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安的眼神透过莱尔的皮囊落在他的心脏上。

    “恶心的口味。”

    莱尔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把手里的叉子插了上去。

    “我又没指望你去尝试,”莱尔站起来,凳子腿划在地板上发出刺啦的声音让其他座位上的还有地板上的家伙瑟瑟发抖,“你给自己找什么存在感呢,老东西。”

    之后他被那些雌侍和雌奴按着,劳安打了他一顿。

    莱尔带着一身伤走出去,心想,下次还是把光脑上的默认日程给取消了吧。以后都尽量不要来了,每次都被这老东西刺,还要挨打,挺难受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没想到还会军训。

    8、星盗

    回去的路上巡逻警卫看到莱尔一脸伤还问他需不需要帮助、是不是被雌虫欺负了什么的。

    莱尔回以友好的微笑表示什么都没有发生,并希望对方送自己去最近的医院。

    警卫不敢怠慢。

    天上飘起了小雨,空气也有点凉。

    警车里还有点暖和。

    他昏昏欲睡。

    “大人,大人?您到了……大人?”

    察觉到有人轻柔地推了推自己,莱尔睁开眼,看到面前的警卫一脸担心。

    “抱歉,这么短的路程我竟然睡着了,”他直起身子揉了揉头,脸上满是歉意,“这里是……?”

    “这里是中心医院大人!”另一个警卫满面红光,看着莱尔的眼神就像是要把他的样子永远刻在心里细细回顾似的,“请您跟我来,我们已经和医院协商好了,医生已经在等您了,我等下会为您带路,您处理好之后我们会派人接您回去。”

    莱尔下车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又恢复正常,他笑道:“谢谢,麻烦你们了。”

    警卫们个个满脸通红,连忙摆手说没有。

    莱尔又朝他们弯了弯腰,迈步进去了。

    医院消毒水味儿不好闻,连伤口都觉得隐隐作痛,明明之前还没什么感觉来着。

    “是这里了大人。”那个警卫站在一个门口前面,侧身请莱尔进去。

    旁边围着很多雌虫和虫崽,他们好像在这里等了很久,脸上的疲惫在看到警卫的时候变成了愤怒,却又在看到莱尔的时候转为了了然和无奈。

    没有办法,雄虫也需要治疗。

    莱尔看着他们一个个站在那里,高大健壮的身躯就像一座座小山丘,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自己这个树苗给压垮。

    “大人?”更为强壮的警卫见他不动,有些疑惑,但还是弓着腰。

    “……没事,我们进去吧。”

    他想用最快的速度拿了药然后离开这里,但是那个医生却不敢怠慢他,细细地告诉他这些那些,甚至给他额外罗列出了几个检查事项。

    “为什么要抽血?”莱尔问。

    “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医生说。

    外面的那些雌虫安安静静,莱尔不再纠结,拿着单子迅速去做检查。

    他几乎是小跑来去,警卫都担心他会累到。

    “大人,您不如慢点来,我们并不着急的!”

    莱尔没回答,在转角处撞倒了一只雌虫。

    “……”这让他的伤口再次开始泛疼,但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抱歉,我不该在医院里跑这么快的。”

    莱尔看到被自己撞到的雌虫,吐出一口气:“我扶你起来。”

    那只雌虫抓住他的手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没关系,下次小心一点就好了——不过你能告诉我抽血在哪里做吗?我不太熟悉这个医院。”

    警卫看他一脸冷漠自傲的模样,皱眉道:“不好意思,莱尔大人没有为你解答疑惑的义务,如果想问抽血步骤,可以去找护士。”

    “我觉得我没有问您,”雌虫看了一眼警卫的胸牌,“比斯来先生。”

    “注意你的——”

    “好的,没关系,正巧这位比斯来警官知道抽血部门,也是他带我来的这里,我们一起去也可以,”莱尔切断他们的争吵,准备离开,“走吧。”

    雌虫嗤笑一声,看也不看比斯来一眼,跟上莱尔的步伐。

    几步路的事儿,雌虫没话找话:“你是雄虫?”

    莱尔:“我以为这很明显。”

    “你就是莱尔吗?克洛中将的雄主?”

    “如果你手腕上的光脑需要修理,那么我会认为这是个好问题——呵,是个玩笑,我是的。”

    “……”

    抽血的地方到了。

    依旧是和前面的一样,雌虫们都被安排到了一边,医生只给他服务。

    “您好,大人,请坐下,”医生是一只红发雌虫,看起来却不那么健壮,“我们只要抽一点就好,我不会让您感到难受。”

    莱尔点头。

    抽血的过程果然如这位红发雌虫所说没什么痛苦,他还没感觉到什么呢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