “到时候你可别带着两个儿媳一块“欺压”妹妹啊。”钮祜禄贵妃挑了挑眉,煞有其事道。

    “那得看你到时多厉害了,若是本宫被你“欺负”,儿媳们当然得帮本宫了。”乌雅芳怡不客气道。

    钮祜禄贵妃笑了一声,“姐姐好不讲理,看来妹妹下次也得带上儿媳妇了。”

    “那就等着。”乌雅芳怡笑了笑。

    很快,乌拉那拉氏和董鄂氏来到钟粹宫了。

    乌雅芳怡凑够了人数,便开始今日份的娱乐了。

    ......

    次日,富察氏比往日还要更早来到钟粹宫--是早到乌雅芳怡还没醒来的那种程度。

    富察氏即便在钟粹宫已经坐了好长一段时间,脸上还挂着欢喜的笑容,她昨晚被府医诊出有孕的好消息,今天一大早过来就是想告诉额娘这个喜讯。

    因而在乌雅芳怡迷迷糊糊洗漱完后,在内室看到富察氏时,差点没被吓着。

    富察氏一大早就出现在那里,她都还没清醒,咋一看还以为凭空出现一个人。

    “儿媳给额娘请安。”富察氏处处规矩标准之极,任再挑剔的管教嬷嬷也挑不出一丝毛病。

    可惜乌雅芳怡还被起床气困扰,也没心情观赏富察氏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起来吧,不用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