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看他深锁的眉头,安慰他:“没事,只是撞了一下,不严重!”

    “什么时候的事?”

    秦书想了想,回答:“就是你出去躲命的那几天!”

    看他说“出去躲命”这几个字时的欢乐,安暾惩罚性在他胸口咬了一口,立刻得到秦书的怒瞪。

    “这是你不好好照顾自己的惩罚!”

    看他还深锁着眉头,秦书伸手抚平,叹气:“但你也要感谢那场车祸,至少我没死,就是躺了半个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间脑海闪现的画面……”

    “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安暾叹气,吻了吻秦书受伤的腿,秦书看着他,而后回答了吐血的几个字。“我忘记你的号码了!”

    “书……”安暾的语气不见得有多好。

    秦书立刻投降:“不是我的原因,被车撞的时候,手机被摔破了,又买了一个新的,可是你知道,我记不住号码!”

    安暾说:“你不是记不住,是懒得记,”又像想起什么,安暾说“这一点,小家伙到是挺像你的!”

    “那是,他是我儿子呀!”秦书得意。

    安暾看着他,颇具威胁的说了一个字:“哦?”

    秦书呵呵笑了笑:“这个,沐沐真不是我儿子,是小优的!”

    “那个女怪胎?”

    安暾以“女怪胎”来形容小优,足可以见小优那古灵精怪的个性了。他记得这个女人,性格奇怪,但确实是个容易相处的女人,有一天她还去跟秦书表白,结果自然招到安暾的嫌弃,没想到她对秦书说:“看,姐姐我帮你试出来了,这个男人对你果真有企图!”

    或者他跟秦书的告白,还要感谢一下这个一直三八的女人。

    “那女怪胎怎么了?”

    秦书叹了口气:“小优得了胃癌,很多年前就去世了!”

    安暾惊愕:“那个男人呢?”

    秦书问:“你是说沐沐的爸爸吗?”

    安暾点头。

    秦书摇头:“不知道,小优没有告诉我,她在死时,也只有我一个人照顾她!”

    “那男人叫什么名字?”

    秦书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时间太久了,我忘记了!”

    “那你有告诉过沐沐你不是他亲生爸爸吗?”

    秦书叹气:“我没告诉他!”

    安暾揉了揉他的头发,点头,还是不要告诉小家伙的好,没有妈妈已经够不幸了,如果再让他知道秦书不是他爸爸的话,估计也是一个打击吧!

    “我答应过小优,要好好照顾沐沐,所以不管他爸爸是谁,我都会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照顾!”

    安暾点头:“对,而且你要亲生的也不会有!”

    秦书一愣,安暾紧抱着他笑说:“我不允许!”

    秦书笑笑,回应:“你也不可能有,因为我也不允许!”

    所以两个男人是不可能有小孩子的,有个秦沐扬已经够了。

    “我就是想不起,我为什么会忘记你?”

    秦书皱眉,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他记起与安暾的一切,却独独忘记了自己遗忘他的一段,为什么会忘记?

    “好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安暾握着他的手,把他压在身下。“书,我们继续未完成的事!”

    秦书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安暾腿间的挺硬说明了一切。

    秦书脸红心跳,没有拒绝,箭在弦上,拒绝,他又不是白痴!

    不过——

    “安,为了弥补我多年来的寂寞,你是不是应该在下面?”秦书想要反扑,被安暾紧紧的扣住,动弹不得。

    安暾笑着说:“亲爱的书,我这几年都是打飞机过的,你是不是也慰问一下!”

    安暾的眼炽热的要燃尽一切,秦书被他扣得动不了,嘴里不满的反抗:“不行,不行,我反对!”

    安暾笑得奸险:“反对无效!”

    然后,不容拒绝的吻上了他的唇,他的书,回来了!

    安暾没告诉秦书,他的哥哥在知道他们交往后,曾经来找过他,要他离开秦书。

    他还记得,那一天,雨打在他们的脸上,生疼生疼。

    秦驰看着他,很严肃的警告:“不准你再跟小书来往!”

    “这是我们的事!”安知冷默的回应。

    秦驰说:“因为我不准,你们安家有钱人,换人就像换衣服一样,再说两个男人有什么结果,我们秦家还指望着小书生个儿子!”

    安知冷哼道:“难不成你性,无能,你们秦家还要靠书一个人!”

    那一天,他和秦驰打架了,最后他是被抬着回安家的,他听到他爸的骂声,当时假装昏迷,等他爸一走,他想打电话,结果所有的通迅工具都被收了起来。

    要不是他妈妈心疼儿子,偷偷给了他手机,可是他打过去已经打不通了。

    被禁足了半年,等他回去的时候,秦书已经不在了,听说转学了。然后就有关于秦书的传言出来,有人在国外看到了他,叫他的时候,他一脸茫然,不记得一切了。

    在他被禁足的那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事?安暾不知道,秦书想不起来!

    可那一切不重要,他的书回来了!

    安暾的吻想要灼烧秦书一样,秦书有些颤抖。当安暾吻上他的炽热时,秦书嘶哑的开口:“安,别……唔……”

    滚热充满了口腔,安暾伸出舌尖,一点一滴的向上缠绕着。

    听到秦书打颤的闷哼,安暾微微一笑,一只手向后伸去,秦书僵立,安暾笑问:“这儿,还是我的吗?”

    秦书涨红着脸,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安暾笑得满足,增加了手指,秦书难受的看他,安暾说:“有自己动手吗?”

    秦书骂:“你个变态!”

    安暾恶劣的抽了手指,秦书呜咽,可怜兮兮的叫了声:“安——”

    安暾架起他的双腿笑得邪恶:“书,邀请吧!”

    秦书的红润染红全身,小声音的说:“安,进来!”

    安暾摇头:“没听到!”

    秦书咬牙,大声的说:“安,进来!”

    安暾点头:“如你所愿!”

    “啊——”秦书的叫声被半路截止,安暾捂着他的嘴说“小家伙还在!”

    秦书点头,安暾却猛烈的撞击,秦书可怜的不能发出声音,任由安暾在身上肆无忌惮。

    “别……”秦书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

    安暾说:“不是这样?”然后翻过他的身,猛然直进。

    “啊——”秦书仰头“安,别在来了……”深吸一口气,秦书抱怨。

    安暾说:“书,离别了这么久,我当然要好好算算,这还只是利息!”

    “别……”秦书郁闷,这只是利息?利息都要了他的命了,明天他还要工作呀!

    身上的男人根本听不进他的话,仿佛要把热情在今晚一次性释.放,秦书迷迷糊糊中,听到安暾深情的低语。

    “书,我爱你!”

    “安,我也爱你!”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开口,秦书在熟悉的怀抱中,沉沉的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小肉肉吗,是吧,大概可能也许,汗,从七点多纠结到九点多

    15

    15、七夕小剧场 ...

    1.早上

    正睡得香甜的某人觉得自己脸上有股湿湿氧氧的感觉,伸手挥了挥。

    安暾郁闷,要不是自己闪得快,就被秦书一巴掌给挥到了。

    继续趴在秦书身上,骚扰。

    秦书嗯了一声,一个翻身把安暾压了下去,双手双脚像章鱼一样缠上了他的腰,安暾正在暗自高兴。

    却听着秦书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被子好硬!”

    敢情他把他这个人,当作被子了,难怪缠得这么紧。

    好不容易把某人的四肢从自己的腰上拿下来,安暾恶作剧的笑了笑,不乖的孩子要惩罚。

    低头咬上秦书光洁的下巴,轻轻的。

    睡得正酣的人,也没去理他。

    敢不理他,安暾笑了笑,咬着他下巴的力道加重了些。

    秦书呓语了声:“儿子,乖,别闹了!”

    安暾哭笑不得,这家伙!就算现在把他吃干抹净,他是不是也没反应?

    心里这么想着,安暾早开始行动了。吻,一路的顺着光滑的肌肤而下,停留在了胸口,咬上他一边的红点,还没享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