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安少爷,你太缺德了吧?”

    安暾抬眉,意思是有意见,金少说,我怕你。然后金某人开始翻箱倒柜了。

    “我说……”幸好秦书闪得快,不然一定被金少丢出来的东西砸中脚。

    “怎么找不到?”办公桌下传来金少喃喃的自语声。

    秦书无语的看着已经被丢了一地的书本,器物。本来想要去帮忙的,结果他只有躲闪的份了,看着努力寻找钥匙的人,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

    相对于金某人的急乱,趴在床上的安老师可淡定的很。而且处于一种懒散的状态,微眯的眼睛,微微上扬的嘴角,显得很悠闲。

    直到……

    “安,小心!”

    “咚——”一声,安暾捂着被什么砸中的头,愤怒的低头去看。秦书从地上捡起那暗器,咦了一声。

    正是【四院青宫】这一本书!书的外面还包了一隔的玻璃外套,看来金少对于这本书是相当的珍惜。

    “看来他很喜欢你这本书,都表框表起来了!”秦书靠在安暾旁边笑说。

    安暾嗯了一声,接了句:“就差挂起来!”

    秦书汗颜,这是本书,又不是照片,要不要三柱香供着呀?!

    安暾看了看秦书,伸手把书塞进了自己一旁放着的包里,秦书在一旁暗笑。

    “找到了!”一旁传来金少欢呼声。

    明明在办公桌下的人,什么时候跑到柜子那了。就见着金少趴在柜子下面的空档处,只露出屁股在那扭来扭去。

    两人觉得非常的欢乐,金少这是唱得哪出?

    秦书正想问呢,就见着趴在柜下的人大叫:“帮忙,帮忙!”

    秦书走过去问:“怎么了?”

    金少闷声回答:“卡住了!”

    “哈哈哈……”安暾不客气的大笑出声。

    金少:“笑个屁,还不过来帮忙!”

    秦书走过去,手却不知道哪里放,总不能放屁股上吧?想了想,最终双手握住他的两只脚上,秦书一拉,原本蹲着的金少是直接趴地上了,秦书一用力,就听着哎哟的惨叫,人是被拉出来了,不过……

    金少捂着肿起的头,抱怨连连:“你就不能轻一点?”

    秦书无辜:“我怕轻一点,不能把你拉出来!”

    揉着已经完全变形的头发,金少茫然的问:“把我拉出来做什么?我自己会出来?”

    秦书咦了一声,惊讶的问:“不是你说你被卡住了嘛!”

    金少暴跳了:“我是说钥匙,不是说我!”

    秦书看向安暾,安暾厚脸的错开了这个话题:“钥匙拿到了?”

    金少晃了晃手上的那把黑色钥匙,秦书好奇的问:“怎么会在柜子底下?”

    金少无语:“我怎么知道!”

    看金少望向自己,秦书心想,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知道?

    安暾说:“那你应该谢谢我们让你找到钥匙!”

    “你这无耻的家伙!”金少唾弃。

    安暾耸肩,无视他的唾弃。金少看着满地的东西,笑着对他们说:“两位,是否一起帮忙整理下!”

    很意外的安暾点头了:“可以,加油!”

    而后又心安理得的趴回床上去了。

    金少呸了一声,看向秦书,秦书笑笑,弯腰帮着他整理起来。

    金少伸手挽过秦书的肩,笑眯眯的说:“还是小书好!”

    秦书没答,到是安暾不冷不热的回了句:“你家侄子真乖!”

    秦书哈哈一笑,金少哼了一声:“你不是也一直叫书(叔)吗,我们谁都没占便宜!”

    安暾点头:“是要换个,下次叫亲爱的?小宝贝?哈尼?亲?”

    金少斜视:“你还能再恶心点吗?”

    安暾看看他,又看看已经一脸通红的秦书,冒出两个字:“娘子!”

    作者有话要说:十二点前再写一章节去

    27

    27、第二十六章 ...

    安暾现在知道,比自己无耻的人还有,跟把他们俩撇下,自己开溜的金少来比,安暾完全是纯洁善良的!

    秦书看着红墙绿檐的院落,侧头问靠在行礼上的安暾:“你确信是在这里?”

    安暾无奈的回答:“要不是这里,某人不会闪得这么快!”

    秦书推了下门,得了满脸的灰尘!

    安暾靠在一旁,以欣赏的口吻赞叹:“嗯,这屋子不错!”

    秦书嗯了一声,带着疑惑。

    安暾笑说:“拍恐怖片正好!”

    秦书汗颜,安暾要提行礼,秦书怕他又动了伤口,自己提了进去。其实他们俩也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个行礼箱,还是金少去安暾家拿的,为了防止秦驰,秦书和安暾都不想露面。

    这个院落到底有多久没人住了,一进去,就看到半人高的野草,金少还真打算把这养鬼还是修妖呀!

    安暾看着秦书皱起的眉头,反而微笑:“除去了这一层的时间沉淀,书,你会发现,这儿是最好的幽会地点!”

    安暾前一句话倒是很有诗意,后一句的“幽会”两字,硬生生的折了弯。

    秦书在想怎么把这儿弄干净,安暾突然向旁边倒去。

    整一片的草地被压了下去,秦书去拉他的手,也被一并的拉了下去。

    “安?”秦书坐起身要去看安暾。

    安暾把他拉了下去,把双手枕在了头下,对着秦书温温的说道:“书,躺下看看!”

    秦书一愣,而后笑着点头。没顾虑的躺在了安暾身边,跟着他肩并肩,脚碰脚的靠在了一起。

    身边是促眼的绿色,抬头是蔚蓝的天空。

    秦书觉得自己整个的身心都舒展了开来,手突然被握住,转头。安暾此时也侧过头来看他,秦书微笑。

    这儿没有喧嚣,没有吵闹。也没有现实的争斗,没有阴谋和计算,有的只有大自然的舒心和愉悦,秦书不知道白天,也能有一种处于晚上的安心和宁静。

    看了看身边男人的侧脸,满心涌上的感觉,有一种叫幸福!

    秦书指着安暾处,惊讶的问他:“这是什么花?”

    安暾顺着他手指处看处,离他不远处,有星星点点的黄,拨开绿草,安暾和秦书就看到了那一处的黄,在绿意渐浓中,这一种的花,风韵独具、金色灿烂!

    秦书看着安暾手上采摘下的黄花,惊讶的问:“是什么花?”

    “蟹爪丝瓣竞缠绕,彩团绣球韵独稀。终日缄口暗蓄势,秋来涣涧笑满川。”

    安暾低沉缓慢的声音被风吹得很飘渺,但一字一句都清晰的传入耳里。

    秦书不解的看他,安暾笑笑,道了真相:“忽地笑,也叫本草纲目中也叫铁色箭、黄花石蒜,为石蒜科石蒜属的植物。生长于海拔600米至2,300米的地区,目前没有人工培植,所以在现代化城市中很难见着!我们很幸运!”

    秦书无比感叹:“真美!”

    安暾伸手把花戴在秦书的耳朵上,唱道:“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随手摘下花一朵,我与娘子带发间……”

    秦书“扑哧”一声笑出声!在这温馨的时候很不给面子的说:“安,你唱得真难听!”

    安暾无所谓:“听得懂就好!”

    秦书把花往安暾头上一戴,笑得打颤:“很像媒婆!”

    安暾把花一丢,伸手挽过秦书的腰,在他唇上印上一吻:“做我们俩的媒!”

    秦书脸一红。

    两个人坐在一片绿意下,没有言语,相互微笑。

    抛去了一切的繁华,这儿反倒像是世外桃源。

    大概安暾也是这种想法,脸上的笑容令人舒服,安暾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去问秦书:“感觉好吗?”

    秦书点头,回答:“好!”

    安暾笑笑,突然从一旁扯出一条东西来。秦书啊的叫了声,在看到安暾手上一条黑红相隔的蛇时,真吓了一大跳。

    看着秦书由红转白的脸,安暾坐起身看他:“吓给你了?你不会以为这儿没有蛇吧?”

    秦书没好气的开口:“你就不能让这感觉多留一会?”

    安暾无奈的坐直身:“我也想,可是这小家伙不让!”

    小家伙?有谁会把一条接近一米长的蛇叫成小家伙?也只有安暾能丛容的把这条蛇制的服服贴贴!

    “今晚我们可以加菜了!”

    秦书皱眉:“我可不要吃!”

    安暾说:“你做就好,我来吃!”

    秦书晕倒,身边的草丛传来几下抖动,像是谁藏身在那?秦书大声问:“谁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