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啊——”对方眼睛里带了担忧和无奈,“你这个人能不能有点警惕性?你知道你今天多危险吗,你差点被坏心眼的变态给杀掉。”

    寺尾弥修没在意这话,因为他旷工了,他应该四个小时前就去上班。

    “你怎么不叫醒我?”他立即起身准备去洗漱,“本来就没多少工资,要是被扣光了怎么养你?”

    虽然去上班也是摸鱼,但他也要带着职业道德摸鱼。

    太宰原本打算今天回武装侦探社,他想跟寺尾弥修告别,但现在又犹豫了。

    虽然来这儿没几天,但寺尾弥修在很努力的保护他,表面上对他冷冰冰的,但用很笨拙的方式宠着他,照顾着他。

    而且这儿已经被afia的首领盯上了,他有点担心那个变态首领会对寺尾弥修做什么。

    那个变态小屁孩,还敢骂他是22岁的老男人。

    他想了想,最后作出决定,“好吧,我决定继续留在这儿,这几天都是寺尾先生在保护我,现在也该换我保护你了。”

    寺尾弥修皱眉,“你除了吃饭睡觉什么都不会,你这种废物怎么保护我?”

    “嘁,寺尾先生偏偏就是喜欢我这种废物呢。”

    太宰趴在沙发边缘,眼睛带着笑意凝视着他,每次看着他的眼神都过于柔和,让他产生一种深情的错觉。

    他喉咙一紧,脑子发烫有种快要流鼻血感觉,于是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毯子里。

    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温柔?烦死了。

    “寺尾先生,我来了这么多天,你都不打算问一下我的名字吗?”

    “没必要,反正你迟早要走的,问了名字我只会更舍不得你。”

    太宰从桌上拿起一支笔,拉过对方的胳膊,在对方手腕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痒。

    写完之后他惊讶,“你也姓太宰?afia的首领也姓太宰。”

    太宰收起笔,“你记住了,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人叫这个名字,别人都是假冒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虽然这世上有很多太宰,但只有我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你千万不要认错了。”

    寺尾弥修完全听不懂这话,他准备去上班了。

    太宰见他一脸疲惫,将他重新按回沙发上,又给他盖上毯子,“继续睡吧,旷工就旷工嘛,谁稀罕给afia那个白痴首领打工。”

    “旷工会被扣工资的,我就没钱给你买肉吃了。”

    “那就不吃嘛。”对方手指抚他的头发,语气戏谑,“我不介意跟寺尾先生一起过穷日子的。”

    太宰回到afia后,他的助理小银出来迎接他,敏锐的闻出他身上散发着别人的气味。

    “首领,您的外套上好像有别人的味道。”

    “嗯?”太宰闻了闻自己,“哪有?”

    “真的有,您刚刚是跟别人在一起吗?”

    “没有,胡说。”太宰听此,脱下自己的外套丢到地上,“拿去洗了,不对,直接烧掉。”

    他不需要寺尾弥修的气味来污染他的办公室。

    小银不敢再问关于外套的事,换了个话题,“您今天去哪里了?”

    “去看电影了。”

    她惊呆了。

    她从没见过首领休息,首领几乎不下班,几乎不睡觉,要不是她一遍遍的催促甚至连饭也懒得吃,从不离开办公室的人,今天居然会跑出去看电影?

    她的这位首领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多数时候是阴郁冷漠的,会长时间盯着窗外一动不动,但突然又会变得很孩子气,精力充沛的拉着身旁的人玩游戏。

    “小银,陪我玩游戏嘛,敢拒绝我就杀了你~”

    “广津先生,不要工作了过来陪我打游戏,输了的人要去死哦~”

    尤其是这几天首领突然变得很烦躁,总是在嘀咕“我绝对不会跟那种人恋爱”之类的话。

    首领为什么这么奇怪,难道恋爱了吗?

    不,绝无可能。

    小银帮忙处理了一些文件,在收拾档案的时候,突然在文件柜里发现了一件陌生的外套,外口袋里面有寺尾弥修的学生证。

    这件外套皱皱巴巴地被塞在一个角落里,好像是故意被人藏在这儿的。

    “这是寺尾先生的衣服?”

    太宰瞥了一眼那件衣服,脸上古怪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一把将其揪过来:“是啊,尺码小的跟童装一样,除了他谁穿得下?”

    这衣服是那天寺尾弥修给他披上的,衣服的款式很幼稚,上面还残留着主人的气味。

    气味,到底是什么气味?

    貌似是那种学生特有的淡淡书卷气,带着一点衣物香薰的味道,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是从刚沐浴过的皮肤里渗出来的那种乳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