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们班的毕业照。

    “倾倾。”

    林倾还没来记得细想,浴室里传来谢聿城的声音。

    “怎么了?”她问。

    “我忘记拿睡衣了,你帮我取一下,在衣帽间的最里面。”

    “好。”

    林倾走进衣帽间,按照谢聿城说的,在最里面的那一格找到了睡衣。她抽了件丝质的睡袍,走到浴室门口,“拿来了。”

    浴室门从里拉开,林倾拿着睡袍,从门缝里递进去。

    “谢……”

    开一开口,她就直接被谢聿城捉着手腕拉了进去。

    “谢聿城!”

    浴室里拢着层层雾气,谢聿城随手关掉了顶灯,昏暗光线里,林倾看不清路,直直撞进了男人怀中。

    谢聿城将人揽住,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虽然我想,但倾倾是不是也太主动了?”

    男人轻笑。

    林倾:……!

    四周的光线很暗,隔着薄薄的布料,林倾能清晰的感受到谢聿城身上的热度。

    男人抬手,扯掉她包着头发的毛巾,直接打横将人抱起。林倾圈着他的脖颈,干脆将脸埋在他湿漉漉的胸口。

    人被轻轻放进了圆形的浴缸,温热的水随即漫过胸口。

    谢家老宅是园林式的设计,隔着薄薄的轻纱帘,林倾还能看到窗外的树影重重,她抬手捂上眼睛。

    夜色深浓。

    不知过了多久,起起伏伏半梦半醒间,林倾想起一件事情来。

    “谢聿城。”

    “嗯。”

    “你……”林倾咽了咽嗓子,喉咙有些哑,声音也断断续续,“你怎么会有我……我的毕业照……”

    谢聿城微顿。

    林倾觉得自己仿佛一个在山间奔跑之人,在正要跃上顶峰的一瞬,被身后人拖住了。

    “谢聿城……”她扁着嘴巴,乌亮的眸子染着水色。

    “倾倾。”谢聿城倾身,吻上她的额头。

    “你要专心。”他压着声音说。

    生怕第二天起晚了,林倾昨晚一回来就给自己定了个闹钟。可等她迷迷糊糊醒来,却发现太阳已经高高挂起,林倾慌乱的摸过手机,十点半了!

    而她早先定好的闹钟已经被关了,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谢聿城干的。

    卧室门被推开,谢聿城一身清爽的走进来,“醒了?”

    “你……你居然不叫我!”说完,林倾直接拉着被子,蒙上了脸。

    这么都还没有起,爷爷肯定要笑她。

    “有什么关系,这是在自己家。”谢聿城走到床尾坐下。

    “怎么就没关系了?说好了陪爷爷一起吃早餐的。”林倾拉下被子,“爷爷他……”

    “爷爷有一大家子人陪着,哪专门需要你陪着吃早餐。”谢聿城把手伸进被子里,去捉林倾的脚踝。

    林倾:!

    又来!

    她卷着被子缩到床的另一边,和谢聿城拉开绝对的安全距离,警惕的看着他。

    “你把我当什么了。”谢聿城笑笑,“看看你脚踝上的伤好点没有。”

    居然还有脸说!

    林倾瞪他,昨晚是谁一直捉着她的脚踝,逼她做出那么羞耻的动作,到现在她脚腕上还有红红的一圈。

    “你再不起来,可就要直接吃中午饭了哦。”

    林倾:!!!

    等她收拾好,和谢聿城一起来到前厅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谢家的小辈和旁支,这次从天南海北过来,给老爷子贺寿。

    一大家子人里,林倾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单人沙发里中的许文琳。许文琳也正朝她看过来,穿着文艺知性的白色连衣裙,唇角弯着浅笑。

    在林倾看来,和许文琳一比,昨晚那些只会背后编排别人的京市名媛就不够瞧了。