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喘息变得急促,他艰难地扭过头:“什么罪犯……你们……”

    科来缩在角落里,他没有昏过去,脸贴着地面,和克洛对视。

    科来身上也被绑着绳子,只有两个警卫面对着科来,后者偏了偏头,比了个口型。

    莱、尔……皇、宫。

    克洛扭过头:“可以把我放开吗?”

    “抱歉,”那个雌虫伸出双手示意克洛冷静下来,旁边的警卫也蓄势待发的样子,“您身上有监视器和窃听器,我们的一言一行都被对方监视着,你身上还绑着炸弹,一旦我们拆了,他就会立即引爆炸弹。”

    “等等他不……”

    “别有太多的交流,”房间里忽然响起莱尔的声音,“小心我直接按了按钮。”

    克洛眼神颤动。

    “怎么样?想好了没,要不要按我说的做?”

    雌虫道:“我们会准备好,您要不要告诉我们放东西的具体的地点?”

    “放在皇宫就好。”

    “……”

    三个警卫退出去报告。

    莱尔看到他们的动作,也没说什么,简单说了几句就不再看了。

    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莱尔”坐在面前,莱尔端着一杯水,看着对面的雄虫一脸警惕。

    “我之前告诉你的,你信了吗?”

    莱尔的光脑没有设置私密模式,刚才监视到的画面他也看到了。

    “你说……我是你的复……复制品……”

    莱尔摇摇头:“不是说的这个——你怎么只能记住和自己有关的东西?”

    “你说陛下和助理先生……你说……”

    莱尔看他那张好看的脸变得僵硬,缓缓道:“你帮不帮我?”

    “……我为什么帮你?”

    莱尔笑。

    ……

    “你之前对莱尔做了什么?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厄尼拉把照片摊在桌面上,看着密乌皱眉。

    “我对他做了什么都是有录像的,不可能做了其他的。”

    “那他这个照片是怎么回事?一个好好的雄虫忽然搜集一些雌虫的照片贴在屋子里天天看?”

    “……”密乌双手交叉撑着下巴,岁月在他脸上划下痕迹,但遮盖不住他的英俊,“不一定是我做的。”

    “?”

    “劳安,”密乌抽出一张自己的照片,“他总是看不惯我,我的思想和所有,他都不喜欢,之前要接走莱尔的时候,他也是不同意。”

    “那莱尔怎么……”

    “是莱尔非要和我走的。”

    厄尼拉微微愣住。

    “莱尔那时候就在楼上,穿着白色……应该是白色的睡衣,管家跪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毛巾擦他□□的脚,”密乌回忆事情的时候会眯起眼睛,“他听到我说想带他出去玩,几乎就是立刻跑了下来,拽着我的袖子,想要跟我离开。”

    “劳安不愿意,训斥莱尔没规矩,但莱尔直接哭出来了,我也跟劳安担保,他才同意了。”

    说话说得多了,密乌喝了一口水,厄尼拉坐在旁边,看到他手里的那张照片。

    是密乌半蹲下来在逗弄一个小虫崽。

    “这张是劳安拍得,唔,也可能是他身边的雌虫拍得。”

    他们在这里看,门响起来。

    “陛下,莱尔大人来了。”

    厄尼拉和密乌对视一眼,后者自觉地带着照片和自己的东西退到隔间里。

    “陛下,抱歉再次打扰您。“

    他进来之后鞠了一躬,厄尼拉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怎么了?”

    “是这样,”莱尔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在桌子上,“我在房间里又发现了一些东西……一开始想交给警察,但最后我还是觉得应该先给您过目。”

    里面装着一些纸张。

    上面是用钢笔写的乱糟糟的字迹,中间贴着莱尔的大头照。

    “你的照片?所以?”

    “不好意思,这上面虽然是我的照片,但上面写的内容——”

    厄尼拉看了一眼:厄尼拉和密乌杀了所有雄虫!

    大大的感叹号隐没在照片下面,可以看出是先写的字再贴的照片。

    “你因为这个问我?”

    “不是的,只是这个也是我翻出来的,我不太清楚……我没有这张照片的记忆,也不记得我拍过这样的照片,但上面写了这样的内容,还贴了我的照片,是在警告——”

    “莱尔,”厄尼拉打断他,“你忘了你之前学到的吗?”

    莱尔嘴唇嗫嚅,半晌道:“……记得,我和伙伴们一起长大,我们都接受了相同的教育,且我自认为已经把那些内容烂熟于心,但这个出现的太突然,我实在无法、无法……”

    “无法接受理解?仅仅因为这几个字吗?”

    “还有下面这张照片。”

    莱尔抽出下面那张纸。

    上面写着:厄尼拉和密乌是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